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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飛舞的螢火中好似漂亮的畫布上的星點,絢麗極了,一只落到簌簌發抖的蘭花花尖上,剛落下便被一陣急劇的顫栗驚走了。
蘭草的根部散落著織金繡玉的華袍,華貴的布料被一只修長漂亮的手指緊緊的攥住揪成一團,骨節泛白,手臂的顫動帶動腕骨和手指,手指傳遞給衣服,而衣服拂落了幾片蘭花的花瓣。
扶蘇面朝下躺著,側頭和嬴政親吻,壓著嬴政的手臂枕著,眼睛被布蒙住,視線被剝奪后感官因彌補而加大感知力,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出男人做的每件事。
雙手沒有被束縛,但嬴政不許他解開眼睛上的蒙布,扶蘇的另一只手則被嬴政交扣著壓在后腰上,手指蜷縮著,害羞的不想展平觸摸到臀部。
一條腿屈著張開,而兩條肌肉結實漂亮的雙腿就橫在他的腿間,胯部和他的胯部緊緊的相貼,一根粗長的性器深埋在體內,在股溝間進進出出。
紫黑色的纏繞著青筋的生殖器不僅長而且很粗,后穴被撐平了褶皺,含起來很吃力,況且男人抽送的動作絲毫不慢,也不會因為他微弱的瑟縮掙扎而放緩。
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就像一個開疆拓土的將帥,不放過一個機會,肆意妄為的侵占著他人的領土,不知饜足的深入索取,直到完全將對方俘虜。
扶蘇的呻吟聲摻和著水聲,一大半都被嬴政的吞入了肚子里,股間粘膩且發熱,臀瓣被撞得發紅發麻,張開過久的腿根肌肉也開始酸脹難受了。
陽具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點粘稠的白液,長久的摩擦和搗弄直接將射進深處的精液和腸液充分混合在了一起,稠得可以拉出隱秘的絲來。
后穴很漲,而腸道火熱,扶蘇可以感受到陽具插進肚子深處頂到胃部的幻覺恐懼,嘴里嗚嗚的抗議被不客氣的吞噬得干干凈凈。
剛開始的兩次嬴政會專注追加給他的快感,每一次都必會頂到前列腺,確保嬴政射完一次后他能爽到兩次。
扶蘇射得腰都軟了,嬴政還沒有獲得滿足,拖著他再來第三次。
這一次嬴政避開了腸道內的敏感點,也不再刺激扶蘇的前面了,但腫脹的腸穴密不透風的僅僅包裹著他的性器,想要完全的避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當嬴政扣住扶蘇的后腰,胯部猛地往上一頂,將陽具全根深埋進扶蘇的體內,抽動了兩下又膨脹了一圈,迸射出大量的精液同時,被滾熱的精液一沖,扶蘇只覺得腰眼一酸,前頭的精關也打開了。
扶蘇射完后腰都軟癱下來,大腿也放了下來,嬴政松開他后,他就靠在嬴政的懷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渾身都冒著熱汗,額頭的碎發也被汗濕透了。
嬴政滿足的從他的體內退了出去,帶出的精液很少,每次都是這樣,射得又多又深,必須要清洗引導里面才行。
扶蘇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蔫蔫的哼了聲,嬴政就知道他的意思了,起身撿起衣服系在腰上擋住了下身,再撿起袍子包裹著扶蘇,將人抱了起來。
嬴政親了親懷里人濕漉漉的額,語氣慵懶而滿足,“這附近就有湖,父皇帶你過去。”
湖水清澈透底,沒腰的深度上有一塊稍微平坦些的石頭,嬴政就將扶蘇放到上面,圈著他坐穩,隨手解開了腰上的衣服疊放在扶蘇后腰上,扶著他慢慢躺下去。
扶蘇翻趴在石頭上,手臂可以垂到水里攪動了兩下,他見這湖水十分的清,不僅能看到湖底的鵝卵石,還能看到偶爾游過來的一條小魚,便覺水至清則無魚這句話是沒有道理的。
水質很好的環境里,魚兒也是可以生存,眼下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么。
嬴政分開他的雙腿托著他的小腹抬高他的臀,手指插入了嫣紅的小穴里,兩根長指插得很深,盡可能的帶出里面存留的精液。
如果有可能的話,嬴政更愿意將這些東西都留在扶蘇的體內,好教他身體內外都染上自己的氣味,但是不行,精液殘留在體內過久會生病的。
一股熱流順著嬴政的手指流了出來,滑過了股溝,沿著大腿滑落進水里,扶蘇臉更紅了,咬住一角衣服忍住羞恥的呻吟。
后穴被摩擦得太久變得分外敏感,男人握劍和筆的手指磨出了薄繭,擦著穴肉微疼還癢,讓他不太舒服,腸肉也瑟縮著不知是討好還是抗拒的包裹住了手指。
“放松一些,很快就好了。”
嬴政的手指沾到了精液,粘稠凝滯,想要清理不是十分容易,他想將扶蘇抱進水里引水進去洗或許更方便一些。
扶蘇滑下石頭,嬴政眼疾手快撈住他,免得他喝了一口水,不過衣服都被帶進湖里了,扶蘇扭頭問嬴政:“父皇,我們待會兒光著身子回去嗎?”
開始他就提醒過嬴政不要撕壞他的衣服,可嬴政不聽把他褲子撕了,現在袍子中衣也禍禍差不多了,待會兒他們用樹葉編件衣服穿回去?
嬴政一愣,大概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他們在外面像這樣露天野合還是頭一次,實在沒有經驗,不似往昔一聲令下就有人呈上新衣了。
嬴政抱著扶蘇的腰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一面清洗一面寬慰扶蘇,“這點小事不需王兒費心,父皇自會解決。”
“父皇要光屁股回去嘛?”扶蘇挑一側眉,右腳尖繃直踩著水玩兒,顯然是沒有真將這回事放心上。
嬴政捏了把軟膩嫩滑的臀肉,“放一百二十個心,父皇絕不會讓人看光你的身子,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我不操心,我看著你光屁股跑回去拿衣服。”扶蘇笑嘻嘻地說。
嬴政好笑的又捏了他一下,“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父皇吐一個象牙我瞧瞧。”
扶蘇勾起嬴政散落飄在水面的一縷頭發,笑著瞇了瞇眼,“父皇也吐不出來象牙吧,敢問父皇是什么品種啊,會不會咬人?”
嬴政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你可以試試。”
“我不試。”扶蘇一縮脖子很利落的認慫。
嬴政手指插了進來,扶蘇的眉頭微微蹙起,被清晰身體內部的感覺并不好受,還是面對著面的,羞得扶蘇臉都紅透了,為了轉移注意力和緩解尷尬,扶蘇開始沒話找話。
扶蘇扭頭去看水面,“父皇,這湖很清。”
嬴政已然再次情動,但他督見扶蘇一身白嫩的皮膚上盡是他留下的痕跡,不好繼續做下去,喉頭動了動,移開了目光低低應一身,“嗯。”
“湖里還有魚。”
“當然有,你剛才吃的不就是這里的魚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