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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幔中溢出一聲嗚嗚的哭吟,晨風吹開一角,悄悄偷窺床內的春光。
首先看到的是一面肌肉結實的男性脊背,寬闊的肩,精實的腰,手臂中夾著一條小腿,不住的輕微顫抖著,似乎在承受著什么極大的沖擊,圓潤的腳趾朝腳心蜷縮起來,流暢的腿部肌肉繃得很緊。
被禁錮在里側靠著墻的扶蘇一口咬在了嬴政的脖子上,右手緊緊抓著床單,而左手則被嬴政握著帶動,擼著兩人貼在一起的性器。
扶蘇被動的達到了第三次高潮,兩人的腹部和胯間到處都濺上了點點乳白的精液,扶蘇的呼吸很急促,胸膛上點綴的密集草莓就像風中枝頭的含怯的花苞,承受著風雨的吹打。
眼角彌上一抹艷色,情動的臉龐生動靈氣,臉頰飛上紅暈,分外顯得香艷稠麗,嬴政癡迷的親吻著他的臉,用唇去細心描繪每一處的轉折,愛到了骨子里。
掌中的性器同時迸發,兩股滾燙黏滑的液體飛射出來,有一點甚至濺到了嬴政的臉上,分不清到底是扶蘇的還是他自己的。
扶蘇目光渙散,如水中的漣漪擴開而又聚攏,他看到嬴政下巴的那一點臟污,伸手去擦,食指剛沾到一點,右手就被握住了。
在扶蘇的注視下,嬴政捏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指含入了嘴里,舌頭一卷舔掉了指尖上的白濁,說不出的色氣。
扶蘇的臉紅如秋月的霜葉,仿若將晚霞披在了身上,白嫩的身體泛著粉紅,臉頰潮紅,雙眸迷離,一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
灼灼的視線緊鎖著他,扶蘇動了動腿想讓嬴政放開,聲音短暫性的沙啞,“父王你別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快起來吧。”
“再來一次?”嬴政置若罔聞。
扶蘇頓默一秒,手上一用力掐了下去,生機勃勃的大大家伙萎靡了下去,扶蘇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意“還來不來?”
嬴政疼得一顫,悶哼了聲,強硬的將扶蘇的手抽掉扣在掌中,“小狡童你下手還真是不留情,要是捏壞了,父王拿什么疼愛你?”
扶蘇眉峰一挑,還想再下手,嬴政早有預料下了床,低頭看看了一身的狼藉,再看看扶蘇也沒好到哪兒去,“得先去洗個澡了。”
“我先洗。”扶蘇立刻強調,“我不要和你一起洗。”
嬴政只當沒聽見,令宮人端上水來,今日是即位大典,嬴政也沒有再高幺蛾子,規規矩矩的把扶蘇和自己洗干凈了換上準備好的吉服。
扶蘇本想自己穿,可這一身行頭真的是太繁瑣了,里三層外三層,一件一件裹上身還有繁多的配飾,穿上后連路都不方便走。
扶蘇坐在高椅上翹著雙腿提著衣擺才看得到腳尖,很值得懷疑制作這身衣服的人是不是很想穿上的人走一步跌一步。
嬴政半蹲下來為扶蘇系上幾件佩玉,扶蘇低頭撥弄了兩下嬴政的旒珠,掀開珠簾看著嬴政,心頭升起一種酸酸脹脹的感覺。
“父王,你做到了。”
“嗯。”嬴政心不在焉的答應了一身,他的眼里只有眼前的長子,抬起扶蘇的右腿看了看他的鞋,“穿著合適嗎?會不會小了點,你起來走幾步讓父王看看。”
扶蘇晃了晃了腿,不肯站起來走,穿這么多他躺著都嫌費勁,才不要動彈,“不小吧,不是都照著尺寸做的嗎?”
“半年前準備的尺寸,你這半年長得快,待會要走很長的路,腳會不舒服的,要是小了還有備用的一雙。”嬴政扭頭喊了聲:“趙高,把殿下的鞋拿過來。”
扶蘇不想麻煩,“不要緊的,不舒服也就一會兒。”
嬴政笑著隔著衣料摩挲著凸起的一點精致的腳踝,打趣道:“那怎么行,你可是父王的小祖宗,要是你不舒服了,借機又來發脾氣,父王還不知道要怎么哄好你呢。”
扶蘇臉一紅,撐著椅子傾向嬴政,打量著一襲玄色龍袍威風凜然的男人竟半跪在他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真該讓你的大臣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們一定會覺得很幻滅,敬畏的君王還有這一面,嘖嘖。”
嬴政早就不在乎在扶蘇面前還有沒有面子問題,得到扶蘇的心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靠后排,“嘖什么?這一面只有你能看得到。”
扶蘇伸手捏了塊糕吃了,又拿了塊給嬴政,瞧著他的冕旒問出了困惑已久的疑問,“父王呀……戴著這個簾子,走路能看得清路么?”
嬴政淡淡道:“冕旒蔽明,寓意君王觀事不能只看表面,山河日月盡在寡人眼前,何須執著于看清眼前之人,寡人唯一所謂的執念,也只有你了,其他人,若塵之埃土,無謂可無。”
趙高奉上新靴,渾不見嬴政和扶蘇的姿態奇異,小心提醒:“大王,大殿下,時候不早了,該出發了。”
扶蘇不愿嬴政當著別人的面丟了風度尊貴,不肯讓嬴政給他換鞋,跳下椅子拉起嬴政,“父王,走吧。”
嬴政問:“不換?來得及的,不用急。”又道:“便是寡人去晚了又何妨,所有人都要等著我們。”
“不必換,正正好。”
大典前已昭告天下,定國號為秦,崇尚五行之水德氣運,尚黑色,奉十月為正朔歲首,一年之新始。
更稱號為皇帝,意味德兼三皇,功過五帝,故嬴政自以為開天辟地的第一位皇帝,定元為始。
始皇帝后稱二世三世乃至萬世,歲月更迭,大秦永存。
諸事正名:皇帝自稱朕,皇帝命曰制,皇帝令曰詔,皇帝印曰璽。
所在曰行在,所居曰禁中,所至曰幸,所進曰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