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讓他關心的是,魏曦冉到底找到了什么,還有嬴政能看得懂他們的信嗎?
腦筋飛轉,扶蘇即刻編出了一個謊言,“我也不太清楚,他好像在找什么東西,具體是什么沒和我說,他想讓我幫他。”
“他為什么找上你?”
“他說我可以幫他。”
“然后你就同意了?”
“我……我為什么不同意呀?”
嬴政審視著扶蘇,扶蘇強捺住心頭的不安和他對視著,俄爾嬴政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命令:“不許再和他有往來,否則朕會抹掉大象山。”
扶蘇驚駭,“父皇……”
嬴政神色變冷,“明白?”
扶蘇咬了咬腮內肉,垂頭應了,“嗯。”不妙了,他想。
嬴政深深的看了扶蘇好一會兒,松開了他下了床。
方士們翻遍古籍,從一鱗半爪里拼湊出上古秘術,對四靈陣的分析玄之又玄。
嬴政不信鬼神,更不信這些巫邪之術,他覺得扶蘇也不會信的,如果扶蘇只是好奇去看看,倒也不用逼他。
然而嬴政還并不知道這四靈陣的真正用途,只當是能召喚邪靈秘法,否則他一定不會這么的好說話了。
扶蘇手腳都軟了躺在床上想了好一會兒,大概是從發現嬴政偷親了他被他發現,更加的震驚的是嬴政居然還大大方方,坦坦蕩蕩的對他承認了非分之想開始,這段深厚的父子情意就給扶蘇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嬴政開始坦蕩的追求他,不,與其說是追求,還不如說是施壓。
扶蘇被煩的不行,而魏曦冉是唯一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沒有重新遇到魏曦冉之前不覺得,相遇后那種親切感遠超旁人,扶蘇有時候對這個世界產生解離感時,會認為魏曦冉是唯一的同類。
正因如此,魏曦冉越來越重要,而他越發疏遠嬴政,大概禍根就是那個時候埋下的。
扶蘇的腦袋里異常清明,他承認自己玩崩了,他不是嬴政的對手,本來只是想周旋,他被嬴政露出來的狠辣殘忍的一面嚇到,不得不暫時順從。
后來嬴政越發溫柔,對他千依百順,逐漸的讓扶蘇都要忘記了嬴政的真實面目,對于掌控欲很強的人來說,一旦他們最想控制的東西變得無法控制了,才會露出本相來。
老師也說過嬴政太偏執,行為偏執的人順著他意,他會把全世界捧給你,如果忤逆了他,那下場一定不能好聚好散。
嬴政穿戴整齊,轉身將扶蘇拉了起來,“想什么呢?不起來嗎?”
扶蘇愣愣的看著他,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委屈又可憐的樣子令嬴政心頭一軟,暗惱不該把人嚇壞了,拿好話哄了哄,“不用怕,朕只是一時生氣,嚇到你了?小狡童,朕許你給大象山那邊寫一封信,斷了聯系,你寫了這事就算完了,懂嗎?”
扶蘇不愿意,但他還是答應了。
執了筆,嬴政口述,扶蘇默默的把他的話記下了,寫完嬴政還收走仔細檢查了一遍,不給他一點動手腳的機會。
嬴政親了親他的額頭,冷冷地說:“魏曦冉會感謝你幫他保住了師門。”
正冠列朝,嬴政攜著扶蘇的手從百官中間穿過,低聲問要不要安排張椅子,臉色發白的扶蘇懨懨的搖了搖頭,掙脫了手。
嬴政定定的看著他片刻,不太放心,“要不你回去休息吧。”
“父皇放心,兒臣沒事。”
嬴政眉頭一皺,“生氣了?”
“沒有。”
趙高看出兩人之間關系的微妙,心驚膽戰的擔心殿外候朝的百官看出端倪。
扶蘇不想再和他對峙,催他上朝。
大朝會上百官有序稟報,扶蘇心不在焉,沒心思去聽政務,腦子里反復都是嬴政的突然變臉,本能的想要逃避。
下朝后王離懷疑扶蘇生病了,人都走空了他還愣在原地,不放心的上前來問:“公子可是身體有恙?昨晚……陛下罰你了?”
扶蘇回過神,勉強笑笑,“沒有,父皇召見你了嗎?”
“還沒有。”話音剛落,就看到侍人走過來,王離歉意地對扶蘇道:“看來陛下傳召我了。”
侍人道:“殿下,王將軍。陛下請將軍去書房。”
扶蘇道:“你去吧,等等,定遠,算了,有空我去王府找你。”
“好,我先走了。”王離不放心,但侍人一直在催,他不敢讓皇帝久等。
扶蘇撫著龍柱上凹凸不平的花紋,心道難怪老師不愿意為官,也終于明白了韓非公子的為難,流著王室的血脈,天下除了自國的廟堂,確無容身之處。
丞相李斯折回身來尋扶蘇,“大殿下,老臣請殿下去府上喝杯茶,陛下也委托老臣輔佐殿下國務,不知公子可有時間?”
一回身,扶蘇收起情緒,淡淡笑了,拱手道:“有勞丞相了,扶蘇求之不得。”
李斯忙道:“不敢不敢,殿下請。”
“丞相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