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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扶蘇看清了嬴政手中還拿了一把長劍,背光行來顯得身影倍加高大,怎么看都有點來者不善的意思,還未等他來得及反應,沉光快他一步跳了起來。
只是嬴政的動作更快,閃電般用劍鞘抽到了沉光的背上,沉光吃疼,扭頭就兇了一聲。
嬴政沒有理會沉光,對扶蘇道:“讓它出去,朕有話要對你說。”
扶蘇干咳了聲,拍了拍沉光,通人性的黑豹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側身路過嬴政,預防他再發難。
嬴政毫不客氣的一腳踹上了門,門外頓時響起一陣抓門聲,吱呀作響,牙酸得很。
扶蘇見他心情似乎不大好,不安地問:“父皇,你有何事?”
“隨朕來。”
嬴政三兩步上前扣住了扶蘇的手腕,拉著他便向內殿走去,他的步伐既大且快,迫不及待的勁頭讓扶蘇摸不著頭腦。
“父皇,你到底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先給你看樣東西。”嬴政拉著扶蘇按坐到榻上,隨后將手里的劍遞給他,“看看,哪里不一樣了。”
扶蘇狐疑的接過來,太阿劍的劍柄頂端鑲嵌了一顆拇指大小彩色透明的琉璃狀寶珠,光澤耀目,從不同的角度看去呈現出不一樣的顏色和花紋。
扶蘇的眼睛被點亮了,驚喜道:“這是隨侯珠?不是丟了么,哪里找到的。”
“好意思說,不是你弄丟的嗎?王離給你找到的,快馬加鞭送回來了。”
嬴政俯身擰了把他的右臉,略一用力再松開,臉頰如涂上了一圈水潤的胭脂緩緩散開,瞧了瞧那稠麗的色彩,方笑道:“朕給你嵌在劍上,記著,日后不許再把朕給你的東西送人了。”
“王離?他在哪兒找到的?”
“泗水。”
“他回來了?”
“嗯,高興嗎?”
“高興!”
扶蘇是真的高興,王離和蒙溪從軍后他已經許久不曾見過他們了,少時的玩伴情誼深厚的,可以維持終生。
嬴政起身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又倒了半爵,抿了口回頭道:“小東西,要是朕不許你們見面,你還高興嗎?”
扶蘇鳳眸瞪圓,“父皇!你在和我開玩笑的吧?”
嬴政樂了,“瞧你,說一句就急了,這性子還這么急躁,來,喝了。”
扶蘇伸手去接,嬴政避開了,青銅爵杯抵到唇瓣,扶蘇只好無奈的扶著嬴政的手臂張唇喝了一小口,入喉的是甘冽的冰涼,數秒后如冰消融之后的火山,驟然爆發了。
扶蘇推開他,“太辣了。”
何止是辣呢,還易醉人。
嬴政環著扶蘇,兀自喝盡了剩下的美酒,丟了爵杯,大手掐著酒精上頭的青年下頜,端詳著開始泛起暈紅的臉,語氣溫柔但如壓抑著什么,莫名令人覺出危險來。
“狡童用晚湯了嗎?”
扶蘇頭有點暈,軟綿綿的瞪了他一眼,推不開禁錮,嬴政耐心的又問了一遍,他點頭答應了聲,“嗯,吃了。”
扶蘇的眼睛也是鳳眸,但偏圓,較之嬴政的顯得柔和許多。他不勝酒力得厲害,烈一點的真是沾杯就倒,眼睛里清明和慵懶糾纏著,就像他們兩人現在的姿勢,曖昧又勾人極了。
嬴政心癢難耐,捺不住興奮低頭抿住了通紅的耳尖,“吃飽了嗎?要不要再用點,今晚小狡童可能有點辛苦。”
吐出的熱息直往耳朵眼里鉆,又癢又麻,扶蘇躲開又被纏了上來,扭頭瞪他,“你想干嘛?”
在嬴政的眼里,他這個樣子瞪起人來像只撒嬌的貓兒,心都軟化了,低笑著說:“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履行約定罷了。”
回憶被翻動,關于冠禮他們的確還達成了一個令人羞恥的約定,扶蘇臉更紅了,還有點怕,想反悔,掙脫出嬴政的懷抱,扭身就跑。
嬴政一把拉住他拽了回去,摁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床,邊笑著解開他的腰帶邊戲謔的打趣,“小狡童,不能說話不算話知道嗎?說謊的小孩會變成小花貓的。”
“我,我不記得了。”扶蘇手忙腳亂的企圖攔住他,但護住了腰帶沒護住領口,保住了外袍沒留住中衣,眼看著連褻衣都要被扒開,急了,“父皇,我還沒準備好,你別……”
“怎么會呢,朕都給了你好幾年的時間,你還想再讓朕等個十年八年?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