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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國長公子生的似蘭如竹,尊貴雍容,皎若云端嫡仙,國人亦多愛之。
當年龍陽入秦關,他自負盛名,又有才華,而扶蘇喜愛楚辭楚調得他歡喜,兩人相談甚歡,龍陽戲謔扶蘇當真是屈子辭篇里的香草美人降世。
臨行扶蘇相送出城十里,百姓爭相觀之,引出一場轟動,據說當日的龍陽不舍的執著扶蘇的手,久久不肯松開。
不管旁人作何想法,高立在城隅五層凌云高臺上,將那一幕盡收眼底的秦王嬴政臉色相當不好看,那段時期宮人當值都得陪著一百萬個小心。
那時扶蘇年歲尚小,非說曖昧之言倒不如說是供人玩笑的話,但魏曦冉不同。
孩童時候扶蘇就待魏曦冉不同,兩人可謂一見如故,再見交心,無話不談,同吃同坐,親密得讓嬴政嫉妒。
即便秦楚交惡,魏曦冉和扶蘇都沒斷過聯系,不,他們壓根就從相識到現在一直保持著聯系。
扶蘇和楚國鼎鼎大名的魏少師趣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若是單純的喜愛這孩子,嬴政不至于會干涉他的社交,多一個摯友倒也無妨,甚至喜聞樂見,可魏曦冉……他容不下!
最為關鍵的是,魏曦冉一有機會就往咸陽跑,而扶蘇也常惦記著他,隨著年月加深而友誼甚篤,親厚得額外扎眼。
嬴政越想越氣,恨得咬碎了后槽牙,嘴里嘗到幾分腥甜的味道。
布置奢華的精美牢籠里,高大的男人死死地將俊秀如玉的青年抵在床榻上,捏著他的下巴,咬牙切齒地道:“朕胡攪蠻纏?還是你也有那份心思?”
扶蘇被捏的下頜骨發疼,緊緊的抓著男人的手臂,抽了口氣,皺著眉說:“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明白。”
“他幾時出現在咸陽,是你給藏起來的嗎?你又和他來往多久了?”
扶蘇勇敢的和他對視著,一口咬死了否認,“我沒有。”
“朕可以放了他,你保證和他一刀兩斷,再不聯系。”
“不行!”
嬴政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捏著他的手腕往上一拉,將他的雙手按在了床頭,扯下床邊綁簾子的布條,結結實實的將他綁得無法動彈,拍了拍他的臉說:“朕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才松口!”
“父皇你綁我干嘛?快松開我!”扶蘇有些慌,腿一抬就被強硬的壓了回去男人找其他的腰,大手一用力就扯斷的腰帶,將外袍和中衣外袍扒開了。
掙扎中那鈴聲清脆響亮,扶蘇又氣又急,掙脫不開束縛。
“干什么?”嬴政的手隔著衣服探進去,在青年柔軟又富有韌性的腰肌上捏了一把,貼著他的耳朵狠狠的吐出幾個字:“你很快就知道了。”
扶蘇驚怒萬分,竭力掙扎起來,衣服一件件被扯開,他慌得大叫男人的名字:“嬴政你快住手,你別太過分了。”
“王兒,我們到底誰過分?”嬴政氣狠了,使勁一勒將床上的青年撈進了懷里,恨不得將他的腰給勒斷。
“當然是你過分了!”扶蘇委屈的大叫:“我不就和熙和見了一面,你至于發這么大火么?我們又沒做什么!”
扶蘇的底氣來自于他堅信嬴政不可能看得懂魏曦冉在石室畫得亂七八糟的東西,穿梭時空這種話別說沒人會信,這時代根本就不會有生出這樣念頭的人。
嬴政盯著扶蘇的眼睛忽然來了一句,“扶蘇,你喜歡魏曦冉。”
扶蘇氣得不行,“你胡說八道,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他喜歡長君,他師叔!你可以放開了我嗎?”
空氣安靜了。
嬴政并不全信,他知道長君,衛國的長君侯,和魏曦冉存在師門關系。但在他看來,比起那個長君,魏曦冉更喜歡纏著扶蘇。
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每當扶蘇和魏曦冉共處一室,嬴政都會生出一個空間的隔絕感,好似不論周圍有多少人,只有這兩人是同一個空間的,連他都被排除在外。
這種感覺糟糕透頂,他是越發不能待見魏曦冉了。
嬴政扣住扶蘇的腰,撐在他的上空,鷹眸緊盯著身下之人的每一秒的表情變化,眼神變得晦暗無比,那里面藏了太多的東西了,沉甸甸的令人心驚。
“你知道朕的心思,就該知道朕容不得你和別人不清不楚,扶蘇,這一條絕對不行,你給我死死的記住了。”
“我沒有,你,你不講理。”扶蘇委屈的申訴。
腰間的手一緊。
“唔!”扶蘇被捏疼了,怎樣掙扎也不能從他的懷里掙脫,腰部懸空的姿勢讓他既不舒服又缺乏安全感。
嬴政松去力道,解開束縛,將扶蘇攬入懷中,不顧他的掙扎禁錮著他難以動彈,充滿了極強占有欲的聲音如影隨形侵入扶蘇的耳朵。
“別挑戰朕的底線,這是最后一次朕警告你,你該感恩朕還能克制,否則……”
扶蘇頭皮一陣發麻,心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