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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個自己身上吻痕都不知道遮的和尚,這會兒倒明白得很。夏錦笑了一聲,半含住頂端的糖葫蘆,用只有他倆聽得見的氣聲說:“那換個地方,換個東西吃?”
他們在客棧的鴛鴦錦被間雙修。夏錦跨坐在釋空大腿上,一只手撫弄和尚炙熱的陽具,一只手還拿著那根糖葫蘆,慢吞吞地舔食。他像是要給沒見過世面的和尚做個口交表演似的,擺出一副溺于情欲的神情,靈活的舌頭舔過半融化的糖漿,牙齒輕輕咬住一顆山楂,然后用唇裹住山楂,含住那圓滾滾的小東西,去跟和尚接吻。
釋空簡直不知道是糖漿更甜,還是夏錦的唾液更甜。夏錦邊跟他親吻,邊在兩人嘴唇間嚼碎那顆山楂,牙齒時不時咬到釋空的舌面,不輕不重,細(xì)細(xì)的刺痛讓人心跳加速。
他吃得太慢,到最后一顆還沒吃時,糖漿已經(jīng)在唇舌的溫度下完全化開,融成黏膩的半透明紅色滴落在他手上。于是他放開釋空的舌,去舔自己手上的糖汁,又一路舔干凈棍子,再舔那顆山楂,好像就剩的這點兒,他能吃上一兩時辰。
釋空攥緊了手,終于忍不住偏頭,去咬住最后那顆山楂,隔著酸甜的果實同夏錦唇瓣相接。夏錦裝作訝異地挑眉,問:“等不了了?”另一只手的食指意有所指地在肉棒頂端打圈,要不是他用手圈住了肉棒根部,這東西恐怕早就要爆炸了。
夏錦總算愿意把糖葫蘆棍扔到一邊,用沾了糖汁和前液的手扶住釋空肩膀,半跪坐起來,臀尖蹭過那根挺立的陽具。釋空握住他的腰,好讓他更加穩(wěn)當(dāng),但當(dāng)夏錦真開始往下坐時,釋空沒法控制自己的手不去掐著他的腰往下壓,好讓他把肉棒吞到更里頭去。
又硬又熱的肉棒斜斜地蹭過夏錦內(nèi)壁,頂?shù)剿拿舾悬c上,激得他渾身一緊,腳趾都蜷縮起來。他弓起腰,下巴擱在和尚肩膀上,瞥見釋空整整齊齊疊在枕頭邊的僧衣。他盯著那件僧衣,把和尚的陽具吞到自己身體里頭,汗從他的額頭他的臉頰他的胸膛他的腰腹流下來,他終于坐到了頭,臀肉拍擊在釋空大腿上。兩個人都松了口氣,大口喘息。
釋空知道夏錦估計沒了力氣,于是把住他的大腿,正要開始動作,夏錦忽然叫了他一聲:“和尚,閉上眼睛。”他聽話地閉上眼,隨即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一條布條蒙在他眼上,即使在這樣淫靡的氛圍里,他也能聞到布料上浸潤多年的香火氣息。
“你……”他剛想說什么,卻被夏錦堵住了嘴。夏錦用力撕咬他的嘴唇,他很少用這樣粗暴的方式調(diào)情,釋空覺察出些許不對,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夏錦跪在他身上擺動腰肢,讓他的肉棒在濕熱的肉穴間進進出出。夏錦的額頭貼在他眉弓上,粗糙的僧衣布料被浸濕了,貼在釋空的眼皮上。釋空想這大概是他在出汗,但他的汗好像又太多了。
夏錦也能聞到布料上的香火味,寺廟的氣息并沒讓他安心下來,反而令他更加不安。他想把釋空的僧衣都撕碎了,用布條遮住他的眼,好叫他不去看佛;用布條塞住他的耳,好叫他不去聽佛;用布條堵住他的嘴,好叫他不去念佛;用布條栓住他的腿,好叫他回不去佛前。
但他明白這不可能,若釋空不看,不聽,不說,不走,也就永遠(yuǎn)不會看他,不會聽他,不會喚他,不會走向他。
他感覺到自己射了出來,但卻并沒達(dá)到高潮。他縮在釋空懷里,因為射精的余韻微微顫抖。
釋空聽見他問:“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被無憂宮的人帶回去又沒通過試煉的人,非瘋即死。”
“你告訴過我。”
“那我有沒有說,無論那個人下場如何,我們宮里的人并不會出什么事。”
“那真是太好了。”釋空松了口氣,“我還擔(dān)心……”
“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夏錦打斷了他,“你可能會死,但是我一點事都不會有。你為什么要做到這種地步?”
“宮施主說了,這樣你可以得到完整功法,獲得自由。”
“所以是為了救我?”
“當(dāng)然是為了救你。”釋空說。
他聽見夏錦很輕地笑了一下,說:“真是慈悲為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