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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向前走,走進佛殿,去觸碰佛像下的和尚,去親吻他的嘴唇,去看他的眼睛,去乞求他擁抱自己,他想念和尚懷里的熱度,要將他灼傷的活生生的熱度。
他抬腳似乎有千斤重,佛殿高高的門檻仿佛無法跨越般橫亙在他和和尚之間,他艱難地往里邁步,不敢抬頭去看殿內佛祖的塑像,只死死盯著那一個打坐的背影。
那個背影緩慢地轉了過來,他看見和尚望過來,他想叫和尚的名字,他聽見和尚冷冷地說:“施主,佛前當自重?!?
宛如一道驚雷劈在耳邊,他從夢里猛然驚醒。
外面確實下雨了,一道響雷轟隆隆滾過,激起村子里一片雞犬不寧。
第三天,夏錦跟宮蕊說:“師姐,給我帶個玩意兒?!?
“男的女的?”宮蕊問。
“咳!”夏錦嗆了口茶,“給我帶兩壺梨花白!”
“嘁?!睂m蕊撇嘴,“那么大雨你讓我去城里給你買酒再帶回來?干脆跟我一起去,除了喝酒還能吃幾個好菜玩幾個美人?!?
“我不是要待在這……”夏錦后半句話聲音比雨滴聲還小,“……等嘛?!?
“還等個屁啊,三天了人都跑到天邊去了?!睂m蕊看不過他那垂頭喪氣的樣子,“行了行了,除了酒還要帶什么?”
除了酒,宮蕊帶回來的還有一個消息:釋空不在他們之前去的寺廟里,在城里也沒打聽到釋空的消息。夏錦懨懨地應了一聲,宮蕊問:“真不要我留下來?”
“別了,我喝完酒就睡了。”夏錦把她往外推。宮蕊邊被他推著往外走邊回頭說:“就給你跑這么一次腿啊,下次別使喚老娘了,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夏錦把門一關,鋪天蓋地的雨聲里就只剩了他一個人。他拿起一壺梨花白往嘴里倒,這酒本該細品,可他今日并沒這心思,只想要喝醉了蒙頭睡過去一場,別夢見那座他踏不進的佛殿。他喝酒太急,很快一陣醉意就泛了上來,但他并不覺得爽快,只覺得讓酒澆得更烈的是他心里的郁結。他把酒壺扔到一邊,裹進被子里,蜷成一團。他的胃在緊縮,他干嘔了一聲,什么也沒吐出來,只是一陣陣犯惡心。他忍不住愈發委屈起來——他為什么要那么難受?
他咬住下唇,手探到下身去自慰,酒意上頭的身體燥熱著,卻又因為醉酒感覺遲鈍,連撫慰都失了幾分快感。他在床上胡亂翻滾,臉頰蹭到一片粗糙的布料,他呼吸一滯,手里握著的東西輕輕一跳,立了起來。
他閉上眼,小心翼翼地用鼻尖去蹭那塊布料,他聞見淡淡的香火味,那是久久浸潤在和尚身上的味道,他起了身雞皮疙瘩,猶豫地張嘴,將僧衣的一角含在嘴里。
他咬住那塊布料,如同接吻般舔吻那片衣角,唾液將僧衣濡濕出一團深色,他急切地汲取著那種味道,像他在含著和尚的舌尖,乳首,或者陽具。他把僧衣的袖子抓在手心摩挲自己的下體,粗麻布折磨般碾過他敏感的部位,激得他一陣陣發抖。可不夠,還不夠。
他發出聲嗚咽般的呻吟,用把僧衣的袖子扯到自己雙腿間夾住來回摩擦,從他的卵蛋擦到他的會陰再嵌進他臀縫間。他的雙腿夾緊了,顫抖著,用一片布料在操自己??刹粔?,還不夠。
他的嘴唇碰到他扔在床上的木魚棒,他張開唇瓣,含住木魚棒圓潤的頭部,將木魚棒吞進自己口腔里。他以一種極為不敬的方式用木魚棒操自己的嘴,吮吸上面屬于和尚那部分寺廟的氣息。這是被和尚長年拿在手里的東西,他想象著這根棒子被握在和尚手里,和尚手心的汗一層層滲入木料之中,他從木棒里將和尚的汗吮吸出來,咸澀的味道在他血液里擴散。他的神情又像是近乎虔誠的了,他在向握住這根木棒的和尚乞求,他為他送上一個不信者的祈愿。
不夠,還不夠。他的眼淚浸泡著他泛紅的臉頰,他的牙齒還咬住木魚棒想挽留,但他一只手將木魚棒從嘴里抽了出來,塞進后頭的嘴里。他的穴道包裹住那根木魚棒,和尚握住的木魚棒,在他身體里,被他吞了進去,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他恍惚覺得自己也有了寺廟浸潤出的氣息,他也成了那佛殿里的一部分,于是他得以被和尚握住,和尚的手掌抓住他,和尚手心的汗滲進他體內,他以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呻吟應和和尚念出的經文。
他將要達到高潮,嘴里緊緊咬住僧衣,一只手快速地握住僧衣套弄自己的前端,另一只手連綿不斷地用木魚棒在自己身體里搗,高潮那一瞬間木魚棒被他縮緊的穴道絞進深處,他死死含住那根木棒,仿佛這樣他就能和它合為一體。
他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酒意和困意爬上頭頂,但他依然含著那根木棒。在模糊的夢里,他夢見一雙手撫摸他,握住他,他在那雙手底下打開,可他忽然慌張起來,因為幾根手指握住了他體內的木魚棒,一點點往外抽。他看見自己從佛殿中被推出去,他將不再具有踏入佛殿的資格,他將不再能夠碰觸到佛前的和尚,抽出那根木棒就像抽出了他的脊梁骨,叫他驚慌失措又無力動彈,他抓住和尚的衣角,乞求地叫他:“和尚,和尚……”
“……木魚棒不是給你這么用的?!彼犚娨宦暤偷偷膰@氣,另一個人的唇瓣碰到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