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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修的功法,出了岔子。得盡快找到師姐……”他話音剛落,釋空就一抖韁繩,駕馬的速度快了許多。但夏錦體內的熱度也肆虐得厲害,他蜷縮起身子,斷斷續續地喘息。釋空搭上他的經脈,問:“現在可要做些什么?”
夏錦深吸一口氣:“我有法子……但要你幫我。”
“要怎么做?”釋空立刻問。
夏錦歪頭,用臉頰蹭蹭他持韁繩的手,“我不是說過,好哥哥,咱們來雙修……”
他扶著馬鞍試圖撐起身子,但身上軟得厲害,和尚一手駕馬,一手撈住他的腰,把他摟到自己懷里。他的手有些遲疑地下滑,落在夏錦鼓起的襠部上,猶疑道:“我幫你?”夏錦向后仰,靠著他的肩,炙熱的呼吸打在他耳垂上,啞聲道:“好哥哥,幫幫我。”
和尚掀起他的衣擺,有些笨拙地單手解開他的褲子,手覆在那勃起的東西上,生澀地圈住他。他不知道要用怎樣的力度對待夏錦,那根東西隨著馬兒的跑動在他手里進出,就像在操他虛握的手心。夏錦緩緩吐出一口氣,無奈道:“和尚,你就這么幫我?”
“我……”釋空漲紅了臉,不知該如何作答。夏錦舔了舔他耳垂,“行了,不逗你玩兒了……要你插進來。”他的手靈活地鉆進釋空的褲子里,比釋空更熟練地撥弄他的肉棒,把那根東西玩得脹大,在他手里生機勃勃地跳動著,“要你操我,好哥哥,把你的這根好棒子塞進我穴里,狠狠干我的騷穴,把我干到射不出一點東西,把我干死……”他手里那東西變得更加興奮,幾乎要叫他一手握不住。他舔了舔嘴唇,將釋空的肉棒從褲子里掏出來,又扒下自己的褲子,兩瓣白生生的臀瓣裸露在山間的風里,已經有淫液從他穴間滲出來,濡濕了馬鞍。
“太危險了,萬一跌下來……”
“哥哥,你不操我我就死了……”夏錦喘息道,“那你幫幫我……”他試圖踩著馬鞍半站起來,但腿軟得發抖,差點兒翻下馬去。釋空一下摟緊了他的腰,讓他抓住韁繩,自己空出兩只手托住他的臀,試圖把他往下放。
兩人騎在馬背上起伏搖晃,釋空每每才把自己挺立的肉棒擠進夏錦的臀縫間,對準了中間的小洞,又會因為一個晃蕩一下滑開,碩大的龜頭裹在兩瓣臀瓣里轉圈,夏錦的淫水和龜頭滴出的黏液混在一起,把兩瓣臀瓣弄得濕濕黏黏,只是怎么也插不進去,那渴望被插入的后穴空虛得發癢,夏錦雙腿抖得厲害,手握著韁繩,也勉勉強強往身后探去,扶住釋空的肉棒,粗糙的韁繩纏繞在他手指間,摩著肉棒的底部。
“快點,哥哥,我想要……想要死了……”他顛三倒四地喊,穴口張張合合,終于咬住半個龜頭,饑渴地啜吸。釋空一咬牙,把夏錦慢慢往下放,粗長的肉棒順暢地撐開那軟得不可思議的后穴,夏錦繃緊了肌肉,屏住呼吸,嘴張開著忘了合上,唾液從嘴角滴落,那正在貫穿他的肉棒仿佛把他的靈魂都劈裂,他什么都感覺不到,連快感都延遲了趕來,只有那根東西一點點刺入他體內的觸感如此清晰,他仿佛能看見那根粗壯的東西怎樣擠進他的穴道里,他的肉壁怎樣蠕動著急切地包裹住這侵入物,他們如何合為一體。
馬背一顛,汗液和淫水讓夏錦的臀變得太過于濕滑,釋空的手指在那上面按出深深的印子,也沒把穩他,他一下跌坐下去,硬挺的肉棒猛地捅進了他最深處,他短促地喊出一聲,射出一道濁精。
“……可以了嗎?”釋空喘了口氣,接住失神地落進他懷里的夏錦。夏錦還沉浸在高潮中,沒聽見似的靠著他,后穴還緊緊縮著,咬住在他體內晃動的肉棒。他的身體逐漸軟下來,像要化在釋空懷里,因為后穴含著的東西,他的前面又顫巍巍起了反應,但還不能完全勃起,可憐兮兮地掛著精液半硬著。
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說的第一句話是:“和尚……動一動。”
“什么?”
“還不夠……繼續操我,要,要一直操到我射不出來……”他自顧自擺起了臀,那肉棒本就因為馬兒跑動在上上下下戳刺,一會把他顛上去,一會又戳進他深處,他前后晃著腰,像騎馬一樣騎著和尚的肉棒,呻吟著,“哈……操死我……快點,好哥哥,我要死了……”他的腰逐漸酸軟下去,趴在馬背上,只剩屁股跟釋空的下體連著,能清晰看見那根紫紅的肉棒在他白皙的臀間進進出出。他難耐地扭著身體,差點又從馬背上滑下,釋空索性將他按緊在馬背上,邊駕馬,邊一下下撞擊他的臀肉,把他插得汁水橫飛,一聲疊一聲地呻吟,驚起幾只林間的鳥兒。
等到馬下了山,夏錦已經又射了一次,釋空也在他體內射過一次,精液從他穴間漏到馬鞍上。但夏錦看起來還沒好轉,反而更加糟糕,愈發激烈的欲望吞噬了他的理智,釋空剛從他體內滑出來,他就又扭腰哭求著要釋空插進來,甚至撅起屁股摳挖自己的后穴,粘稠的精液從他被操得合不攏的小洞里流出來。釋空忽然一抖他的衣擺,把他按進懷里,捂住了他呻吟的嘴。
遠遠走來一個人,馬跑得快,一會兒便到了那人近前,看起來是個樵夫。釋空問道:“施主,李家村可是在前面?”
“對,再往前幾里就到了。”樵夫指了指路,又看向釋空懷里的夏錦。天色已暗,他看不清兩人的神色,只能問:“這小兄弟沒事吧?”
“他身體不舒服,我想帶他找個村子歇歇。”
“那小師父你們快走罷,村頭老槐樹底下那家是大夫。”
“多謝施主提醒。”釋空點點頭,韁繩一抖,馬兒迅速跑了出去。
既然快到村子,那他必然不能跟夏錦如此進村。但夏錦已經完全失了神智,在他懷里掙扎,牙齒啃咬著他的手指,模糊地求他插進來。他該給他插什么東西進去?
他隨身帶的包裹還背在他背上,一根棒子戳著他的背心。那是他的木魚棒。
不能用木魚棒做這種事。他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夏錦的聲音逐漸低下去,手指還插在自己后穴里,低聲嗚咽著乞求他。他們已經能遠遠看見村子的燈火,釋空咬咬牙,從包裹里抽出木魚棒。
木魚棒浸潤了多年香火,打磨得光滑的木棍散發著佛寺的檀香味。釋空放慢了馬兒,心里默念阿彌陀佛,把夏錦的手抽出來,同時將圓潤的木槌塞進他的后穴。木魚棒前頭是粗大的球狀,后面是細細的棍子,釋空把那東西推到了最里面,卡在夏錦的深處,饑渴的后穴絞緊了木魚棒,把它往更里面吞去。
釋空將他們的褲子都拉上,遮掩在衣擺里,抱住夏錦,翻身下了馬。
“就快到了,我們這就去找你師姐。”他附在夏錦耳邊道。
回答他的是一聲喘息和一個濕潤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