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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空一進門,就聞見一股甜香直沖他鼻子,他聞慣香火氣息,不禁皺了皺鼻子,女子繼續道:“那淫賊給我下了藥,將我從家中擄來,小師父,你可要救我!”
“這是自然,施主不必憂心,等我將那人抓來……”
沒等他說完話,女子忽然將他拉到床上,邊望向窗戶邊說:“小師父,你且躲在床里,那淫賊將藥隨身帶著,等他要行那事時,你可趁其不備把藥拿到手?!?
釋空正要說不必,一床錦被就劈頭蓋臉將他蓋住,錦被的甜香更甚,他被蒙住鼻子,身體的力氣一松,倒在床上。女子也鉆進錦被里,貼著他,“小師父,那淫賊就快回來了,你一定要救我?!?
“這香里……是否有藥?”他勉強道。女子花容失色:“我不知道,只知道在這房間里我沒力氣,逃都逃不遠,小師父,你沒事吧?”她湊近了,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從釋空鼻子摸到他的喉結,帶著香氣的呼吸灑在釋空耳側。釋空想推開她,她卻一下把人抱緊了,泫然欲泣道:“小師父,糟糕……他給我下了藥,每日這時辰就會發作……”女子柔軟的身軀往他身上貼,“師父,你幫幫我……”
那甜香的氣息不止讓釋空手腳無力,更有其他的效果。釋空覺得自己的血液又沸騰起來,女子的手解開他的衣袍,柔軟的觸感貼住他的胸膛,他屏息,猛然把女子往外一推,踉蹌著滾下床。不該這樣,他腦子里一片混亂,他該去找那個人,他該去找那個人要解藥,他該去找那個人解毒。女子在背后喊他,他跌跌撞撞地往窗邊走去,窗戶忽然一開,一個身影跳進來:“師姐,我把酒買來了……和尚?!”
師姐?
釋空茫然地看著從窗戶進來那個人,下意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的領子卻被人拎住,跌回了錦被間,枕在女子白皙的大腿上。女子用自己發梢撓了撓釋空臉頰,笑道:“你這小蹄子,不該回的時候倒會湊巧,人家可裝了半天良家婦女,誰是你師姐?!?
夏錦的手腕還被釋空抓著,也跟到了床邊。他把手里的酒壺放下,“師姐,你又打我的名號招搖撞騙,我名聲都給你敗光了?!?
“你還要名聲。”女子輕輕打了下他的臉,“行了,師姐賞你也嘗嘗這小和尚,你不是幾天沒開過葷?我看這和尚體格不錯,應該能喂飽你。”她的手在和尚褲襠中間打了個轉,將那撐起小帳篷的地方圈起來。夏錦連忙賠笑道:“哎,師姐最疼我了,那就給我吧?!彼焓忠押蜕欣^自己這邊,女子推了一下他:“怎么,想吃獨食?這是老娘吊來的,當然要我先嘗。我還沒給和尚開過葷呢,不知道這樣的雛兒什么滋味……唔!”她突然悶哼一聲,手臂一痛,和尚從她懷里逃出來,立馬將夏錦制在自己懷里,手抵在夏錦喉結下,氣息不穩道:“解藥。”
“什么?”女子按住自己脫臼的手,咬牙把手肘接回去,“小師父可把我弄痛了,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
“你,走。他,給我解藥?!?
夏錦面上吊兒郎當,嘴上嚷道:“哎,小師父,你手別抖,我怕著呢。師姐,行個方便?”
女子的視線在他們倆中間轉了轉,勾起唇角,“行,小師父,我可寶貝著我的小師弟呢,你別把他折騰死了。”她朝夏錦眨眨眼:“也別把自己折騰死了。”
“唉,今晚換個地方睡吧……”她伸了個懶腰,從洞開的窗戶跨出去,還貼心給他們關上了窗。
窗戶一關,房間里彌漫的甜香愈發濃厚。和尚還維持剛剛制住夏錦的姿勢,火熱的身體貼著夏錦的后背,胯間挺立的東西硬邦邦抵在夏錦臀間。夏錦咽了口口水,喉結在和尚指腹下滑動。他慢慢抬手,牽住和尚的手,手指插進他的指縫間,把他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拉下來,放到自己唇間。他伸出舌頭輕舔他的指尖,兩片唇瓣含住他的手指,他的嘴濕熱得就像他的甬道。釋空想抽開手,但夏錦的牙齒咬住了他的指節,兩顆尖尖的虎牙在他指頭上磨。
釋空的氣息更加粗重,炙熱的呼吸打在夏錦頸側,吹起他耳邊的碎發。他啞著聲音道:“解藥?!毕腻\含著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說:“你知道的,沒有解藥,但是有解毒的法子……”下一刻,他就被推到床上,臉埋進散發甜香的被子里。他的衣袍被撕開,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里,他嘟囔著“你就不會給人脫衣服是吧”,一只手就按在了他腰上,掌心的溫度把他燙得打了個抖,身體興奮得發顫。他抖著手往后摸索,想給自己開拓,手指就碰上了熱得驚人的觸感,那根肉棒擠開他的手,搗進了他體內。他后穴猛地一縮,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那根肉棒就開始在他體內動作,直直把他搗開,擠進他的更深處去。
自從離開寺廟后,夏錦就沒用過后面,他師姐還擔心得很,說你不會上了趟山還真清心寡欲皈依佛祖了吧,他笑了笑,心里沒掛念佛祖,倒是掛念著一個和尚。和尚狠狠地捅進他的穴里,他渾身繃緊了,頭皮發麻,腳趾都蜷縮起來,牙齒死死咬著被子,浸潤著被子的香氣化在他嘴里。和尚雙手按住他的腰,有一只手沾了他濕黏的唾液,和他身上濕黏的汗液混在一起。
每被和尚撞擊一下,他就悶哼一聲,身體一抽一抽地顫。和尚的動作很用力,把他干得陷入被子深處,從腦袋到肩膀都給錦被埋住,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和翹起來的屁股。粗暴直接的痛感和快感擠壓著他的敏感點,他撲騰著掙扎幾下,悶悶地嗚咽,甬道絞緊了裹住侵入的肉棒,令肉棒的抽插更加艱難。和尚用了更大的力氣破開他,那根肉棒炙熱的溫度和脹大的凸起青筋的形狀幾乎烙印在夏錦的穴道里,烙印在他最深的深處,烙印在他腦海里,要他記住這根東西,記住這根東西操他的感覺。
他幾近窒息地達到高潮,甬道縮得已經無意識地抽搐,像跟隨心臟跳動般一縮一縮,咬住里面的肉棒。他整個人像一灘泥般軟下去,腰臀都塌軟下來,仿佛跟他的精液一同射出去的還有他的骨頭。釋空撈不住他,于是把他翻了個面,看見他張著嘴喘息,面上一副失神模樣,唾液和淚水都止不住地淌出來,將他的臉龐都浸在黏膩的液體里。釋空著魔般低下頭,去咬住那半露出的舌頭,他堵住了夏錦的呼吸,夏錦抓著他的脊背,力度卻跟奶貓爪子一樣,軟綿綿地耷拉著,指尖在他布滿汗水的脊背上打滑。
釋空撈住他的腿,那兩條腿也像沒了骨頭,軟綿綿的肉在他手里溢出來,釋空將他的腿壓到胸前固定住,那還張開著的穴口便暴露無遺。他邊用舌頭侵入夏錦濕熱的口腔,邊將肉棒再次插入底下濕熱的穴道,現在那甬道已經軟了下來,柔順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就像他柔順地張開嘴,迎接他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