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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制住少年的采花賊呼吸變得更加重了,指腹揉捏著郁玦柔軟的耳垂,即使是在逆光看不清男人面容的情況下,也能感覺到那份胯下逐漸腫脹起來的火熱。
郁玦無助地嗚咽一聲,像是放棄般閉上眼睛,卻聽到耳邊響起小聲卻足夠清晰的熟悉嗓音,“寶貝,雖然你一動不動也很可愛,不過還是先配合我演戲,把那些家伙糊弄走。”
少年驀地睜開眼睛,像只兇猛的小獸般拽住那高大男人的衣襟,“裴朝焰?”
“是我?!蹦侨溯p輕笑了一聲,“好久不見,郁玦,我給你的硬幣還留著嗎?”
郁玦剛想回答,卻感到屁股被掐了掐,裴朝焰笑瞇瞇地提醒他,“喘幾聲,甜一點,別人看著呢。”少年登時回憶起自己的處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像小貓咪般羞恥地叫了幾聲,腦袋埋在青年火熱的胸膛里,耳根子都紅了。
男人還一邊指點他,一邊敬業地將郁玦的衣服撕成破破爛爛的,帶著薄繭的指節掠過小美人敏感的腰側,曖昧地摩挲起來,“叫得再大聲一點,外面已經有點起疑了……再這樣下去,我只能真的進去了?!?
郁玦悶悶地說道,“就是你夜闖數十家小姐雙兒的閨房一樣?”
裴朝焰差點笑出聲,連忙用背部擋住柵欄外看戲的視線,灼熱的呼吸灑落在小美人耳根處,“那幾家丟了一些東西,不敢正大光明找,就借著這個理由到處抓人,殊不知——”
“不知什么?”
男人猛地頂胯,將郁玦逼出一絲甜膩至極的聲音,低笑道,“沒什么,只不過京都的天又要再變一變,死幾只尸位素餐的老鼠罷了?!?
狹小的牢房里回蕩粗重的呼吸聲,少年被抵在冰涼的墻面上,雙腿分開搭在裴朝焰的寬肩上,腳踝處還掛著一塊搖搖晃晃的紗衣碎片,經受不住男人激烈的頂弄,倏忽掉落在地上。
“要不……進、進來吧?!?
郁玦渾身發軟,無力地看著青年粗長的性器一次次磨過豆腐般的陰阜,將那顆小小的豆子蹭得軟爛通紅,流出透明的淫液,但偏偏不肯用碩大的龜頭好好捅進花穴里,以解自己蟻噬般的麻癢。
他禁不住扭動細白的腰肢,默不作聲往下潛了一些,指尖掐住男人結實的肩膀上,像是吸人精氣的妖精般蠱惑道,“演戲,到底不如真槍實干,現在的聲音還是太小了些,他們不會肯走的……不是嗎?”
花穴淺淺吞入卵蛋大的陽具頂端,又羞又怯地吮吸起來,裴朝焰被這么一刺激,青筋再次繃起,如少年所愿,真的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