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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顧忌郁玦才剛剛高潮過還格外敏感的甬道,將青筋曲張的柱身重重捅入,少年被粗壯的陽具插得哀鳴一聲,脊背緊繃得像道弓,腰肢卻又軟得很,挺翹的臀肉緊緊含著青年的性器,從交合的縫隙里流出粘稠的透明液體,滴滴答答落在獸皮上。
那一圈軟嘟嘟的肉被撐成淫蕩的圓洞,被火熱的兇獸貫穿著,一下比一下深地插入。埋在郁玦身體里的龜頭又圓又硬,捅著細顫的小穴,幾乎要將少年肏軟成一灘春水。
帳篷里交織著男人的粗喘聲和少年壓抑的呻吟,還有叮鈴鐺啦的清脆聲音,那些系在郁玦手腕和腳踝上的鏈條此刻正歡快地顫動著,小美人每承受一次撞擊,就會不由自主攥緊獸皮,架在犬烈肩膀上的兩條白嫩小腿晃著,細細的腳踝上璀璨奪目,由石子和獸牙組成的吊墜唱著歌,宛如少年的顫栗。
……
在穴眼里又一次灌滿濃精后,被做暈過去的郁玦被灼熱的溫度再次燙醒,見金發青年還伏在自己身上,看樣子還想繼續做下去的模樣。他忍不住用沙啞的嗓音求饒,臉蛋上滿是淚痕,“主人……不要了,嗯啊……我、我明天還要出去……”
被肏到腿軟下不了床,然后被人發現——這簡直太羞恥了,少年都不敢想采集隊的人明天會怎么看他。
就不該把那些生蠔拿給犬烈!
男人溫柔地親親他的唇,然后嘆息一般地放過了郁玦,“對不起,但是寶貝你太甜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一直埋在你小穴里。”
兔耳少年硬生生給聽臉紅了,他張了張唇,剛想說話,但是被濃重的睡意侵蝕了疲憊的大腦,眼睛一閉昏睡過去。
犬烈將他摟在懷里,又低頭親了親郁玦的兔耳,也閉上了眼。
在疾風部落的臨時駐扎地里,某個點燃火堆的帳篷內,祭司伸手探了探躺在地上的獸人的鼻息,微微搖了搖頭,站起身背對著已經死亡的族人。卻不知道那具已經漸漸變冷的尸體忽然動了動,僵硬地坐了起來,脖頸咔咔咔地轉向自己。
翌日。
郁玦一覺醒來,就聽到祭司被人殺死的消息,登時傻眼了。
啊,這不是一個生存種田類副本嗎,怎么還帶兇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