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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皮筏終于駛出濃霧,來到最后一段相對平緩的水域,郁玦抬起頭清點了下人數(shù),發(fā)現(xiàn)這次減員了差不多八人,其中居然也有昨天走過玻璃棧道的游客。
這和大佬說得有沖突了,少年迷惑不解的眼神投過去,陸一躍沉思了片刻,問他,“那些通過棧道但是不見的人,是不是屋里沒有放著檀木箱子?”
郁玦迅速將記憶對照起來,恍然大悟,低聲道,“他們是被其他玩家殺死的……為了一個平安夜。”搶占沒有檀木箱子的屋子,自然要讓那些原來的租客“消失”。
也只有玩家才會下這么兇猛的手,只為了活下去。
郁玦不知道怎么評價這些人的做法,但他想著,自己是絕對不會主動去殘害另一個人的生命的。
在這個逃生游戲里,活著,是一種奢侈。
滿載著不安和恐懼的巴士載著游客又回到了龍牙村,郁玦翻了翻之前的旅游宣傳單,發(fā)現(xiàn)第三個,也就是最后一個體驗項目是到村長家里炮制紅棗。
當(dāng)?shù)氐募t棗是有名的特產(chǎn),村民用一種特殊的手法炮制,做出來的紅棗香甜可口,不劃拉嗓子。旅游團(tuán)就把這一點當(dāng)做噱頭,吸引游客來做手工。
他喃喃道,“可是我在村子里沒有看到任何紅棗……”
最后一個項目有點特殊,要到第五天,也就是后天才會開始。明天是給游客自由活動的——雖然也沒有多少人敢亂走。
在陸一躍詢問郁玦下個副本續(xù)約的問題時,少年沉默了一下,委婉拒絕,“哥哥,人家想自己單獨下副本鍛煉一下。”
男人的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但也沒說什么,只是在接下來的空余時間里,把郁玦和床用膠水粘了一樣,憑著自己強悍的體力讓小美人的兩只穴都腫了起來,像是彌補以后肏不到郁玦的日子。
期間龍牙也居然來了一趟,在白霧里隱去身形,只有和他簽訂契約的少年能看到。眼眸猩紅的男人就這樣靜靜站在床邊,看陸一躍的性器狠狠捅穿郁玦的后穴,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微笑。
郁玦渾身發(fā)軟地跪趴在床上,嫩白的臀部翹得高高的,被陸一躍掐住細(xì)腰啪啪啪地前后抽送。前面的花穴已經(jīng)被干過一輪,糊滿了男人的精液,紅腫艷麗的花核微微突起,如同白雪覆海棠。
在陸一躍將少年翻了個身,讓他躺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的時候,郁玦驚恐地發(fā)現(xiàn)龍牙不知何時脫光了衣服,健壯的身軀如同煙霧一般覆上小美人潔白的身軀,碩大的陽物不費吹灰之力頂開濕嫩軟爛的花穴,沾著陸一躍的精液開始大開大合地肏起郁玦美味的肉體。
被夾在兩人中間的少年簡直要瘋了,不受控制地絞緊了敏感的后穴,把陸一躍夾得悶哼一聲,更加用力地挺腰頂弄,將那雙細(xì)白修長的雙腿肏得顫抖不已。
而在郁玦腹內(nèi),同時有兩根肉棒在不斷推入、帶出,酸軟的感覺讓小美人害怕地流著眼淚,被快感激得意識不清,呻吟和抽插的水聲混合在一起,淫蕩不堪。
被兩個男人同時大力肏干著,郁玦感覺自己像是化作了一灘奶油,被擠壓舔弄著,沉淪于欲望的深淵,他糜爛地滴著水,終于眼前一黑,被生生做暈過去。
在昏過去的前一刻,他隱約聽到龍牙的輕笑聲,花穴被一股滾燙的濃精射入——
“最后一塊碎片,在村長的屋子里。”
刀靈遵守承諾,給予了碎片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