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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舌帽青年像流氓一樣拉開少年的衣領(lǐng),調(diào)笑著逗他,“我給你買的其他奶罩,穿得舒不舒服?”郁玦結(jié)結(jié)巴巴地差點咬住了自己的舌頭,“舒、舒服的。”
“那,都穿給我看。”陸一躍抓住少年的小腿,以一種極其色情的手法從腳踝揉捏到膝蓋,帶著薄繭的指腹時重時輕地刮蹭著敏感的大腿內(nèi)側(cè),郁玦隨著男人的動作,身體輕顫著,無聲地攥緊了衣擺布料。
屋子里靜得一根針落到地上都能聽見,只余格外激烈的心跳聲。
郁玦感到自己的花穴濕得不像話,眸子盈上些薄薄的水汽,他掩飾般地夾緊了雙腿,手有些發(fā)抖地脫下上衣,露出修長的脖頸,光滑的肩膀,纖細精美的腰肢……以及被緊緊束縛在蕾絲系帶里的胸乳,男人的視線像黏在上面一樣反復舔舐著,伸手握上那觸感美妙的圓潤,指尖撥開層層的蕾絲,露出硬挺的櫻桃。
那處軟嫩的地方被反復摩挲,變得更加紅艷,陸一躍聲音淡淡的,眼底卻帶著笑意,“好大的奶子,這個胸罩包不住,被別的男人看見怎么辦?”
郁玦被他摸得渾身發(fā)軟,用鼻音發(fā)出小小的嗚咽,“那就換一個。”說著從背包里拿出幾條同樣性感的奶罩,剛要解開后面的扣子,就被男人強硬地按住手,不知所措地被撲倒在床上。
“等我把它舔濕,你再換。”陸一躍壞壞笑道,張嘴含住一側(cè)的乳頭,將那青澀的果子咬得通紅熟透,唾液浸濕了薄薄的蕾絲,讓它清晰地透出滿滿的牙印和紅痕。
郁玦受不了這樣被男人壓在床上褻玩著奶子,他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羞澀的紅暈,腿根控制不住地微微分開,像是歡迎青年趕緊來采擷桃源蜜泉。
“可、可以了……我換一件,好不好?”少年根本不敢看胸前淫靡的景象,偏過頭移開視線,如玉的胸膛起伏著,像是主動將乳尖送進男人口中,被攪弄得水光一片。
陸一躍大發(fā)慈悲地暫時放過小貓咪,慵懶地靠在一邊,看著郁玦害羞地背過身去換奶罩,短短的裙擺已經(jīng)蓋不住肥嫩可愛的翹臀,眸色愈深,想著無數(shù)把小美人干得哭泣求饒的下流心思。
這次少年換了一件紅色鏤空的胸罩,與屋內(nèi)的陳設(shè)相得益彰,一晃神還以為是羞澀服侍丈夫的小妻子。郁玦忍著下面濕得不行拼命流水的花穴,動都不敢動,生怕一起身就咕啾擠出一股濕潤的淫水,順著腿根淫靡地滑落下去。
他幾乎是崩潰地忍著那股想要男人肉棒狠狠插進來的巨大空虛,閉上眼一顆顆淚珠滾落下來,突然伸手將旁邊鴛鴦戲水的被子蓋住大半身體,只露出粉嫩的腳趾。
“怎么了?”陸一躍湊過來溫柔地親他軟軟的唇珠,郁玦哽咽道,“我要壞掉了。”
青年半信半疑地被郁玦拉著手摸向濕了一片的床單,笑了起來,“怎么這么多水啊……小淫貓。”他低下頭貼著少年耳根,不懷好意地說,“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插進去嗎?”
郁玦忍著羞恥點點頭,“想要哥哥。”他抓著陸一躍的手按在自己幾乎可以擠出水來的內(nèi)褲上,緩緩讓男人順著雙腿扯下。
青年此刻還是衣冠整齊,拎著那條濕軟的薄薄布料隨意丟在地上,郁玦意識已經(jīng)被情欲燒得模糊,他忘記了那是自己帶的最后一條內(nèi)褲,明天估計只能真空上陣了。
但他此刻已經(jīng)不在乎了,少年全部心思集中在男人摸上他嫩豆腐般的陰阜那一刻,果不其然感受到陸一躍僵住了。
“你……是男生?”
陸一躍摸到了屬于男性的陰莖,心里涌上一種被欺騙的憤怒,他沉著臉抽回手,用沾著透明液體的指節(jié)掐住郁玦軟軟的腮幫子,生氣之余居然還不由自主感嘆少年臉蛋的軟嫩,等反應(yīng)過來更是惱羞成怒。
郁玦急忙解釋,“哥哥,我是雙性人,前面有處女膜的。”說著他摸了摸小腹,破罐子破摔,極小聲嘟囔,“也可以懷孕的。”
青年瞳孔微縮,震驚地問,“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你射到懷孕,太淫蕩了吧。”他本來憐惜身為女生體質(zhì)較弱的郁玦,都沒想做一晚上,肏到她哭著求饒幾次就行。
沒想到……陸一躍喉結(jié)滾了滾,俯下身緊緊盯著郁玦,少年根本不敢和他對視,渾身籠罩在男人強烈的氣息里,終于崩潰地出聲,“是,對、對不起……哥哥把我操到懷孕吧。”
陸一躍瞬間想到了把少年翻來覆去干一夜的靡亂場景,想象著那番美景,他再也壓抑不住胯下的腫脹,掀起被子在郁玦的驚呼聲中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