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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
“你怎么不用了,你看看你的嗓子都啞成那個樣子了。”江焱紅著耳根,有些擔心道。
凌秋白當然看到這一幕,他眉尾下壓,跪了下去。
江焱的陰莖沒有半點軟化的痕跡,還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脹得更大,粗長被他擋在手下。凌秋白親了親他的手背,濕潤的舌尖劃過痕跡,眼睛半瞇,用那種意亂情迷的眼神望著他。
江焱驀地籠著雞巴往回收,額頭青筋蹦了蹦:“別鬧。”
他知道自己昨天干的不是人事,雖然在他看來凌秋白是個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摩擦叫什么呢,互幫互助罷了,畢竟男女結合陰陽相交才是正理,況且他們兩個人都爽了,又不用在意貞潔問題,可也不代表他能堂而皇之地接受凌秋白偶爾的發騷。
想一想男人搖臀乞憐……江焱打了個冷戰。
“可是你還硬著,不難受嗎?奴隸不就是用來做這檔子事嗎?”凌秋白歪了歪腦袋,明明凌厲的長相此時顯得純真而迷茫。
江焱這才忽地意識到眼前的凌秋白不是前世陰損的太子幕僚,他才十六歲,那些齷齪骯臟還沒一一經歷,甚至很可能他會突然莫名其妙的稱自己為奴,還動手動腳都是受到了這種認知的影響。
江焱沉默了,他想起所見所聞,有些如鯁在喉。
那時凌秋白二十八歲,改名還陵,被天下人恥為太子座下的第一瘋犬,凡是阻礙太子即位的人都會被他撕咬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于是就有仇家散播他的謠言,說他靠著身體在各種高官之間周旋,憑著傾世的容貌才能一舉贏得太子青睞。
江焱當時是不信的,畢竟以凌秋白走三步歇一歇的破爛身子哪能經得起那個抖s的折磨,出于某種情緒還幫他打壓了下去。但是一場東宮晚宴讓他發覺自己錯得離譜,那時他作為衍朝丞相出席,意外打翻酒杯后被女婢領到廂房換衣,無意中看到了他和太子偷情的場景,令江焱實在沒想到的是凌秋白竟然處于上位,還肆意鞭撻太子圓潤的身體。
男男交合的場景給江焱開了一扇奇異世界的大門,然后被他狠狠關上還吐了口唾沫,當晚做夢都夢到那副場景,惡心的他撕心裂肺吐了半夜,還是大老婆陪著睡著的。
江焱的胃開始翻涌了。
“奴聽江府的下人們說奴隸就是用來解決情欲的,難道不是嗎?”凌秋白拉著他的手撫上肉棒,把嘴唇貼到了褻褲上。
“嘔,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嘔,”江焱捂著嘴干嘔,擺了擺手,“嘔……”
他實在忍不住了,挺著直戳戳的肉棒四處尋找痰盂吐了個爽,扒在那上面半天沒下來,噦聲之大令走廊調笑的聲音都小了下去。
凌秋白跪在冷冰冰的地上,咬著牙臉都黑了。
“少爺,大夫來了!”小順領著大夫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那種詭異的氣氛,直覺告訴他不妙,于是貼心地關上房門守在了外面。
“大夫怎么樣?”江焱故作鎮定地坐在床上,努力不去看跪在旁邊眼巴巴瞅著他的凌秋白。
“唉……”
“唉……”
“唉……”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大夫你可別嚇我啊。”江焱有點慌,難道說他下半生的性福從此沒了嗎?
“唉,沒那么嚴重,就是一種烈性春藥,叫七日初歡顏的,之前蠻夷傳進來的,按理說應該禁了啊?行了行了,別那么看我。這藥沒什么毒性,只要你跟中了藥后歡愛的第一個人每隔七天再做一次,等七九六十三天后就自動解除了,沒大毛病。”
“那如果不做怎么辦?”
大夫瞥了一眼他:“輕則終生不舉,重則爆體而亡。”
江焱目瞪口呆,江焱怒了,江焱麻了,江焱看著趴在他膝蓋上狗皮膏藥似的凌秋白只想暴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