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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秋白胡亂扯著自己身上的女裝,痛苦地閉上眼睛。
他是個騙子。
空氣陡然寂靜了,連鳥鳴蟬蟈的叫聲都小了下去,江焱望著安安靜靜的少女,滿心的期待被潑了一盆冷水。
“沒、沒關系啊,誰規定我喜歡你你就一定要喜歡我的對不對,”江焱睜著水眸手足無措地寬慰她,不想叫她有心理負擔,“感情都是可以培養的嘛,等你嫁給……”
他因為醉酒緩慢轉動的腦子啪的不動了,她連自己都不喜歡,又怎么會嫁到江家呢。
江焱不說話了,連膨脹堅硬的陰莖都軟了些。
一陣苦悶的死寂后,
“艸我。”
江焱呆呆地望著他:“嗯?”
“我說,艸我,”凌秋白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捧著江焱的臉,沙啞著嗓音,“把我艸懷孕,懷孕了我就嫁給你,再也不離開了。”
可他又怎么會懷孕,不過是見不得江焱傷心給他一個虛無飄渺的夢……也給自己一個虛無縹緲的夢罷了。
“嗯。”江焱驚喜地瞪大眼睛,一把把他抱進懷里,托著肉臀往房里走。
凌秋白低頭看他亮晶晶的眸子,心口生疼,用力地吻了上去。
春紗帳暖,
“別……”凌秋白目光迷離地望著帷幔,感受著江焱溫熱的唇從他的胸膛劃到小腹,按住了褻褲上的手。
“我不喜歡正面,用后面的肉穴。”
江焱愣了一下,把他翻了過來。
“我沒有買潤滑的藥膏,只有一個胭脂,是從西域傳過來的,用胭脂花制的,原本想買來給你用來著……能塞進去嗎?”他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嘴唇,手掌附在緊致肥嫩的雪臀上,心臟怦怦跳。
“……塞吧。”
聽到前面悶聲的同意,江焱把胭脂盒拿出來,指尖崴上一大坨艷紅的胭脂,塞進了不斷蠕動的肉穴里。
好奇怪,是濕的。
江焱眼睛亮了亮,快速地抽插著,然后塞進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不停地扣弄,咕嘰咕嘰的水聲從肉穴里傳來,指尖抽出的時候帶出黏糊糊的紅色淫液,不久流了他一手。
“媳婦兒你好敏感。”江焱不住地撫摸他勁瘦的腰肢,肥嫩的屁股,緊致的小腹,流著清夜的大肉棒難耐地蹭著他的腿根,情到濃時伸出舌頭舔舐著他背上細小的汗珠。
肉與肉的摩擦太舒服了,凌秋白咬著指尖泄出快意的呻吟,屁股越翹越高,整個上身失力趴在了被褥上。
江焱努力讓他爽快些,肉穴插入的三指莽撞地懟進,作亂似的到處撫摸扣弄,無意中按到什么突起,凌秋白整個人啞著嗓子叫出了聲,后穴噴出一股又一股透亮的淫水,到處噴射著,灑到了江焱的胸肌小腹,甚至臉上。
江焱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腥腥的,味道不很復雜,意外的能入口。
他眼睛閃了一下,指尖抽查的速度越來越小,另一只手撫上凌秋白的肥臀揉弄,然后慢慢掰開了兩瓣蜜桃似的屁股,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嗚啊……滾,滾出去!”凌秋白瞳孔緊縮,高潮后酸澀乏力的身子還軟著,滴灑液體的小穴淫蕩地收縮,渴求手指或者更大更粗物件的進入,沒想到擠進去了柔軟的東西。
他知道那是什么,江焱竟然直接塞進了舌頭!
江焱沒有理會,拱著腦袋喝奶一樣滋滋吸食淫液,高挺的鼻梁在臀縫里面蹭來蹭去,炙熱的鼻息噴在軟肉上,舌頭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沒有來得及咽進去的涎水和淫液順著嘴角流下落到凌秋白的腿間,淫蕩又色極。
凌秋白一時受不了這么強烈的快感,伸出胳膊去推他,結果被拉住手掌握上了跳動的粗長,不停擼動。
“啊……啊……江焱你這個混蛋、快滾開啊。”他沙啞著嗓音,眼尾濕潤,被欺負的不成樣子。
“不要,你是我的,我要吃掉你。”江焱一口咬上他的肉穴,細細碾磨,不時伸出舌尖舔弄,弄得后面又濕又癢,偏偏腸道里面沒人撫慰空虛地激烈收縮,被迫壓著更多的淫水腸液流進江焱嘴里。
江焱饜足地笑瞇了鳳眼,重重舔了一口他的肉穴,直起了后背,扶著他的肉臀把脹得更大的肉棒一寸寸釘了進去。
“艸……啊啊啊啊啊……”凌秋白一下子攥緊了被角。
江焱急切地聳動腰肢把大肉棒重重地插進又全部拔出,技術絕對不算好,但是得天獨厚的肉棒彌補了缺陷,直操的凌秋白眼白上翻無意中露出了舌頭。
淫液在成百上千次的撞擊中打發成了白色的泡沫,嘰咕嘰咕的水聲和急切的粗喘響徹房間,江焱的速度越來越快,極大的肉棒不斷沖擊偶然發現的小突起,力道之大差點把囊袋也懟了進去。
凌秋白癱在床上,屁股被迫高高抬起來貼近肉棒,炙熱在他的后穴里進進出出,快感一層疊著一層,他努力壓抑呻吟卻無濟于事,江焱好像格外喜歡聽他叫似的,一旦他泄露出沙啞的嗚咽聲就加大力度想要看到他更多的失態。
“嗯!”重重的撞擊后,凌秋白瞳孔縮小到了極致,嘴巴大張流下濕漉漉的口水,前面份量不小的陰莖和后穴同時達到了高潮,粘稠的白濁混著噴射出的淫水一齊滴落,太過的快感讓他失神到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響。
江焱慢慢地艸干幾下,把依舊堅挺的肉棒抽了出來,被撞擊的發紅的小穴哭泣一樣吐出一股股濃稠的淡紅色黏濁,順著臀縫流過會陰,和之前的液體混跡在一起,色情到了極致。
他彎腰把爽到神志模糊的凌秋白抱進懷里,用臉頰蹭著他的鬢角,輕輕呢喃:“你是我的,別想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