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臭蟲不配沾染明月。
手臂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把江焱胡亂飛的思緒拉到了現(xiàn)實,他捏了捏凌秋白的手背,思咐片刻,把潮濕的被褥掀開,脫鞋鉆了進去。
他背靠在搖搖欲墜的木床上,把團子一樣的凌秋白扯進懷里為他暖身子,但是胳膊被抱得太緊了,所以凌秋白只能趴在他的腹部,以至于現(xiàn)在他雙腿大開,小腹上擱置著凌秋白的小臉,炙熱的呼吸全部透過薄薄的衣衫打在他的皮膚上。
好奇怪的感覺,江焱感覺臉上的溫度在攀升,想要把凌秋白拽起來,結果他幼獸一樣嗚嗚的叫喚,震動的聲帶打在鼓囊囊的陰莖上,更別提唇齒與那玩意兒的磕碰。江焱只覺一股暖流猛地竄到腹下,然后小兄弟精神抖擻地立了起來。
什么鬼??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最讓他崩潰的是凌秋白竟然用舌頭碰了它!
江焱胃里翻天蹈海的難受,差點吐出來。
他接受不能地拎著凌秋白把他壓在了身下,剛想松一口氣趁機溜走,然后對上了凌秋白霧蒙蒙的眼睛。
“江哥……江大公子,您在我的床上做什么!”軟軟的嗓音陡然凌厲,凌秋白用銳利的眼神凝視他,像是炸毛的刺猬。
江焱面紅耳赤不知道怎么解釋,他總不能說自己因為一個男人硬了吧……那太惡心了。
“不……你聽我解釋!”他手足無措地想要扯個謊,結果不甚熟練,又太過心急,竟然一下子撲了過去。
“唔……”凌秋白下身被猛地撞了一下,鐵棍一樣的東西緊緊貼著他的陰莖,甚至微微彈跳,經(jīng)歷過昨天歡愛的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不由地睜大眼睛。
江焱恨不得找個門縫鉆進去,他滿心想要辯解,但不知從何入手,只能呆愣愣地望著凌秋白,臉頰紅的像是煮熟了的蝦。
為什么重來一會他會這么窘迫???
昔日的龍傲天捫心自問。
就在他沉溺于滔天的尷尬,而凌秋白直勾勾地盯著他一言不發(fā)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少……爺?”哆哆嗦嗦的聲音從門那邊傳來,小順擋在府醫(yī)面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想要自插雙目。
真不會挑時候,怎么正好趕上這倆人調(diào)情了,咿呀!
他跺了跺腳,趕忙攔著胡子花白的府醫(yī)往外走,免得叫這老迂腐驚得蹬了腿。
“小順別走!”救救你家少爺!
江焱想跑下去追他,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但是身下巨物太大了,又恰巧被凌秋白夾在了腿心,他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凌秋白的顫抖,就是那種……那種特別爽的顫抖……
江大公子面目扭曲,他快要瘋了,這個人怎么回事!
江焱一咬牙忍著痛掐上了肉棒,虎口環(huán)在根部用力一擠,疼得他臉色煞白,萎了,也松了口氣。
剛要從凌秋白身上爬起來,就被細長的胳膊環(huán)上了脖頸。
“江哥哥,你來啦,”凌秋白輕輕的在他脖子旁蹭著,滿腔的依賴和信任,那是之前的凌秋白從來沒有透露給江焱的情態(tài),“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呀,阿爹阿娘都沒了……沒了……幺兒好疼啊……”
他越說聲音越低落,后來隱隱帶上了哭腔,像是跌倒的孩子,哭著尋覓安慰,不安滿的快要溢出來。
脖子上濕涼一片,江焱推搡的手慢慢變成了環(huán)抱,猶豫了一下,撫上了他的腦袋。
“幺兒別哭,你還有江哥哥,江哥哥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