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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艾爾神色疲憊,卻終于涌上一股恥辱感,他忍不住對舒遠呵斥道:“閉嘴!”
“我只是說說就受不了了?”舒遠平靜不屑的看他:“如果我安靜的躺在床上聽你們指揮交配才不會讓你感到屈辱的話,那真遺憾,那樣我也會感受到所謂的‘屈辱’。”
諾艾爾沉默不語,有些事和年齡無關,哪怕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舒遠說的有道理,觀念也讓他無法痛快接受,理智讓他沉默。
“得了,做個愛跟要你命一樣。”
舒遠吐槽他,調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然后靠在床頭,輕輕踢了踢諾艾爾的腿根示意他:“我都硬了總要解決一下吧,你來吧,讓我見識一下聯盟的雌蟲雄蟲怎么交配的。”
舒遠的嘲諷讓諾艾爾渾身尷尬,不知道為什么,理所當然的事卻變得煎熬,同雄性交配就應該雌蟲主動來,可是現在卻有股莫名的羞恥感。
諾艾爾起身,剛剛舒遠放出來的信息素已經夠讓他感受情欲了,這會兒也是欲望正濃,只不過身上穿著正經嚴肅的睡衣不太明顯,他褪下褲子卻沒有脫睡衣,然后跨在舒遠身上扶著蟲屌,往下坐。
“嗯……”
雌蟲后面天生適合承歡,所以不用擴張,只靠他們分泌的不知名液體就可以潤滑,而且他們似乎也沒有必須擴張的概念,所以諾艾爾直接坐下來,那種突破身體,破開緊致穴口的沖破感永遠都是最爽的開始。
舒遠確實什么也沒做,他連都都沒動,耐著性子欣賞諾艾爾的動作,他發現諾艾爾的動作真是中規中矩,甚至標準,他上下起伏是用腰腹發力,很慢的勻速起伏,甚至精準到身體直上直下,次次坐下來時都不會坐到底,留出一點,這樣他的腿和臀部也不會碰到舒遠——全程都沒有和舒遠有過接觸。
而且他速度也慢,就這樣緩慢的上下起伏,全程都由他掌控,連快感也是自己自己決定,緩慢的快感只會讓諾艾爾有電流般的舒服,卻不會太刺激,所以諾艾爾能抑制住呻吟,悶著聲,只有呼吸愈發粗重。
“……”
舒遠只有大大無語,怪不得他們說聯盟的雄蟲不喜歡交配,就這種感受,一點也爽,反而很不舒服,誰能喜歡?
他又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兒,發現諾艾爾仍舊是勻速,沒有改變的意思,也沒有多余的聲音和動作,他眨了眨眼睛,壞水開始往外冒。
“啊哈~”這是舒遠發出的,他說不做什么,沒說不發出聲音,對不同的性格就要有不同的攻略技巧,他夾著嗓子聲音黏膩放蕩:“諾艾爾大人下面好緊啊~”
諾艾爾被他驚得一愣,下坐的速度都沒控制住,抬頭看舒遠更是移不開視線,他到底也是正常的雌蟲,怎么會對雄性漂亮甚至充滿情欲的臉蛋兒無動于衷,更不可能抵擋住舒遠放蕩的浪叫聲。
舒遠的聲音刺激的諾艾爾小腹緊繃,偏偏舒遠還沒有停息的意思。
“嗯啊!好快,諾艾爾大人,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啦~唔嗯,大人下面的小嘴好會吸,啊哈~好緊,好舒服~大人好會肏。”
“不要說話、”
舒遠夸張騷浪的動靜讓諾艾爾停下動作,他弓著腰,雙手撐在床上,身體緊繃,下面的穴口收縮的十分迅速,好像這樣就能恢復密集褶皺的狀態。
諾艾爾有點受不了,偏偏舒遠聲音越來越大,而且依舊夸張放蕩:“唔哈…諾艾爾大人……嗯啊…不行了,太緊了,會壞掉的……”
“別說了……”諾艾爾壓抑著呼吸,他知道但凡再有一點刺激他都會射出來,還沒進入生殖腔自己就堅持不住了,怪舒遠太放浪嗎?還是怪自己太色情?他心里的羞恥感就沒停過,從內到外又羞又爽,他緊閉雙唇也閉著眼睛,神色羞恥不堪,細看之下還能發現淡金色睫毛在微微顫抖。
諾艾爾掙扎了一會兒,認命一樣,撐著自己的身體捂著舒遠的嘴,難堪道:“別說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舒遠躲開他的手蹬鼻子上臉:“那不行,我不知道聯盟的規矩,怕羞辱了您。”
“……”
諾艾爾有氣無力,他身體提起又緩慢的落下去,這次他沒有刻意控制身體,而是直接坐到了舒遠的下腹,穴口因為姿勢吞吃到了蟲屌根部,諾艾爾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射精的連鎖反應就是身體緊繃后穴急縮,諾艾爾甚至還來不及回味這份絕妙快感,就見舒遠嘴皮子開合又要發揮,連忙迅速的捂住了舒遠的嘴。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諾艾爾惱羞成怒:“聯盟的雄蟲才不會像你這么放浪!”
“他們不停的接待雌蟲就矜持了嗎?”舒遠說:“諾艾爾,你對我偏見太大了,你這個傲慢的家伙真該和伽略森學習一下。”
諾艾爾沉默,然后慢慢松開舒遠的嘴,低聲說:“你小點聲,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盡量配合你行了吧?”
“你不覺得羞辱了?不恨我恨得牙癢癢了?”
“別提這個詞了……讓它過去吧…”
諾艾爾現在不恨舒遠了,而是恨自己,恨自己嘴欠事多,更恨這個詞,今天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那你繼續。”舒遠托著諾艾爾的屁股,示意他繼續動,等諾艾爾動起來他又命令不停:“速度快一點。”
“坐到底,起來的時候腰抬高一點,坐下去速度快點。”
“動的時候記得晃腰,左右晃前后晃都行,對就這樣晃,嘖你也開始爽了是不是?”
“衣服脫掉,肩膀往前點,胸湊過來,哎呀,奶子挺過來啊。”
諾艾爾現在已經估計不上羞辱不羞辱的問題了,舒遠的話一字一句的像電流一樣,鉆進他的耳朵,沿著他的皮膚和血肉攻擊他,麻酥酥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這次他沒有什么恥辱忿恨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萬分羞恥,這種羞恥緊抓他的內心,讓他幾乎窒息,卻刺激著他渾身上下的細胞。
舒遠重復:“奶子挺過來啊。”
“不是奶…子……”諾艾爾挺著胸膛湊過去,將自己微股的胸肉和凸起的乳頭送到舒遠嘴邊。
“嗯嗯。”舒遠不理會他的不解風情,接著問:“爽不爽?是不是比之前爽?”
諾艾爾無法否認。
舒遠聽他斷斷續續的呻吟卻已經不滿意,他享受著諾艾爾自己動了一會兒,然后讓諾艾爾起來。
“起來,伽略森房間是不是在左邊隔壁?”
諾艾爾警惕防備的看著他,舒遠說:“我不找他,但你最好配合。”
他推著諾艾爾緊繃的身體在房間里走動,直到把他推到了左面的墻壁上,諾艾爾雖然不知道舒遠想玩什么花樣,但到底是當偵探的,一碰到墻壁就知道了舒遠的心思,他立刻抓著舒遠往床上走,壓著聲音說:“你別想!”
果然不好糊弄,還是伽略森好忽悠。
舒遠也沒在說什么威脅的話,總是搞得不情愿也沒意思,所以他指了指墻邊說:“那你撐在這,彎腰,屁股翹起來。”
諾艾爾瞪著他,羞恥的照做,介于身高差,這個姿勢他就可以站著肏,他發現站著后入才是最爽的,可以肏很深,深度速度力道都能輕易掌控,膝蓋也不會發麻或者發疼,最重要的是,這個姿勢進入生殖腔之后,幾乎不用太用力就能捅到底,特別省力氣還不用支撐雌蟲的身體重量。
他看著諾艾爾緊張的后背,呵,諾艾爾還不知道這個姿勢的‘好處’呢。
他扶著諾艾爾的屁股肏進去,果然因為姿勢的原因,輕易就找到了生殖腔入口,為了讓諾艾爾有個更難忘的體驗,他他特意又分出一些信息素讓諾艾爾身體更放松。
“嗯哈……”
當他輕易破開生殖腔的時候,諾艾爾再也壓抑不住聲音,舒遠壞笑,現在就叫也太早了。
諾艾爾確實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會怎么樣,他也沒什么性經驗,只有跟舒遠的兩次還不是很痛快,所以等他察覺到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他覺得這個姿勢只是讓舒遠更輕松而已,而且以雄蟲的體力和身體素質,應該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可是當舒遠接著身體的力道又兇又狠的肏他的時候,諾艾爾直接懵掉了,堅硬粗大的蟲屌以這個力道和速度毫不留情的撞擊他體內最深處,脆弱的生殖腔甬道還沒反應過來這一次撞擊,第二次的撞擊就已經兇狠的襲來,撞到最深處,碾壓最稚嫩的軟肉,讓他發出無法收斂點呻吟。
真的好像棍子兇猛的捅進來一樣,酸麻中夾雜著毀滅的快感,諾艾爾艱難回頭,想看看舒遠是怎么在這種時候展現出與他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氣勢和力量的。
舒遠察覺到他的視線,還有精力對他支牙笑起來,模樣得意又猖狂,諾艾爾回過頭,把臉埋在胳膊里,暗罵自己今天犯了大蠢。
“嗯哈……呃嗯…嗯、嗯……”
“啊哈……唔……”
小腹和睪丸撞擊到諾艾爾結實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悶響,而他們交合處因為快速抽插泛起乳白的沫子,舒遠就這么肏弄了將近半個點才感覺到一點疲憊之意,而諾艾爾早已經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不停的吸收著他的信息素迷失在情欲中。
舒遠惡意的頂著諾艾爾往前蹭動,諾艾爾意識不清明,跟著他一點點往前移動,聲音一直是斷斷續續,想壓抑又壓抑不住的呻吟,低啞的嗓音不大不小,剛剛好。
等舒遠壓著他快速狠肏了幾下,死死扣著他的腰把精液射到生殖腔最深處,感受著甬道的排擠感,他沒說話,這種擠壓感能讓他快速勃起第二次。
等諾艾爾喘著氣緩過意識,舒遠壞心眼提醒他:“你看咱倆在哪呢?”
諾艾爾抬頭看了一眼,心里緊繃,他依舊扶著墻,只不過從床邊的墻變為了房間左側的墻,這棟墻旁邊就是伽略森的房間,甚至就是伽略森的床,而他已經不知道在這里叫了多久了。
巨大的羞恥感將他淹沒,但他也曾在軍中服役,所以抗壓能力比較強,迅速壓下反應和情緒,強裝鎮定。
“……結束了吧?”
舒遠抽動一下胯部,諾艾爾麻木的生殖腔這次感覺到仍舊硬挺,不,是第二次硬挺的蟲屌。
諾艾爾壓著聲音說:“唔、回床上……”
舒遠才不理他,現在可不是諾艾爾能說了算的時候了,這些雌蟲都有‘回床上’的執念,偏偏他有‘不在床上’的執念。
他惡意的挺胯抽動,繼續以兇猛的架勢肏著諾艾爾,諾艾爾掙扎了一下,然后無力的靠在墻上,聲音又低又輕的哼著。
其實他今天有點用力過猛,連續用力的抽插運動讓他有點累了,但今天必須要肏服諾艾爾,不然舒遠想著他一口一個為難,一口一個羞辱實在來氣,哦對了,還有一個不矜持。
舒遠帶著怒氣猛頂,聽諾艾爾較為低沉的哼聲猛然變成較為尖銳的呻吟。
他壞心眼:“伽略森就在隔壁,你要是覺得我羞辱你了,你就大點聲叫,讓他過來幫幫你。”
喘息聲,呻吟聲戛然而止,諾艾爾身體緊繃,堅持了好幾秒才重重喘息,不受控制的叫出一聲,然后又用力憋住聲音,重復著這個過程,顯然是在努力制止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不過這個努力很快就被舒遠撞散,聲音也越來越糟糕。
舒遠悠然的肏著他,沒事摸著他緊實的臀肉揉一揉,等它們放松之后啪的一聲拍上去,能感覺到臀肉緊繃,后穴緊縮的快感。
舒遠憋著一股勁肏他,想射了就緩一緩,玩玩他胸,乳頭,小腹,腰背,還有臀肉,緩好了繼續狠肏。
一直折騰到下半夜,諾艾爾聲音想小都小不了,被情欲支配的幾個小時,現在就連舒遠的呼吸噴在他身上都會讓他顫栗,更不要說抽動了。
“不要了……”
到了后來,諾艾爾艱難組織著語言變成句子,斷斷續續的央求著舒遠。
“啊哈…停下……嗯哼、結束吧……你……求你……”
舒遠不肯放過他,壓著他發問:“今天爽不爽?”
“爽…嗯、”
“還要不要?”
“不……不嗯啊!”
“嗯?要不要?”舒遠磨著內壁逼問他。
“要……”
“羞辱嗎?”
“……”諾艾爾掙扎一秒就發出承受不住的呻吟,接著崩潰一般喊道:“不——”
舒遠心滿意足,臨射前和他說:“自己說的話記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