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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都陪著萊恩和繆安，在舒遠和萊恩的帶動下，小繆安明顯活潑了一點點，至少說話沒那么怯聲怯氣了，每天最高興的事就是等吃完飯被拍拍肚子，然后晚上被舒遠親親祝福晚安。

立威的事件看起來對他們幾個都沒什么影響，舒遠依舊該吃吃該喝喝，只是在寂靜的深夜里，焦慮和壓力一同壓在他身上，讓他心事重重。

舒遠這幾天沒見那些雌蟲們，不過效果已經達到了，基本上所有雌蟲都知道這顆星球有一只雄蟲，并且是一只會精神梳理的雄蟲，他們也知道已經有幾只走運的家伙獲得了這種福利，有雌蟲懊悔，也有雌蟲不屑，不過很少有雌蟲為這種小事而動搖，誰都不是小孩子了，他們都知道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輕易的好處。

大部分雌蟲依舊認為這只是一場雌蟲突發奇想的游戲，畢竟他們想不通繆沙這種身份的雌蟲為什么愿意讓一只雄蟲撒歡，畢竟如果繆沙想多收服一些手下，完全可以直說。

這樣猜測和討論傳到舒遠耳朵里時，舒遠也是同樣的想法，他知道那天真正讓雌蟲們閉嘴的還是繆沙和艾倫，他確實是仗著雌蟲給的權利為所欲為，其實當時他的思路一直繆沙和艾倫引著走，只想著鍛煉，完全沒有考慮其它原因，理所當然的配合繆沙他們來了一場“立威”的表演。

但回去之后冷靜下來發現，心甘情愿建設什么的都是說給他聽幌子，只要繆沙想，有得是辦法讓他們馴服，而他仗著繆沙撐起的底氣根本威懾不到那群雌蟲，這件事做起來反而多此一舉了。

他們把他捧到權利頂端，讓他嘗到了發號施令的快意，也體會了身不由己的酸澀。

小萊恩沖過來爬到舒遠身上，繆安慢吞吞的走過來，拽著他的褲腿一副想被抱的期待神色，舒遠只好坐下來，把他們兩個一起抱在懷里，艾倫在后面走過來，坐在他旁邊一起吹風。

這幾天艾倫簡直忙的見不到影子，舒遠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總之艾倫幾天時間就把那宣誓過的隊伍帶領的訓練有素，他沒讓那些雌蟲繼續勞動，而是從其他地方調動了更多雌蟲去干活，讓第一大隊的雌蟲負責監工，舒遠感嘆，這才是高效率的解決方案。

“在想什么？”

舒遠先是搖了搖頭，然后想了一下又說：“你猜猜。”

“我猜…”艾倫輕笑著說：“大概是沒想通繆沙讓你掌權的原因。”

“哈哈。是呀，我沒想通。”舒遠一點也不驚訝，艾倫對他太了解了，“我剛開始以為是為了鍛煉我，不過后來想了想好像又不一樣。”

“你受到那些傳言的影響了嗎？”

“沒有，我只是突然想到有點不太對，你們能更輕易的讓他們服從，讓我出面反而讓事情變得麻煩起來了，如果只是為了鍛煉我的話，應該不用這么麻煩。”

“我是追不上你們的歲月和經歷的，更不能讓那些狡猾的家伙順服，這件事看起來是鍛煉我的氣勢，但當時還是因為有你們都在場，只要你們不在，那群家伙能把我啃的渣都不剩。”舒遠想了想又說:“我覺得你們應該還有其他的打算。”

艾倫說:“你覺得我和繆沙算什么關系？”

“……合作?”舒遠小聲說:“或許能算上朋友……了吧?”

“算是合作，但我可沒有加入銀河星團，你覺得我在這顆星球上是什么立場?”

艾倫是為他而來，那為了他和一群星盜生活在一起，是什么立場？

“很為難的立場?”

艾倫沒有再回應他的話題，而是看著遠方施工的景象輕聲呢喃:“時間有點緊啊……”

舒遠努力思索艾倫話里的意義，艾倫通常都是引導自己往下想，所以他就順著‘立場’思索，他低頭看著難得安分的小萊恩，還有快要睡著的小繆安，突然心領神會。

“立場問題！”

舒遠看著艾倫說:“繆沙是銀河團星盜的老大，也有實力當這顆星球的老大，但如果他當了，你的立場會很尷尬，因為你不屬于星盜，只是為了我而來，但是繆沙是這里的老大，你卻要因為我聽從他的安排，很為難的。”

“差不多了。”

“但如果我當名義上的老大就不一樣了，你們就只是合作關系，你可以名正言順的說一切都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了我給繆沙做事。”

“繆沙給了我一個臺階下。”艾倫提醒他:“還有另一方面，這座星球會發展起來，會有越來越多的雌蟲入住到這里，這里是蟲族社會。”

“蟲族社會……”舒遠琢磨了一下這個詞，回憶過程和細節說:“越來越多的雌蟲，繆沙或許能管住他們，但如果他們發現繆沙做的事都是為了我，為了一只對他們來說是玩物的雄性付出這么多，他們可能會不屑或者不滿，時間久了繆沙就難以服眾。”

“你的思路已經很對了，只是還缺乏一些經驗，不過那些都是可以慢慢積累的，立場是一方面原因，為了鍛煉你也是一方面，繆沙怕你以后因為其他雌蟲動搖或者心軟。”

“好吧，看來我還差很多啊。”

“別有壓力，現在你已經能自己想到這一點了，比從前進步了很多。”

舒遠看著睡著的兩只小蟲崽，心情輕松了許多，但心底還是有點壓力，他摸了摸他們軟彈的小臉蛋，總覺得未來還是很有盼望的。

……

又過了兩天，舒遠看著巨大的運輸星艦在遠處降落，看起來就無比昂貴的材料一批一批被卸出來。

“看來文職還是有錢。”艾倫感嘆。

繆沙也跟著點頭:“省了不少錢，下次再敲詐一些。”

“敲詐?”舒遠有點不妙的預感:“這些東西花的誰的錢?”

“諾艾爾和伽略森的。”

“花的好。”舒遠突然爽了，他也附和繆沙:“多勒索一點錢。”

艾倫失笑:“你想見他們嗎？”

舒遠毫不猶豫:“不想。”

“嗯……”艾倫說:“意料之中。”

雖然他不想見，但是這次不見不行，原因是，伽略森屬于聯盟高職，還是審判者這種特殊職業，他定期都要進行精神力檢測，如果超出指定閾值就需要強制進行精神疏導，但是伽略森被舒遠標記了，不可能接受其他雄性的信息素，只能來找舒遠。

“聯盟也有能精神梳理的雄蟲嗎？”

艾倫說:“沒有，所謂疏導是一種輔助手段，把雄性的信息素稀釋后注入身體，配合藥物自行舒緩。”

“呃，我沒理解錯的話，自行舒緩，是我想到那個意思嗎？”

“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舒遠沉默，說的這么官方，其實不就是自慰嗎？還是強制自慰，他想象了一下伽略森被迫強制自慰的場景……好像想象不出來…而且他碰伽略森那次，伽略森好像挺生澀的，應該是第一次啊，難道只擼前面。

“那你們平時怎么緩解精神力啊？”

他沒去過聯盟，接觸最多的就是垃圾星和星盜，所以他只知道雌蟲們可以用信息素管，發泄欲望來緩解精神力，但他接觸過的聯盟的雌蟲好像都挺保守的?

“休息就夠了，一般來講不過度使用異能的話，精神力不會有負荷的。聯盟也會定期給特殊職業發放高級信息素。”

“什么算高級信息素?”

“濃縮度高的。”

這玩意兒還帶高級濃縮的，舒遠想了想，以前修靈確實說過垃圾星的信息素很劣質，但是信息素的作用……說到底不還是雌蟲自慰用的嘛……

“所以你們精神狀態好?”舒遠轉頭看了看艾倫，欲言又止。

艾倫也側頭看他，肯定知道他想問什么，但是吊著舒遠的胃口沒回答。舒遠看著周圍只有他倆，忍不住跑過去，雙手按著艾倫肩膀跳起來，艾倫反手接了他一下穩穩的背住了他。

舒遠按耐不住好奇心，摸著艾倫的發尾，壓低聲音問他：“那你有沒有用過高級信息素？半夜里偷偷用的那種。”

“我啊……”艾倫也和他壓低聲音，賣著關子：“讓我想想……”

“肯定沒有過，我想起來了，在垃圾星你說你第一次。”

“哈哈。”艾倫輕笑著說:“不逗你了，其實聯盟是限制軍職和特殊職業使用信息素的，高級信息素只特供，我們平時發放的是特效安撫劑。”

“特效安撫劑是什么？”

“安撫劑就是稀釋過加了藥物調制的信息素，以注射的方式使用，可以緩解精神力疲憊狀態，效果沒有信息素好，但是副作用小，欲望忍一會兒就結束了。”

“為什么還要忍？”

“因為是按連隊數量組織統一安排領取，然后一起去保健室排隊注射，如果你不忍，嗯……那就要丟臉了。”

舒遠頓感吃驚：“所有雌蟲都在一起！？互相看著！？”

“有隔間的，但是聲音還是會被聽到的，大家都會忍著。”

他無語感嘆：“真變態啊！你們活著不累嗎？”

“所以我們通常都是靠休息自然緩解，一般不會出什么精神力問題。”

“哦……”舒遠想了想說：“那伽略森來找我，是精神力出什么問題了嗎？”

“好像是，不然不會來跟我們談條件。”

“談什么條件？”

“等一會兒回去和繆沙一起商量。”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