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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先生。”舒遠不想多惹是非,他只想拖延到時間等待艾倫到來,所以好聲好氣的應付著雌蟲:“我才剛成年,您是第一個。”
“嘿!蒙德!”但好死不死的,雌蟲聽了之后竟然十分興奮,對著黑暗中大喊了一聲:“你聽到這個小婊子說什么了嗎?”
舒遠身體僵硬,這個地方還有其他雌蟲?
“你要相信婊子說的話嗎?”黑暗里悠悠傳來雌蟲的嘲諷聲,接著又說:“你最好快一點。”
雌蟲把他放倒,舒遠下意識的往聲音那邊看了一眼,瞳孔瞬間放大,他沒看見那只雌蟲,但是他看見了紅色,遍地的紅色。
先紅的血液流了滿地,他知道那股鐵銹味哪來的了,就連……他以為的廢鐵雜物,那是雌蟲們半蟲化的尸體。
舒遠抿著嘴,生理和心理都十分不適,他想吐,被自己強行壓下去了,下身卻怎么都硬不起來——別說下身了,現在他的腦子都一片混亂,完全沒法思考。
這兩只雌蟲絕對不是聯盟那邊的,他們是誰?要干什么?還有那些死掉的雌蟲……
“真嫩。”雌蟲貪婪的在他身上嗅著,“我想吃了他。”
蒙德卻說:“這邊差不多了,換個地方。”
雌蟲竟然直接張開巨大的骨翅,拎著他飛了起來,舒遠不敢亂動,他努力用這短暫的時間思考,這些家伙是哪一邊的?他們想干什么?
被聯盟抓走或許會落得妓子的下場,但被這些家伙抓走是什么下場?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他們很快就落到了不遠處更高的樓頂,這個樓頂很干凈,但舒遠心里的陰影和緊張持續不下,雌蟲落地之后就把把舒遠圈起來,犬齒劃開他脖子上的皮膚,細細的品味他的血液。
那只叫蒙德的雌蟲下去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抓了一只雌蟲回來,哪怕對方沒穿軍裝,舒遠第一直覺也覺得對方是聯盟的軍雌。
蒙德手下憑空出現光劍,然后對著雌蟲毫不留情的刺下去,舒遠看著那把光劍想起了威廉也用過這種劍。
“哈哈——真有你的!”他旁邊的紅發雌蟲興奮的大喊,直接擰下護欄上的鋼管,對著他們走過去。
蒙德和紅發并沒有使用異能,他們光劍和鋼管交替穿透雌蟲的身體,起初雌蟲還沒有聲音,慢慢的就是悶哼,微弱的呻吟,尖銳的慘叫,然后慢慢變回無力的呻吟。
而紅發哈哈大笑,蒙德眼里也充斥著嗜血的快意。
他們在虐殺雌蟲。
雌蟲因為折磨本能的恢復原型,但是化到一半就被蒙德徹底了結了性命,他能感覺到紅發和蒙德實力并不是很強,至少沒有繆沙自身帶有的壓迫感,但從頭到尾,舒遠都沒見到地上的雌蟲有掙扎反抗的行為,就像樓梯間神色自然的死掉的雌蟲。
他知道對面樓頂的血液和尸體怎么來的了,這兩只雌蟲,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舒遠心驚膽戰,蒙德又下樓了,紅發把雌蟲的尸體踢到一邊,又向舒遠走回來,舒遠手都在發抖,他哆哆嗦嗦掏出光腦,在紅發陰冷的注視下給艾倫編輯了兩個字。
“快跑”
發送成功,雌蟲也走到了他跟前,紅發輕易的拿走他的光腦,看到了上面的通訊,他沒有生氣,反而是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接著抓過舒遠,把他的衣服扯得稀碎,然后把他摟在懷里,掐著他的臉和他拍了一張自拍。
舒遠看著照片上自己裸露的身體和驚恐的神色,而雌蟲得意囂張的挑釁表情,他看著紅發把照片發給艾倫,一秒之后顯示發送成功,三秒之后對話框顯示對方已讀,紅發又發出了定位,然后笑著把光腦摔了出去。
夜里的冷風吹得舒遠一個寒顫,現在已經不是做一次爭取時間的問題了。
他面對的是個瘋子。
他不知道這些雌蟲想干什么,不知道他們的能力,但他直覺不能讓艾倫過來。
蒙德已經出去了,現在只有他和這只雌蟲,對方正抿著他的血液欣賞他的表情。舒遠吃力的擠出討好的笑容,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這么做是什么時候了。
舒遠說不出話。
他的褲子已經被撕破了,紅發饒有興趣的扒拉著他疲軟的蟲屌,眼神卻越來越危險,舒遠兜里還有最后一支藥。
樓下隱約傳來雌蟲的慘叫,聽起來是蒙德還在虐殺雌蟲。
舒遠從破碎的布料中找出那支藥,在雌蟲的注視下給自己打進去,雌蟲笑起來,牙齒鋒利。
藥效發揮,舒遠任由雌蟲在自己身上主導和馳騁,他在等,等雌蟲沉溺情欲,等雌蟲放松警惕,等屬于他的機會。
他只有一次機會。
“啊哈…爽!”
雌蟲瘋狂又放縱,他吸著周圍的信息素,露出迷醉的表情,舒遠手慢慢的伸向旁邊,雌蟲立刻睜開眼睛,陰冷的瞳孔玩味的打量他。
舒遠指尖按著自己的衣服碎片,他軟聲說:“對不起大人、我只是太冷了……”
雌蟲指尖尖銳鋒利,緩慢的順著他的脖子到胸前,劃破他的皮膚表層,留下一條艷紅的絲線,然后雌蟲伸出舌頭沿著他的胸膛從下舔到上。
舒遠緊緊握著手下的布料,無聲的承受著,雌蟲動作越來越快,神色瘋狂,他放肆的大聲叫喊著自己的感受,舒遠開始嘗一只手試摸他的身體,先是大腿,然后是腰,然后是胸部。
當他撥弄雌蟲的乳頭時,雌蟲呻吟著,露出了毒癮患者吸到毒品時沉醉迷離的表情,終于放縱的讓舒遠進入了他的生殖腔。
“啊!!!!”
在雌蟲射出的一瞬間,舒遠握了許久的刀印也捅向雌蟲的小腹,他用了最大的力氣,最快的速度,這是他唯一一次機會。
雌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尖銳刺耳,舒遠沒殺死這只雌蟲,但他一定傷到對方的蟲核了。
雌蟲的手向他扇過來,舒遠身體向前抱住雌蟲,借助身體的力量狠狠頂著刀底,讓刀刃抵破雌蟲的蟲核。
雌蟲暈厥過去,舒遠不敢放松,手還是一直死死的抵著,他緊閉雙眼,腦海里一直閃過伽略森看他的眼神,閃過繆沙嘲諷的樣子,閃過夢里卡戎浴血猙獰的面孔,閃過雌蟲囂張猙獰的笑意,閃過‘對方已讀’的提示。
舒遠手開始發抖,卻仍然死死的往下壓著力量,直到他能感到刀刃捅碎東西的觸感。
這一刻,有什么東西被一同打破。
舒遠徒然松懈下來,他大口喘息抽出小刀,帶出的血液讓他沒法思考,忍不住開始干嘔。
這只雌蟲已經死透了,舒遠能感覺到對方并不是很強大,至少讓他輕易得手之后還沒有帶他同歸于盡,但為什么被抓住的雌蟲毫無反抗之力?
他想不了那么多,也顧不得自己什么樣子,慌亂的去找被雌蟲摔出去的光腦,他要告訴艾倫,至少讓艾倫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光腦很小,不知道被摔倒哪去了,他只能順著大概的方向蹲著摸索。
“你在找這個嗎?”
很溫柔的聲音,但是讓舒遠渾身發冷,他僵硬的沖著聲源望過去,淺灰色發絲隨著微風飄揚,淺紫色的瞳孔好像在夜中閃著光亮,他帶著溫柔的笑意把光腦遞給他,伸過來的手腕上三個并排的小痣十分晃眼。
——卡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