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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和繆沙交換了一下今天收集的情報后,變成丹尼爾的模樣離開了。
舒遠總覺得自己手上沾上了血,反復的洗了幾次才肯睡覺,他反復摸著繆沙溫熱的皮膚,從胸前摸到小腹,手心被繆沙的蟲紋暖得發燙,感受著小腹緩慢流動的生命力,真切實際,仿佛透過皮膚帶動他的血液也開始流動。
他說:“繆沙,我有點害怕。”
舒遠以為繆沙會嘲諷他,或者懶得理他。其實他有點期待繆沙罵他,不是他欠虐,他只是想聽繆沙說說話。
“怕個屁啊!”
繆沙不耐煩的給他蓋上被子,讓他睡覺,過了一會兒又不知道想了什么,把舒遠的頭按在胸前,“吃奶,睡覺。”
舒遠鼻子頂在他結實的胸膛,輕笑起來,繆沙這是在哄他。
繆沙說他膽小,說只是死了一只雌蟲就被嚇成這樣。
舒遠聽著他的聲音反而更安心,在繆沙的低語中終于染上了睡意,他不是害怕雌蟲的死,而是害怕這個地方,更害怕迷失自我,從來到這里之后,他的腦海里就一直有著模糊朦朧的畫面,像夢境像回憶,不真切,又好像真實,不正常,又好像合理,就好像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從接近這顆星球開始,他就一直在不安,本能一直告訴他遠離,快逃,不要回憶。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時候,盡管恐懼,卻還是堅持著留在這里,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反常和這里有關,那就應該在這里找到答案,從這里開始,結束在這里也沒關系。
第二天舒遠又和繆沙去看決斗場,布蘭郎特意強調不許在擂臺之外使用武力和異能,說的時候還若有若無的向他們這邊看了看,繆沙沒有表情,就像布蘭郎說的事和他無關,直到老狼挑戰成功三級擂主,繆沙才帶著舒遠離開。
這幾天艾倫陸續通過光腦給繆沙發了幾個名字,讓他們注意,繆沙殺掉了兩只,另外幾只不見蹤影,幾天時間,老狼已經成功挑戰了六級擂主,他和繆沙說再往后沒有把握了,因為現在的五級七級八級擂主都是聯盟的軍雌,看來他們都是為了見十二級擂主或者幕后掌權者,繆沙想了想,決定讓聯盟的雌蟲們探路,他讓老狼繼續觀察,有什么發現就告訴他。
又過天,艾倫給繆沙連發兩條光腦之后就失去了聯絡,第一條是“諾艾爾”。第二條是:“小心我”。
繆沙立刻帶著舒遠換了住處,更糟糕的是繆沙帶出來得另外兩只雌蟲也失去了聯系,老狼根本不敢再和繆沙有聯系,只是找機會在繆沙面前露個臉,表示他還安全。
決斗場里已經有雌蟲在挑戰第九級擂主了,就連軍雌都有點難對付,他勉強狼狽的獲得勝利,布蘭郎舉著他的胳膊宣布新擂主的誕生,觀眾席的幾只雌蟲陸續離開,繆沙決定冒險進去去挑戰,艾倫失蹤越久對他們越危險,如果再拖下去沒有進展,他們就必須離開了。
繆沙讓舒遠跟在老狼身邊,老狼帶著他隱藏在角落里,繆沙等著布蘭郎再次宣布雌蟲的勝利,那只雌蟲反應微弱,他勉強獲得勝利,自己也身受重傷,只怕要修養很久才能恢復,不用說,這是一場精彩刺激的決斗。
繆沙在雌蟲們安靜回味的時候出言嘲諷:“就只有這么小兒科的表演嗎?”
狂妄極了,立刻就引起了其他雌蟲的不滿,他們嗤笑繆沙,也有雌蟲激將他:“不然你給我們表演點高級的!”
“好啊。”繆沙懶散的靠著圍欄,居高臨下的盯著布蘭郎:“我要挑戰第十一級。”
這話讓雌蟲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雌蟲交談討論他是誰,也有雌蟲說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布蘭郎笑著回應:“先生,如果您想參加挑戰,可以尋找我們的工作者報名,按照我們的流程來。”
“參與資格賽,淘汰四位對手就可以開始挑戰一到三級擂主。”工作員為繆沙講解,然后帶著一點譏笑補充:“這是我們的規矩。”
“哼,規矩?”
繆沙隨意的掃視賽場,挑了四只看不順眼的雌蟲,包括那名工作員,傲慢的說:“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四只雌蟲身上燃起巨大的藍綠色火焰,三只雌蟲連聲息都沒有瞬間沒了生命,另外一只反應過來,哀嚎著化出蟲甲,化到一半也沒了聲息。
這下好了,場內瞬間安靜下來,繆沙周圍的雌蟲都散開一段距離,離他遠遠的,布蘭郎退后一步帶著為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