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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叛逃了。”

艾倫指著自己的小腹：“為了里面這個小東西，我沒辦法留在軍團了。”

“軍團不允許懷孕嗎？還是不能未婚先孕？”舒遠有點自責，他覺得軍團是個很厲害的地方，不能留在軍團好像很嚴重。

“未婚？”艾倫品了品這個詞，沒理解什么意思，但是看見舒遠的表情立刻安慰他：“和你沒關系，聯(lián)盟只是不允許未知的雄蟲流落在外而已，所以我離開了。相信我，你現(xiàn)在看起來，感覺起來，都更像是一只亞雌，我們只要小心一些，不會那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

舒遠窩在他懷里有些困倦，艾倫說他知道聯(lián)盟大部分雌蟲的異能，遇見了都可以告訴他，現(xiàn)在只說了幾只可能遇到的雌蟲的異能，告訴他遇見這幾只雌蟲也要躲遠一點，其中諾艾爾也特別危險，諾艾爾的異能是“因果”，問答因果。

艾倫給他舉例：“比如說，我問你是不是雄蟲，因為你自己也認為不是，所以你就會說不是，那么因果成立，如果現(xiàn)在你知道了，但是你還說不是，那么因果不成立，諾艾爾會立刻知道，你也會受到因果的懲罰。”

“啊？這是測謊和真心話嗎？”

“有不同之處，他的異能有非常可怕的地方，以前他也是審判者的一員，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才轉去調查團，所以他不會輕易使用異能。”

“什么事？什么是因果的懲罰。”

“我只聽說過最后一次，他們審判一只罪雌，諾艾爾用了異能，他問對方是不是異種，有沒有殺戮。對方回答不是，沒有。然后因果審判他在審判庭變成了異種殺死了自己。”

“啊？那他到底是不是異種？”

“不確定，因為諾艾爾連問了兩個問題，到最后誰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哪個問題說了謊，或者是都說了謊。”

舒遠突發(fā)奇想：“那如果他問我是不是雄蟲，我說不是，那我是不是就真的不是雄蟲了？”

“因果的審判并不是按你的謊話來懲罰的，比如諾艾爾使用異能問我是否懷孕了，如果我回答沒有，那么我可能立刻流產，也可能一直處在懷孕的狀態(tài)，更糟糕一點可能不停的重復懷孕到臨產的過程。直到他再次用異能問我同樣的問題，我回答是的，才能解除這個懲罰。所以說他的異能很危險，如果他真的對你使用異能，你不要僥幸。”

“真可怕……”

“但是也有一個弱點，你可以選擇不回答。這樣就不會產生因果。”

艾倫剩下的話沒說，但是舒遠也知道，他們有得是辦法讓你開口說話，所以他更貼近艾倫：“還是很可怕，伽略森讀心，諾艾爾測謊，那我遇見他們豈不是死定了……”

“是的，如果你不知道還好一點，但是我，”艾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個情況沒法向你隱瞞，所以我們要祈禱最好不要遇見他們。”

“嗯，那你把這些都告訴我了，保密協(xié)議沒關系嗎？”

“我踏出聯(lián)盟的那一刻就沒有協(xié)議了，讓你躲開威脅才是最重要的。”

“你好沒有原則。”舒遠小聲的笑著說，然后又去親他：“我好喜歡你。”

艾倫回應他的親吻，理所當然的說：“原則可保不住你和蛋，現(xiàn)在你才是我的原則。”

舒遠哼哼著，沒一會兒就窩在他懷里睡著了。

……

在又冷又硬的地上睡一覺的感受并不好受，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一大半身子都擠在艾倫身上了，迷迷糊糊坐起來，嘶了一聲，揉了揉胳膊，艾倫接手替他揉了揉身子，打算出去看看，舒遠跟著他往出走，才看見繆沙一直睡在洞口拐角處。

舒遠有點臉紅，超級小聲的說：“…我們走吧……”

“…我還沒死呢！”

繆沙過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坐起來，他的臉色還是很蒼白，身體情況好像更糟了，而艾倫經過一夜的休息好像已經沒什么大礙了，所以舒遠才想跟著艾倫單獨走，艾倫嘆息著拍了拍舒遠的頭，和他一起等繆沙。

繆沙走過來，扔出一樣東西，艾倫接過那枚戒指遞給了舒遠：“收好，或許用得上。”

他們三個又往島里走，看起來暫時還沒有聯(lián)盟的蟲來搜索他們，或許黑熊擺脫了追捕，也或許在某一處被擊落還沒被找到。

他們仨走到高處，才發(fā)現(xiàn)這里確實是一個孤島，四面環(huán)海把他們困在海中間。

艾倫看了看：“這下可麻煩了呀。”

舒遠也看了看海上的一座座島嶼：“你們不能飛過去嗎？”

“少說蠢話。”這是繆沙說的。

艾倫也是摸了摸鼻子，干笑著拍拍舒遠，然后說：“別理他，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舒遠和艾倫先走了，繆沙自己盯著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