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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們啟航沒幾天,聯盟的戰艦又跟了上來,舒遠在星船上走的時候,總能透過窗戶看見各種炫彩的量子光效炸開,而他們的星船紋絲不動,他去和餐廳和他們打牌的時候也會聽見雌蟲們的討論,大概就是什么聯盟不要臉,打車輪戰,不停消耗之類的。
舒遠看著窗外吞噬能量炮的綠色火焰,現在繆沙好像在睡覺,怎么還能這么準確的使用異能防護呢?
自從聯盟再一次追擊過來,繆沙總是在房間一整天不露面,偶爾才會喊他過去,略帶疲憊的和他吃頓飯,然后上床。
舒遠每次和繆沙做完都會問一句可以一起睡嗎?但是今天心里惦記著別的事忘記問了。他走的時候繆沙明顯不高興,舒遠也不慣他,他賣的笑已經夠多了,只要明天說點好話哄哄繆沙就行了,他已經發現了,繆沙這種家伙,跟他服軟示弱就能討好他。
他回到房間等了一會兒,徑直去了老狼的房間。
“我來啦!”
舒遠悄悄的說:“可別告訴繆沙大人。”
老狼,羚羊,紅豹三個互相看了看,神情古怪,老狼說:“我們肯定不會說。”
“今天你和老狼一組,我不想和他一隊了。”
“……”
他們打牌打到下半夜,舒遠困的不行了才回到房間,然后第二天繆沙面色不善的警告他不許熬夜,不許去別的蟲房間。
舒遠對著繆沙一邊笑著承認錯誤,一邊在想是誰出賣了他。
“哈哈哈哈,我們誰都沒說。”老狼在桌子上扔出一張牌笑著回他。
“那繆沙怎么知道的!?”
舒遠根本不信,這個船又沒有監控,他連大人都忘了加,雌蟲們也沒在乎,旁邊的羚羊哈哈的笑著告訴他:“老大就是監控啊!”
“什么意思?”
“這艘船是靠老大的精神力運行的,精神力遍布整艘船。”羚羊笑嘻嘻的說:“懂了嗎?你去哪里老大都知道的哈哈哈哈哈。”
“這么大艘船???”舒遠用雙手劃了一個圈,不可置信的問他們。
羚羊又扔出兩張牌也跟他一起比劃了一下,“對,這么大艘船~”
雌蟲們又哈哈大笑起來。
舒遠一時間不知道該震驚繆沙的強大,還是該指責他們不提前告訴自己,他氣急敗壞,指著羚羊的牌和對面的雌蟲說:“他手里剩一對兒K,打他!”
“哎!!你玩不起!”
“誰讓你們先不告訴我的,還攛掇我去跟你們玩。”
“我們之前以為你知道呢,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啊。”
這么大的飛船……雌蟲的精神力有這么強大嗎?
舒遠從黑熊那里得到了答案,星船的運行也有能量石的輔助,但大部分都是繆沙的精神力在支撐,他的精神力和另一只雌蟲的異能籠罩著整座星船,所以這艘星船能抵擋住各種戰艦的攻擊,所以他們才能在宇宙里肆意橫行,所以繆沙能在太空里隨意釋放異能,所以繆沙總是長時間的睡覺——因為他的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舒遠還知道了,繆沙的威壓就是因為經常過量消耗精神力才總是收不住的,不是他不想收。
舒遠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然后又低聲問:“但是繆沙大人最近都沒釋放過威壓呀。”
“那是因為你呀。”黑熊彎下腰,拍了拍他的腦袋,“你給老大平復了精神力,所以老大不用那么辛苦了。”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舒遠一臉茫然。
雌蟲的精神力,不是只有雄蟲的信息素才能安撫嗎?而且,這段時間繆沙和他上床的時候,都沒有用過信息素啊。
“去問老大吧,正好他快醒了。”
舒遠也不知道怎么問繆沙,因為繆沙這家伙總是喜歡嘲諷他,嘴上一邊說著不和他一個小崽子計較,一邊以嘲笑他什么都不懂為樂。
他和繆沙沒什么可聊的話題,事實上,他和整個星船的雌蟲都沒什么話題,但是他和他們打牌也不需要聊什么話題。
舒遠陪繆沙吃完飯,又要按往常的步驟來,先洗澡,然后放血,然后上床。
但這次舒遠忍不住打斷繆沙:“大人…”
“您不需要用點信息素嗎…?”
繆沙繼續劃開血管,半是嘲諷的說:“你爭氣一點,血都不用放了。”
舒遠隱約有點不好的預感,來源于直覺吧,他隱約意識到了什么,但是不太想承認,所以他聰明的沒再說話,乖巧的和繆沙繼續做愛做的事,大概是他的打岔,繆沙不滿的在他脖子處舔了好久才離開,舒遠覺得繆沙可能在報復,繆沙今天一定多喝他的血了。
多次的磨合已經讓他知道繆沙所有的敏感點
了,他知道怎么頂能讓繆沙喘息,撞哪里能讓繆沙哼出聲音,什么樣的力度能讓繆沙小聲呻吟,也知道繆沙在什么時候最容易射出去,他含著繆沙的乳頭狠狠的咬,繆沙抑制不住的喘息,這家伙絕對會喜歡更粗暴一點的,但他現在不敢試。
“嗯哼……”
繆沙的后穴開始收縮了,小腹也在繃緊,舒遠就知道他快射了。
所以他不再刺激別的地方,而是輕輕磨著繆沙的生殖腔入口,低聲詢問:“可以進去嗎?”
繆沙翻身把他壓倒,跨坐在他身上快速起伏幾次,然后悶哼一聲泄了。
舒遠剛想說什么,就感覺房間劇烈的晃動起來,好幾秒才停下,沒一會兒黑熊過來敲門。
“老大,有點擋不住了。”
繆沙隨意的圍條浴巾,他身上還帶著情欲的氣息,懶散的說:“去跟他們打,明天準備二次遷躍。”
“二次遷躍?”黑熊低聲說:“您的情況能行嗎?”
繆沙看看床上什么都不知道的舒遠,轉頭問黑熊:“還有藥嗎?”
黑熊沒一會兒就送來了一支針管和藥瓶,等待的時候舒遠已經有點軟了,他聽見雌蟲們噔噔噔的從門外跑過去,聽見他們興奮的喊叫,這群雌蟲們在船上都快憋瘋了,如今終于可以開戰了。
舒遠看著繆沙把針尖扎進藥瓶抽取出藍色的液體,他怕的想逃,他忍著不安問繆沙能不能不打針。
繆沙說:“好東西,怕什么。”
舒遠可不覺得那是好東西,上一次的體會讓他記憶深刻,繆沙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彈了彈針管中的空氣,“如果你會自己放信息素就不需要打針了。”
舒遠一邊往后退一邊在心里罵他,他一個亞雌哪里有信息素,他訕笑著勸繆沙:“您船上不是有雄蟲嗎?想要信息素的話……”
他沒說完,繆沙已經把針扎進了他的胳膊。
但這次沒疼,只是身體很熱,欲望很強烈,就好像什么東西從體內涌出來,空氣里沒一會兒就彌漫著甜膩的信息素味道,濃烈的熏得他頭疼,怎么感覺好像不太一樣。
繆沙也不太好,他沒想到這次效果這么猛,好像不是藥的問題,問題出在這個小東西身上,這個劑量,再加上他和舒遠標記的關系,真容易讓他發情。
繆沙跨在舒遠身上再次把他的蟲屌吞下去,希望能在事情不可控之前結束這場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