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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遠搖搖頭,諾艾爾又接著問:“你看起來剛剛進化,你的雌父這么早就不管你了嗎?”
誰知道他的雌父還健不健在,舒遠也不知道雌蟲問他這些是什么意思,難道連亞雌都要調查嗎?雖然他不理解,但還是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他離開的比較早?!?
諾艾爾非常善解蟲意:“真抱歉,自己生活很辛苦吧?”
就算知道他說的是客套話,但還是讓舒遠有些動容,他下意識抬頭去看諾艾爾,卻看見銀發雌蟲正在盯著他,舒遠猝不及防的與他對視,立刻低下頭,裝作難過的樣子。
其實是有點辛苦,床爬不上去還要被一堆雌蟲威脅,這么說來,泰利讓他爬金發的床,希勒爾讓他爬銀發的床,他已經看出來了,泰利和希勒爾是兩個勢力,他攀附哪只就代表選擇誰的隊伍。可現在問題是他哪個都爬不上去啊。
諾艾爾還說個不停:“你這么漂亮,咋一看我還以為是只小雄蟲呢?!?
舒遠微笑:“您過譽了。”
舒遠臉上笑嘻嘻,心里媽賣批,他實在搞不懂這些雌蟲在想什么,送上門的時候給推出來,現在又夸他像雄蟲,欲擒故縱嗎?
還是說聯盟的雌蟲們都要裝模做樣的矜持一下才能上車?舒遠又無語又郁悶,我要是只雄蟲,我一定放出信息素把你們都操死,一群自大的雌蟲。
伽略森和他對視一眼,輕微的搖了搖頭,諾艾爾一時間沒有說話。
舒遠暗自思付,現在的情況金發看起來更好說話,對他的意思也更大一點,至于銀發的……舒遠偷偷瞄了他一眼,發現銀發神色怪異,表情也有些奇怪,看見他的時候不自然的轉過了頭。
舒遠瞇了瞇眼,這銀發到底是什么意思,靦腆型?還是說假正經?要是這樣的話,這種類型的反而更好搞呢,床下悶騷,床上明騷。
或許是他的眼神太直接了,銀發輕咳一聲,對諾艾爾說起了其他事情:“星船那邊傳回消息了嗎?”
“唾液的檢測出來了,報告正常。另一份還沒有 那邊的機器運行的比較慢?!?
舒遠也聽不懂他們聊的話題,但是他們不趕舒遠,舒遠就厚著臉皮坐在這里,他總要爭取勾搭上一只雌蟲,不然不知道泰利和希勒爾那倆蠢貨還能干出什么事。
而且……聯盟來的雌蟲,要是運氣好,或許可以攀附他們離開垃圾星呢。
兩只雌蟲又一起看向舒遠,舒遠心里不服的想:看個屁呀!臉上還是現出討好的笑容:“諾艾爾先生,酒合您的口味嗎?”
“很好喝,謝謝你送過來?!敝Z艾爾微笑回應,“伽略森,你覺得呢?”
原來他叫伽略森。
伽略森端起酒杯嘗了一口,發現舒遠正期待的盯著他,不由停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回應:“嗯?!?
舒遠正燦爛的笑著等待伽略森的下一句話,伽略森卻遲遲沒有說話,舒遠卻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他微微低下頭,神色委屈:“伽略森大人,您不喜歡嗎?”
“很好喝,謝謝。”
舒遠視線落到伽略森的酒杯上,他舔了舔嘴角,輕聲說:“您喜歡就好?!?
他神色天真,做出來的動作卻帶著說不出的色情,眼睛微垂著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心里卻把伽略森罵了一通。
伽略森率先移開視線,舒遠神色不變,心里思維翻江倒海,他發現諾艾爾說話有點裝腔作勢的感覺,伽略森更是一副高高在上為我獨尊的樣子,說好聽點就是高冷,難聽點就是裝逼。
聯盟的雌蟲反而沒有垃圾星的雌蟲好相處,就應該把他們都關起來,扔一箱信息素進去,讓他們都發情,一堆黃色廢料涌上來,千言萬語在舒遠腦海里匯成一句話——他們欠操。
“諾艾爾?!辟ぢ陨嗔巳嗵栄?。
“還是采集一下吧。”他有些無奈的對諾艾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