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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遠乖巧的挽著站到了高級雌蟲的酒會門口,說是酒會,其實更像宴席,舒遠心里吐槽,真的很像酒店宴席的感覺,但是在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星球,應該算得上‘高級奢華’了吧。
舒遠一直溫順的貼著希勒爾,時不時吃一口他喂過來菜,然后回應一個甜甜的微笑,對雌蟲們的談話內容毫無反應。
“先生,調查團的軍蟲降落了,銀河還在航線附近徘徊,上面的意思是不要起沖突,和他們談條件。”
希勒爾點頭表示知道了,沒一會兒又有雌蟲圍過來,敬了一杯酒給希勒爾:“晚上好,希勒爾先生。”
“關于上次說的那件事……”
“可以,只要利潤得當,可以打開航線的市場,你去和維爾斯談,打點c31航線的特檢院,如果談不通就直接讓他們消失……”
“是,希勒爾先生,還有c……”
“……”
他們又談論了幾句,希勒爾突然把矛頭指向了舒遠:“你覺得怎么樣?”
“大人,聽起來好厲害。”舒遠抬起頭,天真懵懂。
“希勒爾先生真是好福氣,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對面的雌蟲被舒遠的笑臉吸引,眼神在他臉上流連好一會兒。
希勒爾抬著舒遠的下巴,輕佻的打量他,“臉長得不錯罷了。”
舒遠來了之后一直低著頭,偶爾看向希勒爾也是垂著視線,現在被迫看向希勒爾,終于把希勒爾看了個仔細,與他渾身陰暗的殺意氣質不同,希勒爾長得意外的俊郎成熟,灰茶色的頭發梳成大背頭攏向后面,露出眉間一點皺紋。
比他之前余光掃到的樣子顯老,好吧,應該是成熟,大概是一直接觸的都是二十六七年輕模樣的雌蟲,第一次遇見像三十多歲的雌蟲,他可能就是亞雌們說的,進化晚的倒霉蛋?
希勒爾說:“今晚我要帶走你。”
舒遠溫順的回答:“大人,我不‘過夜’的。”
舒遠已經在不少雌蟲房間里住過了,但他說過夜是亞雌間的話術,指不吃興奮類藥物。他能吃信息素的藥用手用道具伺候雌蟲,但不接受在成年之前強行勃起,休靈說那個太傷身體了。
“價格不到位而已。”希勒爾嘲諷,端過旁邊的烈酒推到舒遠前面。
舒遠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絕了,他在希勒爾的注視下端起酒杯慢慢飲盡,暈乎乎的說:“好辣。”
“我的哥哥總說有一天要開一個小店,過最悠閑的日子,喝最辣的酒。”舒遠好像已經醉了,臉色緋紅。
希勒爾對舒遠的小心思不屑的笑笑,欣然應允。
這就是他今夜的價格——一個有安全保障的穩定店面。
雌蟲們的談話進行到很晚,那杯辛辣的酒已經完全發揮了作用,舒遠渾身又熱又暈,極力維持著一點清醒靠在希勒爾懷里,酒意總能讓腦子沖動,不少喝了酒的雌蟲不加掩飾的打量著醉意朦朧的舒遠,舒遠回以憨甜的笑。
“希勒爾大人!”
希勒爾擁著他往出走,他們剛出大門,就有幾只雌蟲圍了上來,領頭的雌蟲弓著身子,臉上帶著獻媚的笑。
舒遠瞇著眼睛,有一瞬間他覺得這只雌蟲有一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那只雌蟲瘦的都快皮包骨了,在蟲族里真的很少見,如果見過應該很難忘。
“希勒爾先生,很抱歉打擾您美妙的夜晚,只是我們都被逼得迫不得已,我也是領命行事……”
因為他太瘦了,所以討好的笑容在他臉上顯得很猥瑣,灰藍色的眼睛渾濁不堪,像是一只快老死的雌蟲。
好幾只雌蟲圍著希勒爾和舒遠嘰嘰喳喳,主要是哀求希勒爾高抬貴手幫幫他們,舒遠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離他最近的一只雌蟲身體突然扭曲,皮肉迅速干癟成了一具干尸,直挺挺的在他眼前倒下了。
舒遠剛剛還滾燙的血液瞬間凝固降溫,腦子清醒極了,他與領頭的雌蟲對視一眼,立刻垂下眼睛,掩蓋神色里面的驚恐,摟在希勒爾身上讓他們貼得更緊。
“希勒爾先生!”領頭的雌蟲也留下冷汗,訕笑著說:“請您息怒。”
“希勒爾——”一道散漫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我在里面都聞到你不爽的氣息了,干什么發這么大火氣?”
那只金發雌蟲走過來,在他們身上看了看,大概就理解了,“原來如此,你們可真會挑時間。”
這話是對著那幾只低級雌蟲說的,為首的老雌蟲腰都快彎到地上了,不停的說著道歉求情的話。
“好了希勒爾,美色雖好,也不該耽誤正事,美好的夜晚留到下一次吧。”金發雌蟲為他們解了圍,順手從希勒爾手中拽過了舒遠,摸了摸他的臉蛋兒嘆息道:“真是不錯的姿色,怪不得能讓雌蟲心動呢。”
希勒爾說:“讓給你了。”
幾個字,就把舒遠當做物品轉手送給了另一只雌蟲,然后大步離開,那幾只老雌蟲跟在他身后不停的恭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