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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這個,這幾個都按照你說的可以震動,可以放電,特斯林不喜歡這個,他說太難受了。”
舒遠挨個看去,心里越來越興奮,他隨手打開一個開關,立刻有一只跳蛋震動起來,不過……舒遠看了看手里的開關,又看了看震動頻率,這是最低檔?他謹慎的調到最高檔,就看見那個嫩粉色的小跳蛋‘啪’的從床上彈起來,還帶著‘噼啪’的電流聲。
……這好像不是情趣了,是刑罰吧?
“怎么這么大強度啊?這個震動這么強,你用特斯林身上了!?”
休靈不解的回答舒遠:“對啊,你不是說要震起來嘛?我就試了一會兒,特斯林一天沒理我。”
舒遠沉默,這跟小馬達一樣的東西,他能理你就怪了。
“這些東西因為沒有蟲做過,要開模定制,那些蟲都嘲笑我呢,我可是花了好多錢,你可要好好賺回來啊。”
休靈看著這一堆東西,倒沒什么羞恥心,反而很感興趣,每個都要打開開關看一會兒。
“錢啊,泰利那邊怎么”
“泰利說我們獅子大開口,讓你認真考慮一下,哼,還威脅我說他耐心不多了。”
“自以為是的蟲子。”舒遠冷笑。
“休靈,我還要幾樣東西。不過不著急。”
舒遠說:“你看看泰利什么時候在酒吧,我那天去。”
“你?你自己嗎?”
“嗯,你去看著也行,比起那個,和我講講泰利是什么樣的雌蟲。”
“泰利啊……我行我素?泰利是主城區的雌蟲。來自由區好像是找蟲吧?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他這兩年基本都在自由區和黑區逛游。”
“主城區的蟲自降身份到自由區?怪不得那么囂張自大。”
“聽說他是高級雌蟲,還有異能,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最好不要和他作對。”
舒遠嗤笑:“沒關系,更狂妄的雌蟲我都見過了。”
更何況通過前幾次的試驗,還有前幾天在威廉身上胡鬧的經驗,舒遠也琢磨出來了,雌蟲那么自大,在床上也是主導者,不過翻來覆去會的也就是那么兩個動作,屁股也就是直來直去的動,沒有技巧也沒有花樣。
哼,我就不信他們那么敏感的身體,能抵抗黃游大師的魅力?
休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接著說:“聽說泰利精神力不穩定了,這個嘛,雌蟲精神力不穩定不是很正常的嘛,他也是自由區的名蟲了,他找亞雌很頻繁,每次都要泄好幾次才滿足,而且他要求亞雌必須吃藥,身上有足夠的雄蟲味道才行,亞雌們都不愿意接他的生意。”
“不過他給的錢多,有的亞雌缺錢了也會主動找他,但是有些亞雌二次進化之后就不那么像雄蟲了,所以他能選的對象越來越少了。”
根據舒遠的黃游經驗,這么欲求不滿的蟲,下面肯定騷的沒邊。
舒遠在星船上是見過雄蟲的,所以他照鏡子之后也承認自己長的非常像雄蟲,除了身上沒有信息素的味道。
第三天,休靈說泰利去酒吧喝酒了。
“展臺給我留了吧?”
“留了,咱們現在去嗎?天吶!你這穿的是什么!!?”休靈吃驚的看過去。
只見舒遠穿著短款上衣,下面是超短的熱褲,稍微有點動作,腰腹就會暴露出來,小腹上的線條也十分明顯。
舒遠找了一件寬大及膝的外套穿上,對著休靈解釋:“這叫女神戰袍。”
休靈不懂什么意思,舒遠也沒解釋。
在他那個時代,短上衣超短裙,辣妹套裝,不就是宅男收割機嘛,舒遠穿越之前作為一個宅男,最喜歡的就是這類裝扮了,他不信那只雌蟲不動心。
“還有信息素嘛?給我身上弄點。”
舒遠自信滿滿的出門,高傲的像只小孔雀,目不斜視的走到展臺上,掃了一圈就發現了泰利,泰利也在看著他。
酒吧里響起音樂,是酒保在休靈的安排下放的,舒遠隨著音樂緩緩想起,起身慢慢脫掉了外套。
立刻就聽到了雌蟲的吸氣聲。
舒遠雖然不會唱歌跳舞,但他視頻看的多,有些簡單的動作也不需要學,只需要跟著調子緩慢扭胯,沒事摸摸大腿,撩撩頭發,怎么騷氣怎么來。
反正簡單的動作忽悠這些沒見過世面的蟲子足夠了。
而且他身材屬于纖細的,身子骨也軟,扭胯跳動什么的一點都不違和,反而很好看,時不時露出的小腹讓他色氣滿滿。
不少雌蟲都坐到了離展臺最近的位置觀看。有些雌蟲一時間看呆了,有些反應過來立刻叫好,說什么的都有,這是舒遠見到這個酒吧最吵鬧的一次。
泰利一直坐在后排,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舒遠引起了不小的動靜,酒保不得已出來穩定一下現場秩序。他趁著酒保和服務員攔著那些雌蟲,抓起外套就往外面跑,休靈反應很快,拉開后面就和他一起往回家跑。
不過舒遠還是低估了雌蟲。
等他們氣喘吁吁的跑到居民樓時,泰利氣定悠閑的站在門口堵著他們。
他打量舒遠,眼神晦暗。
“你讓我出乎意料,一張居住卡,你跟我一年。”泰利霸道又肯定的說。
“什么?泰利先生,我想我們應該有點誤會。”
舒遠笑著說:“之前您沒有接受我的報價,現在我并沒有打算接您的活。”
他看著泰利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還不怕死的挑釁:“畢竟,您也看見了,現在有太多雌蟲大人在找我呢。”
“小朋友,你長得再像也不是真的雄蟲,不要仗著自己得到一點追捧就得意忘形了,你可以問問你的小伙伴,你值不值這個價格。”泰利幾乎是冷笑著說出這些話。
舒遠理所當然的回應:“當然值了,不是雄蟲又怎么樣?”
“有些事,我可比雄蟲懂得多哦~”
他走過去,靠近泰利,手越過風衣在泰利胯下色情的揉了起來。
泰利明顯忍耐到極限了,而舒遠卻繼續挑戰泰利的底線:“兩張居住卡?”
“先生,那是之前的價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