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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讓您更舒服一些,您不喜歡嗎?”
舒遠跪坐在地上仰望雌蟲,他誠懇的說:“或許您可以放松一些。”
“如果你再搞多余的動作,我就當著威廉的面把你扔到懸崖下面。”雌蟲趴到樹干上,他覺得舒遠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
蠢貨。
舒遠無聲的罵,他伸手繼續探入雌蟲屁眼,手指熟練的摸到生殖腔的位置,那里剛剛受過傷害,現在可憐兮兮的縮成一團軟肉不對他開放,于是舒遠像按摩一樣揉壓著那里。
雌蟲腰微微一顫。
他嘴里還要罵罵咧咧的念叨著:“你這個小婊子,真該讓威廉看看你的騷樣。”
“……”
蟲族的腦回路真是清奇。
舒遠一邊動一邊走神,他又不是雄蟲,沒有信息素,那雌蟲抓他的原因是什么?難道只是因為臉嗎?可是,舒遠看著趴在樹干上撅著屁股的雌蟲,現在他也沒有盯著自己的臉看。
難道是被亞雌玩弄比自慰爽?哦等一等,這個姿勢,還有生殖腔口的位置,雌蟲自己的手指好像夠不到吧?那為什么不用棒子,又粗又深,多好。
舒遠手腕酸痛,他看著自己手指在雌蟲股間進出帶出的黏白液體,趴在雌蟲身上輕聲細語:“大人……”
“您的下面夾得好緊,夾得我好痛。”
他用甜膩的聲音奉承著雌蟲:“您真厲害。”
雌蟲泄精了。
然后他立刻無情的抽出舒遠的手,自己還挺得意:“你知道就好,小騷貨。”
無語已經不能表達舒遠的心情了。
“怪不得威廉帶著你。”雌蟲提起褲子,語氣里十分滿足,“威廉給你多少錢?不如來跟著我。”
“我保證給的比他多。”
“大人,請允許我考慮考慮。”
雌蟲大搖大擺的走了。
舒遠一口怒氣這時才發泄出來,他狠狠的踢飛地上的石子,在心中怒罵。
他回到懸崖邊上時,那只雌蟲已經跟其他雌蟲聊起天來,那些雌蟲看見舒遠故意大聲說話。
“托雷亞,威廉的玩具怎么樣?你用的舒服嗎?”
原來那個蠢貨叫托雷亞。
托雷亞得意的大聲回應:“替我轉告威廉,我喜歡他養的小婊子。”
舒遠死死握著兜里的銀幣壓抑著無法言說的怒氣,那只雌蟲并不是非要亞雌不可,他只是想借著自己挑釁羞辱威廉,他沒法想象威廉回來之后的心情。
這群該死的蟲子。
他能察覺到自己心里又在滋生惡劣暴虐的情緒,有他自己的怒氣,也有雌蟲威壓的影響,這感覺并不好受。
那群雌蟲哈哈大笑,下流的眼神不停的打量著舒遠,可是舒遠無能為力。
他能做什么呢?
威廉好心帶上他,而他卻成了羞辱威廉的借口,他一直以為自己不會被上而沾沾自喜,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想錯了,原來尊嚴不在誰的蟲屌上,羞恥也不在誰的屁眼里。在這個三觀崩壞的社會,亞雌的本身,已經成了羞辱的代名詞。
他第一次感到難堪和恥辱,為自己無用的身份而難過。
是威廉的好脾氣和縱容讓他得意過頭,讓他忘了自己處在一個階級斗爭的世界,心安理得的在威廉的庇護下愜意生活,可是威廉能永遠庇護他嗎?就像今天這樣,能有雌蟲永遠庇護他嗎?
能有嗎??
如果不靠雌蟲,他能干什么?難道是每天撿點垃圾勉強維持食物來源?還是說以亞雌的身體走在路上,連什么時候丟掉銀幣都不知道?
他意識到,如果自己想在蟲族活的體面一點,那么他就必須踩著雌蟲往上面爬。
金錢,地位,權勢。
然后才是體面和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