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鹺的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遠下意識摸一下空蕩蕩的脖間,他意識到自己這身衣服太惹眼了。
四下無人,舒遠看著手中的三枚硬幣抿了抿嘴,最后他把一枚銀幣揣在褲兜里,一枚銀幣塞進鞋子里踩在腳下,握著那枚銅幣進入了那個屋子。
確實是個酒吧,就是不太正經。
屋內最顯眼的就是高科技的電子光屏,上面播放著尺度極大的愛情動作片,屏幕上的聲音被屋內嘈雜吵鬧的聲音蓋過去。
再打眼看去,屋內全是高大粗獷的雌性,他們有些光著上半身,有些衣不蔽體,全都豪邁的喝著酒肆意大笑,很吵。
舒遠一進來就有不少目光打量在他身上,不懷好意的目光讓舒遠想轉身逃離,這一屋子混亂的壓迫感讓他有些懼怕。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吧臺的酒保那里是最空的位置,于是鼓著勇氣往里邊走去。
“哇哦~”
有蟲吹著口哨,有蟲歡呼大叫,有蟲喊著下流的騷話調戲舒遠。
舒遠面色很難看,短短的一段路,他的屁股不知道被誰掐了好幾次,就連下身也被摸了好幾次,不同的手在他身上到處揩油,但是好在沒有太過分。
可以是快活的天堂,也可以是欲望的地獄。
事實上,在繆沙給他打針強制交配之后,舒遠再也不對這個世界的黃油設定抱有什么美好期望了,地位卑下的身份設定讓他感到懼怕。
“要喝什么?”
酒保對他沒有任何異色,平靜的問他需要什么,舒遠發現自己走到吧臺附近之后,那些咸豬手還有那些污言穢語都被隔絕到了另一邊,這里很安靜。
“……先生,有蟲告訴我來到這里。”
舒遠猶豫著把手中的銅幣推過去,酒保輕輕一笑,轉身給他到了一杯白水。
他拿起那么銅幣放在手里捏了捏,看著舒遠的臉,給出一個促狹的微笑,“相信我孩子,這里的每一位雌蟲都很樂意為你提供幫助。”
看來這就是一個銅幣的交易了,一杯白水,和一句近乎敷衍的廢話。
舒遠去掏兜里那枚銀幣,然后他的臉色更加難看——那枚銀幣不見了。
這次他沒有再驚慌失措的尋找,而是無奈的拍了拍兜對著這位看起來就很狡猾的酒保說:“怎么才能從你這里獲得幫助,我是指‘善良’的幫助。”
酒吧一直看著舒遠的動作,在看到舒遠拍了拍兜,平靜的接受銀幣丟失的表情時,這位雌蟲有些失望,很顯然,這只雌蟲知道舒遠丟失硬幣的全過程,他在等著舒遠發現時慌亂難過的模樣。
不過舒遠沒有讓他如意。
“當然,我們這里都是善良的蟲,善良的幫助。”酒保沒有過多在意,上下打量著舒遠說,“看起來,最有價值的就是你這張臉了,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不錯的地方,保證你衣食無憂。”
“謝謝,我會考慮,但現在我只想有個休息的地方。”舒遠面無表情的說。
“好吧。”酒保又把目光移到他的衣服上,“雖然臟了一些,但看起來還是完好的。洗一洗還能有點價值。”
舒遠點頭同意。
“洛克,過來,帶他換衣服去,順便給他‘引路’。”
舒遠不知道他們有什么暗號,但自己只能跟著去,洛克是只雌蟲,但是看起來年紀不大,應該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但那也比舒遠高了不止一個頭,他帶著舒遠到了一個小房間,翻出幾件普通的麻布衣服讓舒遠選。
都是些較舊的衣服,舒遠隨便選了一件比較合身的,然后把那套精致的衣服給出去,但他保留了自己的鞋子。洛克并沒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