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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舒遠思索更多,他就感覺到艙門正在被暴力破壞,舒遠下意識的把手里的東西揣進兜里,他還沒來得及看那是什么,下一秒艙門從外面被打開。
兩只高大的雌蟲撞入他的視線。
“雄蟲?”
黑頭發的雌蟲把他從逃生艙里提起來,這一動舒遠才發覺身上處處都在疼,就像快散架了一樣。
“不對,流了這么多血,是個亞雌。”
雌蟲把他扔到地上,鉆進逃生艙里翻找起來,另一只雌蟲在外面放風。
“滾蛋吧小崽子,現在它歸我們了。”
“……先生,請問這是哪里。”
舒遠不認識逃生艙里面什么東西有用或者值錢,但他肯定沒法和這兩只雌蟲爭搶,只能從他們口中套取一些信息。
“垃圾星——垃圾的天堂。”那雌蟲隨口應付道:“快滾,在我揍你之前。”
舒遠轉身就跑,他看得清雌蟲眼里的貪婪和欲望,這兩只雌蟲可不像什么好東西。
他拖著麻木的雙腿,根本沒跑多遠就肺部發痛,只好停下來大口喘息。舒遠抹了一把臉,摸到臉上糊了很多干掉的血液,這才發現自己額頭磕破了。
他坐在樹下面,掏出艾倫塞給他的東西,是一個小吊墜,下面掛著一枚徽章硬幣。他記得在星船上一個月,并沒有看見艾倫身上有飾品,不止艾倫,所有蟲都被沒收了身上所有的物品,那這東西哪來的?
“唉……”
舒遠嘆氣,哪里來的都跟他沒關系了,至少艾倫等他了。
舒遠帶上吊墜環顧四周:荒山野嶺。
連個方向也沒有,他有點迷茫,他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就被抓起來了,每天除了干活就是睡覺,暗無天日的關押,唯一的消遣就是艾倫和洛伊斯陪他說話。星盜們把他的生活軌道給安排好,舒遠從來沒想過未來。
可是現在,他好像得到了自由,又好像落入更大的牢房,他不知道在哪,不知道去哪,他什么也不會,什么也不認識。
太無助了,明明拿著穿越的劇本,劇情卻是被關押,被恐嚇,被羞辱,還被當成人形按摩棒——等等!
舒遠猛的坐起來,自言自語:“我都干了什么?”
“那是我做的事嗎?天吶,我對繆沙做了……”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繼續說道。
“媽的,好可怕,我可真、真……”
舒遠回憶起他對繆沙的所作所為,不禁老臉一紅,小聲說:“我可真他媽的厲害!”
“都是他活該。”
可能是那個藥,也可能是繆沙的威壓,總之一定是繆沙活該。
舒遠自認為自己好色但不嗜虐,黃而不壞,但為什么能對繆沙做出那么兇狠的動作,說錯那么粗暴下流的話,好吧,雖然看繆沙這種狂妄的雌蟲吃苦頭真的很爽,但是那一點也不像他。
可是他欲望上頭真的做出了那些事,而且當時,他操進了繆沙的生殖腔,拜托可沒人告訴過他什么是生殖腔,可他當時就是知道,不僅知道,還行動了,粗暴的虐待了繆沙。
等下,再感嘆一下,真他媽的爽。
不,不對。舒遠抽風一樣搖頭,甩走腦子里的想法,自己當時渾渾噩噩的連死都不怕了,只想著去找艾倫,可是自己其實挺惜命的,而且先不說艾倫是不是要逃跑,就他和艾倫非親非故,當時為什么會認為艾倫能等自己?
繆沙雖然狂妄討厭,但他是挨操的,看起來也不想讓舒遠碰他的生殖腔,其實繆沙也不用非給自己打針,他可以找根按摩棒代替,威壓也可以好好說,或許繆沙高興了就不會釋放了。
這么一想,得罪繆沙沒有任何好處,自己當時真的太過激了,做的那些事完全沒想到后果,要是艾倫沒有逃走的計劃,那繆沙清醒過來自己一定沒命了。
幸好逃離了出來,他還是挺惜命的,但是以后不能這么沖動了,不過想了這么多他還是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那么暴虐,而且為什么繆沙沒有反抗?
疼,困,累,餓,一放松下來,所有的糟糕感受都明顯起來,舒遠現在渾身難受。他縮在樹下,在野外睡覺可不是好習慣,但是他有點挺不住了。
好像有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