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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遠第二他還是去上層照顧雄蟲,他發現還是還是那兩位雄蟲,還是昨天一樣的情況,粗魯的輪奸,毫無求生欲的眼神,任由擺布的布娃娃,只不過這一次雌蟲換了一群人。
或許是這兩位雄蟲太精致了,受難的樣子讓他起了惻隱之心,舒遠拿著清香的營養劑輕聲勸哄:“多吃一點吧。”
兩位雄蟲沒人理他。那兩位亞雌,他們都對這幅見怪不怪。
舒遠哀嘆這兩蟲的遭遇,但是他也無能為力,雄蟲眼神空洞洞的不言不語,每天任由他們輪流照顧,一連好幾天。
終于有一天,那群雌蟲來的晚了些,為首的蟲粗魯的抓著雄蟲的胳膊,舒遠忍不住開口:“請您輕一點吧。”
雌蟲愣住了,雄蟲也微微有了反應。
“大人,您的力氣真的很大,請輕一點好嗎?”舒遠立刻接這說。他的目光看過去,雄蟲身上遍布青紫的印子,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膚。
“什么嘛,反正也是用完扔掉的婊子,還在乎這個?”雌蟲雖然罵著,但還是松了一些力氣。
婊子,是舒遠聽到他們對雄蟲最多的稱呼,有些雌蟲會在性起時喊他們騷貨,有些會在欲望發泄之后無意間喊一句寶貝兒,但立刻就會其他蟲嘲笑他把一個婊子當寶貝兒。而雄蟲從來沒有任何反應。
或許是今天的發泄比較愉快,他們走的時候,格外賞了舒遠一管營養劑,“要是雄蟲都像你你這么識趣就好了。”
這些天舒遠回到住的地方,總是會把多余的食物分給艾倫或者洛伊斯,或許那些雌蟲怕洛伊斯餓死,偶爾會給洛伊斯分發營養劑了。
“狗日的,那群蠢貨讓我去掏垃圾,操蛋,惡心死我了。”艾倫抱怨道。
“至少他們沒打你。小心被他們聽到。”舒遠一邊說,一邊把得到的營養劑遞給洛伊斯。
“當然沒你的活輕松了。”艾倫掃了一眼洛伊斯嗤笑,接著又調侃起舒遠:“喂小孩兒,伺候雄蟲的感覺怎么樣?有沒有想和他睡覺?”
舒遠聽得懂他的調侃,但是對雄蟲的陰影讓他不想談論這件事,他決定裝傻:“不怎么樣,我覺得和你一起睡更暖和。”
艾倫愣住了,他避開舒遠的眼睛小聲嘟囔,“搞什么啊?傻小孩兒什么都不知道。”
洛伊斯把營養液還給了舒遠,讓他吃,因為這管營養液比之前的好。舒遠和他一人一半分掉了。
舒遠問他:“我們一直在飛船上嗎?有沒有落地的時候。”
洛伊斯說:“大概還有一個月。”
這艘星船能在太空里前進一個月!舒遠為這些高科技感到吃驚,這也意味著,他就算有穿越的主角光環,也沒有任何用處,他在這個宇宙中渺小的如同塵埃。
這天艾倫他們所有人都不允許出門,艾倫樂得清閑,可是星盜點名舒遠和另一個亞雌出去,舒遠和他們只能往上層走。
剛走到上層,舒遠最先聞到的是血氣,緊接著就是氣息,恐怖的氣息。人的直接帶給大腦最直接的反饋——危險。
舒遠保證,即使離得很遠,他還是聞到了濃郁的殺意,是的,聞到,而不是感受到。
身旁的人拉著他貼著墻壁站著,他們站成一排,低著頭等待這群雌蟲走過去。他受到威壓根本不敢動,旁邊的亞雌已經嚇到瑟瑟發抖,舒遠感覺自己也想發抖,因為這來自天性血脈的壓制太恐怖了。
他祈禱對方快點走過,對方好像聽到了他的心聲,幾只雌蟲停在了他們面前,舒遠垂著頭,只能看見為首的腿轉了個方向,沖著他們走來,然后停到了他的面前。
舒遠聽見旁邊雌蟲喊他“大人”。這讓他更想發抖,接著有一只手伸過來,抬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舒遠看見這個男人的全貌,真是狂野又霸氣,暗紅的頭發仿佛是被鮮血浸泡過,額前的碎發垂下來擋住一點眼睛,但擋不住鋒利侵略的眉眼,更何況這只蟲身材也同樣魁梧壯碩,碩大的疤痕明晃晃的立在胸前,絕對游戲里的海盜形象。
“亞雌?”這個雌蟲似乎有點疑惑,他的聲音也同他的人一樣沙啞野性。
舒遠只覺得臉上一涼,雌蟲手指抹下血珠放在兩指間抿了抿,這時候他臉上的痛意才慢慢傳來,雌蟲轉身命令道:“靠岸了給他做一個基因檢測——你叫什么名字?”
舒遠迫于他的威壓根本說不出話,只能勉強揚起一個笑臉,希望對方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他露出微笑之后,他在雌蟲的眼睛里看見了‘滿意。’
等這群人走掉,舒遠和另一只亞雌癱坐在地上,渾身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