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米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對對對?!比顣曰艔埖貖A起自己的牛肚,岑涔在一邊緊接著開口,“那你不覺得很累嗎?裝出另一種性格。”
這句話一說出來,夏習清就感覺有人在看自己,一抬頭,果然看見周自珩就這么盯著他。
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會累。夏習清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從周自珩的身上撇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
“還好吧,其實平常我的確也挺迷糊的。”說到這里,商思睿又開始唉聲嘆氣,“我難得當一次反派,真的就差一點點就贏了,太可惜了,本來我都計劃得天衣無縫了,結果半路被習清一折騰,一下子就慌了?!?
夏習清輕笑了一下,“這只能怪你自己太容易被影響?!?
“你之前是什么計劃?”岑涔問。
“我一開始都偽裝的挺好的,本來我不是攛掇著你和阮曉,說習清的嫌疑很大,你也相信了,等挨到第一輪投票開始我們的票就可以把習清投出局,習清太厲害了,留下來是個隱患,等到自珩差不多把線索都集齊的時候,我再用killer的特權把自珩殺了,坐收漁翁之利,一舉攻破城門!完美~”
眉飛色舞講解著最初計劃的商思睿表情一變,跟蔫兒了的茄子似的靠在椅子背上,“唉,可惜啊,我的計劃被習清識破了。他一發(fā)現(xiàn)就跑去找曝光我身份的線索,當時馬上就要投票了,我當然著急了,于是想都沒想就把習清殺了?!?
聽到這里,夏習清不禁笑起來,“是不是剛殺完就后悔了?”
“可不嘛,后悔死了?!鄙趟碱u了搖頭,“后悔也來不及了,就想著要不硬著頭皮跟自珩剛一剛吧,結果自珩那個時候已經(jīng)拿到所有線索而且還知道我是killer了,還沒開始剛呢我?!鄙趟碱S纸o自己嘴里塞了一塊年糕,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周自珩,“對了自珩,你是怎么知道我是killer的?習清告你的?”
說起周自珩的時候,夏習清刻意地沒有轉過去看他,依舊側著臉用一種溫柔至極的表情望著商思睿的方向。
周自珩嗯了一聲,坐在一邊的岑涔難得笑了起來,“他說你就信啊?!?
“……”周自珩又一次被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阮曉也跟著參與進來,“照理說,最后破解大門的線索應該也是習清給自珩的吧?!?
商思睿也突然反應過來,“啊我知道了!是那副畫!”他激動地晃著筷子,半轉著身子看向夏習清,“就是那個玫瑰花是嗎?啊啊啊好氣,我當時應該把那個畫搶走的?!彼箘艃号牧伺淖约旱哪X門兒,“我怎么這么二啊!”
夏習清徹底被商思睿這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樣子給逗樂了,依舊保持著那個手撐著下巴的懶散姿勢,伸出左手拉過商思睿拍著自己腦門的那只手,笑道,“別拍了,越拍越二。”
“我去,真的是那幅畫?!鄙趟碱>椭牧暻迳爝^來的手反抓住,使勁兒地搖晃著夏習清,“不行,我可太難過了你必須得補償我,給我畫畫!我要超大的,兩幅!一幅掛我宿舍一幅給我媽!”
本來就喝了酒,雖說還不算醉,可被他這么一晃,夏習清也是一陣頭暈目眩,只能笑著妥協(xié),“好好好,不就兩幅畫嗎,明兒回去就給你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