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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丞敘的呻吟聲緩緩低下去,變成意味不明的哼哼唧唧,身體的擺動幅度也越來越小。
“段總?段總?”葛迶梵假模假樣地喊了幾聲,沒有聽見段丞敘的回應。毫無疑問,忙碌了一整天的段總裁眼下是困到睡著了。現(xiàn)在就停下來,葛迶梵是沒什么意見,只恐怕段丞敘的小穴不會同意——穴肉依舊牢牢地纏住葛迶梵的肉棒,半點沒有懈怠的傾向。既然如此,堅持做事有始有終原則的葛迶梵自然要繼續(xù)肏干下去。
兩人搞到現(xiàn)在,床單早就又濕又皺,身上流出的汗也基本蒸干了,黏糊糊的算不上令人好受,再加上葛迶梵的確想開了燈看得更加明白,就準備換個地方。
葛迶梵倒有心想不拔出來一路把人帶過去,思考了片刻又覺得這樣不大方便,于是停了動作,把肉棒從段丞敘體內拔出來,肉棒從穴道內抽出的時候,段丞敘不滿地哼哼了兩聲,小穴夾得更緊了,但還是沒醒過來。葛迶梵將段丞敘打橫抱起,走出臥室,才發(fā)現(xiàn)走廊上的燈都亮著。想來是之前光顧著叫段總裁口交,不記得進房間要熄燈了。
不過這也方便了葛迶梵看路,他的視線掃過幾個潛在的性愛場所:樓梯、廚房、餐廳,又有些惋惜地移開目光,這些地方總歸是要段丞敘處于清醒狀態(tài)才比較好玩。葛迶梵走到了自己睡的客房,摸黑進去,把段丞敘放好在床上,再打開燈,房間里頓時亮堂起來。
客房比起主臥來裝飾并沒有豐富到哪去,全靠葛迶梵住的這幾天買了各類掛飾裝點,不然也會和段丞敘的臥室一樣冷冰冰的。葛迶梵原先以為是段丞敘懶得裝修客臥,現(xiàn)在看來,段總裁可能完全不明白室內裝潢的必要性。
葛迶梵開了空調,走到床邊給熟睡的段丞敘翻了個面,清點起自己留下的痕跡。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個泛紅的牙印,都在后背偏中間的地方,段丞敘穿上衣服后絕對看不到。要不要在顯眼的位置也給段總裁種幾顆草莓呢?都被衣服遮住多可惜呀。葛迶梵用指尖揉搓著牙印,最終還是決定大發(fā)慈悲放過段丞敘這一回,反正明天去公司還可以給段丞敘現(xiàn)場制作。
打上光看段丞敘的身材實在是非常賞心悅目的,然而葛迶梵不僅想要遠觀,還打算負距離褻玩,當下便欺身壓住段丞敘,昂立的性器對準段丞敘泥濘不堪的后穴,輕輕松松地突入進去。
“嗚啊!”段丞敘短促地驚呼了一聲,身體顫抖了幾下。段丞敘的嘴微微張開,伴隨葛迶梵的律動,發(fā)出一兩聲細小的喘息。
葛迶梵以為段丞敘要醒了,就壞心眼地沖撞段丞敘的敏感點,但是段丞敘沒有更多的反應。肉體交合的啪啪啪聲很快蓋過了喘息聲,沒過多久,這點喘息聲就消失了,估計段丞敘是徹底睡過去了。
至于段丞敘的小穴,當然仍舊保持著一貫的熱情,淫蕩地吞吐葛迶梵的性器。葛迶梵把段丞敘的臉扳過來,打量段丞敘的臉。段丞敘眉頭舒展,雙眼緊閉,眼尾泛紅,嘴唇翕張,一副睡得很香甜的模樣,卻又透露出一股被精液好好滋潤過的媚態(tài),撩撥得葛迶梵有些心動,就俯身親上段丞敘的嘴唇。
兩片嘴唇接觸的時候,葛迶梵才發(fā)現(xiàn)段丞敘的嘴唇很軟,和他的肌膚差不多,勾起葛迶梵啃一口的心思。葛迶梵這么想,也就這么做了,在段丞敘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出乎他意料的有彈性。
葛迶梵就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樣玩弄起段丞敘的嘴唇,時而重重地啃嚙,時而用力地吮吸。把段丞敘的薄唇搞得紅腫發(fā)脹后,葛迶梵的舌頭又伸了進去,輕巧地撬開段丞敘的牙關,在段丞敘的口腔內肆意侵略。接著,葛迶梵又用舌尖勾住段丞敘的舌頭,與段丞敘的舌頭狠狠地糾纏在一起,制造出嘖嘖的水聲。
貌似之前都沒有親過段丞敘,自己是怎么錯過這件好事的呢?葛迶梵思考了片刻,很快想出了答案:因為聽段丞敘無論是呻吟還是講騷話都十分助興,所以就不舍得用舌頭去堵住段丞敘的嘴。
吻對葛迶梵而言并沒有什么情感暗示,但是葛迶梵真心覺得要是在段丞敘清醒的時候親上幾口,純情如段總裁就會放棄抵抗,暈乎乎地任憑葛迶梵動手動腳,說不定思路還會歪到浪漫愛情片的角度去。段丞敘雖然看著警惕心強,實際上特別容易上當受騙,還會主動給人開脫,簡直就是傻白甜。如果不是段丞敘一心撲在工作上,平常的樣子也能唬人,大概早就不知道被誰拐走了吧。
當初給段丞敘的后宮安排了什么女角色來著?葛迶梵回憶了下。劇情里甚至一個女性角色都沒出場,后續(xù)葛迶梵又忘了個干凈,按照他向來的寫作風格段丞敘也不可能拋下事業(yè)去相親,該不會從頭單身到尾吧?
那還挺可惜的。葛迶梵的舌頭卷走段丞敘口腔里溫熱的津液。即使在熟睡狀態(tài)下,段丞敘的紅舌依舊積極地貼上葛迶梵的舌頭,于是這個本該結束的吻又一次被延長了。
“唔……”段丞敘哼出一聲鼻音,長長的睫毛輕微地顫了顫。
在明亮燈光照耀下,段丞敘迷迷糊糊地拾回一點意識,下體滿滿的充實感讓他瞬間意識到對方還沒有停止抽插。
我明明都睡著了,為什么還沒有結束?天亮了嗎?段丞敘昏昏沉沉地思考,想要睜開雙眼,眼皮卻仿佛有千斤重。或許因為太困,段丞敘試了沒幾次就放棄了。舌根傳來發(fā)麻的觸感,段丞敘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在和他舌吻。
這怎么可能呢?如果不是困得厲害,段丞敘肯定會嚇一大跳。這個吻在段丞敘感覺中,過于綿長且溫柔了,舌頭繾綣地交纏在一起,顯得這場性愛不像是被迫而來的,反倒帶上了幾分情投意合的滋味。
一定是夢吧,就是不知道怎么會做這種夢。段丞敘這樣想著,又一次墜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