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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坐,趁熱吃?!备疝旇蠊垂词种?,熱情地招呼段丞敘。
段丞敘站著不動,恍然感覺四肢的血液開始往下身匯聚,后穴一抽一抽。“您想,做什么?”段丞敘開口問,語氣絕望。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確嗎?”葛迶梵慢條斯理地剝開龍蝦殼。段丞敘感覺,自己就像那只龍蝦一樣,要被葛迶梵剝得精光,徹底吃下。
“我明白了。”段丞敘應聲,木著臉,緩緩挪動到葛迶梵身旁,拉開凳子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艱難咽下。
葛迶梵在等段丞敘回來的時候就吃了差不多六分飽,此時便放下筷子,興致勃勃地盯著段丞敘吃飯。段丞敘這張臉,乍一看還是挺能唬人的。尤其是當段丞敘板著臉的時候,看起來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如果不是葛迶梵敏銳地捕捉到段丞敘鬢角冒出的冷汗,差點就以為段丞敘已經適應了。
看了段丞敘一小會兒,葛迶梵覺得缺少樂趣,就隨便找了個由頭挑刺:“段總吃這么慢,是不是嫌飯菜難吃???”
“沒有?!倍呜⒘⒓椿卮鸬?,趕忙伸筷子去夾菜。
“是嗎?可我看段總心里就是這樣想的?!备疝旇蟠虻舳呜⒌氖?,冷笑著開口:“吃不下飯菜就吃點別的吧?”
聞言,段丞敘渾身一激靈,像個機器人一般扭過頭看葛迶梵,愣愣地問:“什么?”
“還要我教你嗎?跪下!”葛迶梵雙手交叉,搭在桌上,冷冷地說。
段丞敘嚇了一跳,卻不敢不服從命令。他把凳子推開,倉皇地跪倒在葛迶梵面前。葛迶梵轉了個身,面對著段丞敘,一字一句地說:“現在,抬起頭來,給我口交?!?
這句話落在段丞敘耳里猶如一聲驚雷。段丞敘猛地抬起頭,對上葛迶梵雙眼時,冷不丁被葛迶梵眼底的漠然嚇得瑟縮一下。仿佛在對方眼里,段丞敘只是玩具,不配稱作一個人。指望這人因為任何事情對段丞敘心軟,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口交這個詞在段丞敘腦內打了一轉,平常用來處理工作的大腦卻能猜出這是什么意思。段丞敘自暴自棄地支起身子,牙齒咬住葛迶梵褲襠的拉鏈,往下拉。
沒有關系,就當我的身體是機器,我在執行任務,沒錯,就是這樣,段丞敘催眠自己說。接著,段丞敘把頭湊近葛迶梵的內褲一邊,咬住,奮力扯下來,沒成功,再試一次,扯下來了。
面對葛迶梵尺寸驚人的性器,腥膻的味道不受控制地沖入腦門,段丞敘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冷靜,心臟砰砰地跳動,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比起反感惡心,倒不如說是……期待?我在期待什么?段丞敘使勁眨了眨眼,不敢耽擱太久,當即張開嘴把葛迶梵的雞巴含了進去。
和上次含葛迶梵的手指不同,雞巴在段丞敘嘴里不但占了更多空間,而且氣味濃郁到讓段丞敘無法忽視。段丞敘努力把舌頭下壓,騰出地方,好讓葛迶梵的雞巴進得更深。勉強吞了肉棒一半后,段丞敘挪動舌頭,舌尖貼住龜頭,勉強地舔舐。
葛迶梵低頭看著,一只手輕柔地揉搓段丞敘的后頸,一只手撫上段丞敘的后腦勺,用力把段丞敘的頭按下去,讓自己的雞巴頂進段丞敘的口腔。
段丞敘的口腔濕滑溫暖,順利地容納進了雞巴的一大半,葛迶梵瞇起眼,掩蓋眼里舒服的表情,按在段丞敘后腦勺的手情不自禁地抓緊,攥住段丞敘的發絲。
“呃唔唔!咳、咳、唔唔唔……”段丞敘猝不及防被嗆了一聲,漲紅了臉,想要咳嗽卻不敢把葛迶梵的雞巴吐出來,只得含著葛迶梵的陰莖發出幾聲沉悶的氣音。葛迶梵放在后頸的手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般。盡管心知那人不可能這么體貼,段丞敘仍然奇妙地感到放松。
段丞敘仰起頭迎接雞巴的進入,舌尖艱難地卷起,舔過龜頭尖端的馬眼。一點一點把雞巴吞到喉嚨深處后,段丞敘的舌頭徹底失去了活動的空間,只能如同鯉魚打挺一般時不時撐起摩擦肉棒的柱身。在段丞敘不知不覺間,他的身體已經徹底接受雞巴的味道。
葛迶梵的肉棒在段丞敘嘴里漸漸變得堅挺,段丞敘雙眼瞪大,掐緊指尖硬撐著,就像在做什么計時挑戰。葛迶梵可不相信段丞敘不知道口交的意思,更沒有等待段丞敘做好心理準備的工夫,立即開口嘲諷地問:“段總怎么不動了,以為這樣能糊弄過我嗎?”
“唔唔!”段丞敘含糊不清地回應了一聲,頭向后靠,想把葛迶梵的雞巴吐出來,卻感覺壓在后腦勺的手加大了力道,阻止段丞敘的行為。意識到那人刻意妨礙的惡趣味,段丞敘的雙眼里浮現出驚恐,他猜測不準那人的意思,只好使勁往后頂,抵抗那人的力道。
好不容易把雞巴吐出來,沒等段丞敘喘口氣,葛迶梵另一只手也按上段丞敘的后腦勺,同時挺腰,雞巴狠狠插到段丞敘的喉嚨深處。
“咳!唔唔唔!唔呃……咳咳、呃?!倍呜D出幾聲急促的喘息,指腹被自己掐出鮮明的紅印,他靠手肘支撐著地面,身體自覺地前傾,方便葛迶梵更好地抽插。
葛迶梵當然沒有辜負段丞敘的好意,何況葛迶梵也不想忍耐,當下雙手緊緊抓住段丞敘的頭發,劇烈地沖撞起來。
“嗬、唔、唔唔!咳呃、唔唔唔,嗬嗬,呃、呃……”段丞敘根本承受不住葛迶梵的攻勢,嘴里擠出破碎不堪的喘息,不算好聽,但是極大地取悅了葛迶梵。
葛迶梵的肉棒肆意地在段丞敘口腔內抽插,每次都頂到段丞敘的喉嚨深處。缺氧加深喉的強烈刺激,把段丞敘眼里的自持打得粉碎,段丞敘雙目失焦,紅暈從臉頰一路延伸到頸部,而胯下的陰莖也不知道從何時起抬了頭,把西裝褲撐起一個小帳篷。
進進出出了幾十次,葛迶梵猛地把整根雞巴插進段丞敘嘴里,雙手用力,松了精關,射出滿滿一泡濃郁的精液,隨即放開手,將雞巴從段丞敘嘴里抽了出來,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段丞敘使勁咽下一口精液,連忙伸手捂住嘴,防止更多精液從他嘴里漏出來。伴隨咕咚咕咚的幾聲,段丞敘終于把口腔里的精液咽了大半,這才松了一口氣,放聲咳嗽起來:“咳咳咳,嗬嘔!嗬嗬,唔咳咳咳!”
把手從嘴邊移開的時候,段丞敘清晰地看見一手的白濁。
“段總,做事要善始善終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葛迶梵說。
段丞敘抿了抿唇,領會了葛迶梵的意思,頭湊近葛迶梵的肉棒,伸出柔韌靈活的舌頭,從頂到根仔仔細細地把上面沾到的精液舔干凈,卷入嘴里,再抬起手,把手中的精液也全部吃了下去。接著,段丞敘用尖牙叼住葛迶梵的內褲,試了好幾次,終于扯了上去,然后咬住冰涼的拉鏈頭,把褲鏈拉上。
做完了這一切,段丞敘顫顫巍巍地扶著凳子坐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然后呢?段總不表示表示?”葛迶梵不依不饒地發問。
段丞敘喉頭聳動了幾下,蹦出幾個字眼:“謝謝您的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