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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接電話了,等會兒就回來。”
“啊,好的,您慢用。”
對面的“孩子”帶著笑意沖我挑了挑眼,表示他就是“罪魁禍首”。
算你有點良心,但是偽公開處刑也很羞吧!我松了口氣,把露著雞雞傻站了很久的雪音拉到膝蓋上按趴下,然后一只手盡力把他細瘦的腰肢往下壓,做出塌腰聳臀的姿勢來。
我越發覺得雪音這孩子發育不良,14歲的男孩子正是抽條發育的時候,瘦一些也正常,但偏偏這孩子還不高。他的屁股不大,摸上去光滑粉嫩,卻十足的挺翹,似乎還有那么幾分肉。
“啪”
我掂量著力度,落下一掌,挺翹的兩團被拍扁又迅速彈回,浮現一個淡淡的掌印,清脆的聲音回蕩了許久。
手下的人兒微微掙扎卻不起作用,我于是放下心來用比較適中的力道,不緊不慢的拍打兩團挺翹圓潤的臀肉。
聽說和面時候也要反復拍打,他這兩團白的發光的“面團子”,可能很快就不保潔白的顏色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生意火爆卻安靜無比的奶茶店里,被陌生人扒光了褲子當小孩一樣按在膝蓋上狠狠地打光屁股,即使在里看見也足以讓人羞得兩頰通紅了吧。何況是真的?雖說那些客人和老板不能真的看到,但我想雪音的羞恥感并不會降低一分一毫。
沒挨過打的小孩破防會很快,像雪音這種嚴重缺乏安全感的更是如此,很快就在狠辣的巴掌下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嘴里嘟嘟嚷嚷的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是聽不真切。
對面的那人性格可謂惡劣到極點,居然只隱身形不消音,這清脆的巴掌聲居然全奶茶店都能聽到。
什么,你問我咋知道的?
“這是什么聲音啊,井下君?”
“你居然連這種聲音都不知道嗎,松口君?”
“誒?”
“這就是很典型的父母長輩教訓不聽話小孩的聲音啊!聽著清脆的響聲,肯定不是打在臉上或者手心,一定是打在屁股,而且是光屁股上!”
喏,就是這些聲音,應該是某人做了手腳,居然被我聽得清清楚楚,挨打那位就不用說了,我想他此刻臉和屁股都是火辣辣的—屁股是火辣辣的疼,臉是火辣辣的羞!
雖說偷竊是重罪,但是好像也沒必要這么嚴厲吧?這都打了近半個小時了,孩子哭成啥樣不說,屁股是腫得彈性都快消失了,大紅大紅的看起來艷麗,摸上去腫塊不少,這要再打下去,我可能就不得不往小穴動手了。
“嗚…你們都是壞人!只會欺負小孩!”雪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偏完全沒力氣反抗,只能撅高了屁股迎受巴掌,之前刺猬似的語氣也變得可憐巴巴起來。
我有些不忍,但對面那位還沒示意我停下。我只能稍稍減輕力道,算是心疼吧。
“那你最好想一下誰能從壞人手里救你下來。”這家伙的語氣完全聽不出憤怒或者不滿,清軟的聲音叫人怎么也提不起怒火來。
“嗚…夜斗?…夜斗!救我!我不是你的神器嗎?”
周圍的調戲聲忽然消失,一股極為濃烈的殺氣撲面而來,穿著運動服的神明,手里還提著購物袋,但渾身凝重厚實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栗,如同置身尸山血海中面對一尊殺神。
我猝不及防的停下手,雪音身上的咒縛不知何時被解開,他瞬時便掙脫了我的束縛,褲子都來不及提,飛也似的鉆進了夜斗懷里。
這個時候不嫌手汗惡心了是吧。()
“救回”雪音的夜斗身上殺氣減弱,心疼的撫摸著紅腫斑駁的傷處,將不善的目光看向我們一行人。
“您的孩子莫名盜竊我們的財物,我代您教訓他一下,不為過吧。”
偷竊確實是重罪,尤其夜斗本人可能也對雪音沒啥信心,所以氣勢立刻就消減下去了。
或者說雪音下手的時候,刺傷了他,所以他知道這孩子真下手了?
“我這不是沒成功嗎?”雪音在夜斗懷里小聲控訴。
“所以我們也沒把你的屁股打爛啊。”
什么歪理邪說,聽起來還怪有理的。()
某只腹黑合法正太的口才確實很好,在一系列我不懂的論證(忽悠)之后,我們成功避免了戰斗。
作為“不打不相識”的饋禮,我們給這倆點了糕點和奶茶,當然主要是給雪音點的。
因為光屁股沖人實在不是很雅觀,所以雪音還是忍著疼把褲子提上了,猶帶淚痕的小臉兒疼得有些扭曲了,看著軟軟的沙發座也覺得痛苦。夜斗于是把他抱在懷里,在沙發上坐好。
現實很魔幻,這一桌里面,也許從神明到英靈到紙片人()啥都有,也許就我一個稱得上真正的人類?
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