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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錯!很干凈!”英靈們沒有排泄需要,所以隨時隨刻都能保持干凈,而響也作為人類小孩似乎也特別愛干凈,從我認識他起,每天都會把自己清潔得干干凈凈的。
只是為什么腸道略有些濕?
“是,我…我給自己灌腸了。”
得,真相大白了,難怪如此干凈。
我憐愛的在他屁股上落下一巴掌,用清脆響亮的聲音給予了“獎勵”。
“準備好,要開始咯!”
首先自然是巴掌,二十下幫他熱臀,反正他的小屁股并不大,三兩下就能完全覆蓋,二十下打上幾輪,又脆又響,羞得同時也打開了皮肉,方便接下來的工具施為,也不至于傷到他。
啪啪啪二十下打完,他的屁股不過帶些粉紅,也許是剛洗完澡皮膚敏感,所以看得出來他有些疼。
我安撫地給他揉了揉,然后拿起了皮拍。黑色的軟牛皮制成的皮拍,相比童年回憶七匹狼,韌性不減反增,還少了皮帶那種帶金屬的易弄傷部分,可謂居家旅行打小孩的不二選擇。
當然,我選他主要是進一步幫他打開皮肉,畢竟天知道今天會打成什么樣子,雖然迦勒底名醫很多,但響也應該不希望光著腫爛的屁股找南丁小姐治療吧。
“嗖啪!”皮拍帶著風吻向粉紅挺翹的兩瓣山丘,然后留下更為深刻的“印記”。
依舊是二十下,我故意打得很慢,保證他完全感受每一次痛苦,好不容易消化得差不多,再狠狠落下。
你問我怎么知道的?因為如果姿勢允許,響也這孩子挨打有一個習慣,被打后會立刻習慣性繃緊,如果沒有人揉捏安撫的話,屁股就一直繃著,直到他的身體準備好挨第二下。
其實這習慣挺適合挨打的,我這樣想著。手里的皮拍將臀肉照顧個遍,最后兩下,選擇打在臀推交接處的嫩肉上。
這兩下啪啪聲伴隨著響也忍不住的吸氣,足以證明效果。
二十下后,又是照例的揉捏安撫,屁股此刻還只是大紅微腫,遠沒到結束呢。
第三個工具是板子,額,或者說木槳比較適合。因為他是在夠厚夠大,三兩下就能覆蓋住成年人屁股的那種,像響也這種小孩,估計一下就能蓋住整個小屁股。
聽說西方貴族學校喜歡用這個打學生光屁股,希望以后有機會把這個工具用在某個英國少爺光屁股上吧。
板子一下接一下,比起之前的緩慢,這次落板相當急促,很快就把響也打得倒抽冷氣,語帶抽噎。
這次不記次數,打腫為止,選這個,除了夠疼且傷在表面外,如此大的覆蓋面積,也應該能讓他少挨兩下。
大概是我很少這樣又快又狠的打孩子屁股,不僅響也受不住,破了功開始抽噎,連在一旁的voyager也憂心忡忡的表示:“master,輕一點!”
我給了voyager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后說:“響也,現在放棄的話,就不用挨打咯。”
不出意料的,他不為所動。
唉,真是不腫屁股不掉淚啊,這倔脾氣實在不像農村孩子,倒像是嬌養慣了的小王子。但說起來他家里除了成績什么都不管,嬌養他的正是我吧。
我只能賣力的落著板子,一點點的把可憐的兩瓣小屁股打紅打腫,看著它在我手上變得滾燙熾熱,而且不斷腫脹變大,好似還頗有成就感似的。
這板子兇狠沉重,不止砸在他屁股上,也像是打在我心里。又狠又快的打法讓他很快吃不消了,小聲得哭著,即使背對著我,我也能聽見那令人心碎的抽泣聲和被眼淚洇濕的床單。
但我沒有心軟,依然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落著沒一下,直到那兩瓣臀肉變得紅腫帶青,觸手滾燙,足足腫起二指來高,半點看不出以前白皙的痕跡,想來至少是兩天做不得硬凳子,睡覺走路都要疼了。
我才終于在他逐漸變大的哭喊中停手。
看了一眼剩下的工具,用手摸摸那慘不忍睹的小屁股,我又開口到:“響也,現在你還能…”
話沒說完,被他哭著打斷:“不要!要把我屁股打腫打爛都隨你,反正不許丟下我!”
這哪里是丟下你啊,是我無能,根本沒把握保護你啊!
不得已,只能進行最后一項了。
我溫柔的把人抱起,一把撤掉了身上礙事的浴袍,這下,他就一絲不掛光溜溜的,紅著臉和屁股在我懷里了。
我盡量避開傷處讓他平躺,然后將他兩條腿抬起,做了個尿布式的樣子。
他羞得眼淚噗簌噗簌的,但沒有反抗。尿布式已經很羞了,但還不夠讓他回心轉意,那就只能更羞一點!
我把他的腳繼續拗過來,一直拗過頭頂,然后雙腳分開,用柔軟的絲帶分別捆在床頭。
小孩子韌性好,一般不會傷到哪,但這個姿勢下,他的屁股、雛菊和小雞雞全部一覽無余,而且他還無力反抗,一睜眼,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刑具落下。
而我則拿起了散鞭。忍著心疼,抽了一下。
我并沒有奔著屁股去,而是沖著毫無保護的雛菊,但散鞭甩開之后立刻就分成了好幾股,將幾個關鍵部位照顧個遍。
早就紅腫的屁股不必說,輕輕的摩擦都能疼得人直叫喚,何況是鞭子掃過;屁眼也不必說,這樣的鞭子掃進去,帶來的絕對是比打屁股還酸爽百倍的體驗,挨了打的雛菊不停收縮張開,一張一翕,試圖緩解疼痛,但很快會迎來第二下狠狠地打擊,如果那時它正好“空門大開”,那這股疼痛甚至會蔓延進身體內部;散鞭還會襲擊睪丸,脆弱而敏感至極的部位感受得除了極致的疼痛,還有欲說還休的過激敏感,雞雞會跟著一抽一抽,如果他正睜著眼看著他們挨打,那就會感慨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明明再被抽打,雞雞卻會不由自主的勃起挺立,去迎接那狠辣的鞭打。
十五下過后,不止響也睜不開眼,我也不敢去看那紅腫的屁股和雛菊,只有小雞雞還挺立在那,似乎在期待第十六下的到來。
“master!”voyager制止我。
但響也還沒認輸,在他的生命安全面前,打爛屁股和雞雞似乎也不完全是不能接受的傷害。
我舉起散鞭,卻聽到了熟悉的清軟聲音:“嘖,如此殘忍嗎?你還下得去手?”
“啪嗒、啪嗒”兩聲輕響,束縛響也的絲帶應聲斷開,室內乍起一陣清風,隨后一個單薄的身影在我臥室出現。
“您有偷窺人睡覺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