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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變被動了，感覺要辯不過阿遲了，江離眉毛微皺。

“那么，當我知道你和一個正常的人聊天，會做出對他不好的事情嗎？”

“不會……”其實阿遲是不知道那件事的，那應該……沒關系吧。

“那我看了？”暮遲說：“我不看聊天記錄。”

“好。”江離把眼睛一閉，他認輸了。

暮遲把手機掏出來，點亮屏幕，還沒解鎖，就看到QQ消息浮在鎖屏頁。一個備注為“關隨【孤雁】”的人給江離發了好幾條私聊消息。

暮遲盯著這名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才道：“關隨？”

“嗯。”江離應著，莫名有些心虛。

“阿離跟他這么熟呀？”暮遲又重新俯下身來，挑著江離耳邊的碎發，“好像是我們班的新同學？”

“嗯，照顧一下。”江離不敢看暮遲。

“聊什么這么專注？”順口似的一問。

“就、聊點八卦。”江離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眼珠骨碌碌地轉。

“阿離什么時候對八卦感興趣了？”這下暮遲倒是真的驚訝了，“有些東西傳多了，最后都是謠言。”

“你不是一直清楚么？”

他可從沒見過江離與人碎言，還聊得那么投入。

“他說的應該是真的……”江離捋了一遍關隨的信息來源，說道。

“還狡辯。”暮遲把江離翻了個側身，抬起手就往江離身后扇，“啪！”“啪！”

“誒呀！”江離討饒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亂說話。”

“那你們聊了什么？”

江離欲哭無淚，“真的不能說……阿遲我不是故意的。”

“啪！”“啪！”

隔著褲子暮遲又來了幾下，這不疼，比實踐輕多了，不過表達的是暮遲的態度。

“那你和關隨有什么瞞著我的事嗎？”暮遲的聲音冷下來，眼睛背后似有海底的深淵。

江離心頭一緊。

他默念：關隨！對不起！

便圈住暮遲脖子，在他耳邊緩緩說著。說完后，下意識咽一口水，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暮遲的反應。

暮遲臉上變化不大，只是或彎或沉的嘴角昭示著他并不是毫無情緒。

“關隨就是上次在酒店跟你一起演戲的主？”

他說得極慢，又極穩。

“我跟他再也沒做過什么！”江離急急地說，眼神堅定。

暮遲不說話。

“真的不會有什么……”

“哎。”

那人嘆了一口氣。

他坐起來，把江離也抱起來，反向攬在懷里。前胸貼著江離的后背，頭架在江離的肩膀上，他問：“你不告訴我，是在怕什么？怕我生氣？”

江離沒吱聲。

“我不生氣，就是有點兒難過。”

“阿遲……”

夜色沒過天際，把天地都卷入了與白日截然相反的黑夜里。

靜謐之中，江離仿佛聽到了街道上流浪小狗的一聲吠喊，燈泡閃爍時的滋喳細響，以及身后少年壓抑過后不忍責怪的輕微嘆息。

他的頸脖被圈緊，溫柔的少年在夏夜埋在他肩頭，悶聲說。

“我吃醋了。”

“吃了很久、很大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