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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刺激而睜大了眼睛的何亦忠,可是連驚呼都來不及,就直接被鹿舌舔弄開了堵在雌口的嫩肉,與陰道的黏膜密切貼合。
敏感的私處被如此玩弄,他只能無助的抓撓著床單,不顧腿根的抽搐,盡了最后的力氣想要爬開一步,卻都無濟于事。
因為,黑鹿很快就收斂了唇舌之欲,舔掉了嘴邊的銀絲之后,卻怒挺著一根雄鹿具備的駭人肉棍,看準了他身骨虛軟的前一刻,伴著一聲徹蕩肉響,一下子就撞扁了那嬌嫩無比的可憐子宮。
只聽凄淫的慘叫入耳,何亦忠瞬間大睜雙目,小巧的軟舌都耷拉在了唇外,臉上潮紅盡顯,明顯是被過大的沖擊肏干的茫然了,卻連逃跑都忘了,反而順著黑鹿的抽插頻率,一下下聳動著細膩腰臀,希望能借此減輕穴肉的酸痛。
他不知道,這種慌忙的舉措在黑鹿看來有多么淫亂,說是迎合,還不如說是尋歡,連綿哭叫都仿佛是欲還欲拒。
忽然,濕滑的交合處發出了一聲噗哧悶響,突如其來的一記猛肏肉腔,直接就讓他尖叫著軟了手腳,卻反倒是被懸掛在了硬挺的肉棍上,在受辱的驚惶中絞緊了花穴,生生泄出了大股熱潮。
雖然黑鹿對自己的技術很有把握,但還是不免驚嘆。這才連五分鐘都沒有,何亦忠就控制不住的迎來了一次潮吹……很難想象,如果再持續一個鐘頭,他是不是能泄的脫水過去。
而后,很快的,毫不留情的肏干就肯定了他的猜想。何亦忠剛開始還會哭叫,口齒不清的哭腔里摻雜拒絕的話語,卻是在足以讓肉腔變形的搗撞下,漸漸的成了情喘淫息,好似一頭被淫玩到發情的母獸。僅此而已。
終于察覺到耳旁的嬌吟無疑來源于自己,他的神情赫然是呆滯了剎那,不可置信而不置與否。
被黑熊強暴至高潮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變得多么奇怪,只是為了保持頑抗的人格,才強行不去思考此事而已。
可是,為了不被奸淫至死而主動與黑鹿做愛,還被鹿鞭肏得淫潮不息,讓他再也不能忽略眼前的事實了。
翻天覆地的快感與疼痛從宮腔傳來,霎時席卷了麻木的大腦,而這只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性愛,卻已經將他折辱的意識不清了。
何亦忠甚至不知道黑鹿是在什么時候預備射精的,只知道肉腔忽然被滾熱的濃稠填滿,滅頂的歡愉與絕望也同樣充斥了他的心腹,源源不斷,直徹腦髓。
當他不由自主的美目白翻,渾身痙攣時,黑鹿才放過了他。暫時的。
就像生活環境會隨著性交的次數而變好,取悅黑鹿也能讓他獲得短暫的庇佑。比起被不可預估的獸性踐踏的半死不活,后者竟然都處于接受范圍內了。
他不再拒絕,至少口頭不再。除了偶爾會想到自己提出性賄賂的前因后果。
因為一個呆頭呆腦的棕發小孩,在黑鹿外出辦事的時候,想要通過推遲“治療”來換取的一次好奇與好色的猥褻行徑——但,何亦忠沒有給予回應。
他做不到主動勾引那種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就算要被黑熊奸辱淫虐的瀕死之際,也無法把那個男孩攬入懷中。盡管他在遇到黑熊的那一刻,就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在乎那點面子了。
之后,他再沒有遇到過棕發的男孩,除了一個頭發灰白的男人會幫他清洗身體以外,就只有黑鹿還會同他攀談,不過說來說去,都只有那幾句話可聊。
關于被什么動物強奸,不想被迫獸交,然后是說不明朗的性暗示……何亦忠必須承認,每一次重復這一過程時,他都會想,如果把這一切重復給那男孩看,是不是就能改變這么僵硬的現狀?
起碼,他一開始是這么想的,或許也持續了幾分鐘、幾個小時甚至幾個月?誰也答不上來。
他哪兒也去不了,即便有燒熱的火爐、豐富的書籍和餐點茶飲,在608號房間的生活也還是度日如年,而黑鹿……到來的次數依然穩定,和他溝通的次數卻越來越少。
有的只是做愛,大部分時候是馴鹿,有時也會以少年的模樣和他交媾,但房間里往往只能聽見何亦忠自己的嗚咽。而當黑鹿也在高潮之后離開,便只剩下柴火焚燒的聲音,或有書紙燒焦的氣味。
正是在這么安寧的環境下,黑鹿拜訪又離開,離去又回來,循環往復,直到在一次情愛的結束后,何亦忠完全是下意識的隨口道:“我什么時候能……輪回?”
話音未落,剛剛還只是平靜的屋子,當即沉入了死寂。
子宮都完全變成了鹿鞭形狀的何亦忠,更是連黑鹿的嘆息都沒有發覺,就因直擊陰戶的前蹄猛踹而淫慘尖叫著,顫栗著跌回了床上,被龐大的鹿影死死壓制,巨陽再次肏開了他爛熟的肉腔。
這時,何亦忠才宛如是赫然驚醒,被情欲占據許久的黑目中,再次萌生了被埋葬的憎惡。他如此迫切的想要剝了它雪白的皮毛,再砍了它新生的幼角。
但他只能承受貫穿宮口的肉刃抽插,只能一邊掙扎呼痛,一邊哭喘淫叫,直到被獸精一次次的灌滿了生殖腔,就這么在床上昏迷了過去。
然而,那之后,什么也沒有改變。非要說的話,也只是黑鹿來的頻率稍有提高,做愛的時間也明顯多了不少,且愈發的粗暴。
曾經是性交留下的淫靡印記,如今卻是角蹄踐踏的傷痕累累。他恍恍惚惚的意識到,這和治療室又有什么區別。
只有在看到那一對烏黑如淵底的馴鹿犄角時,何亦忠才能勉強記起,得到新生才是他唯一的目的。
但在恐懼之下,他卻是再也無力提及輪回的邊邊角角了。
于是,他無法沉溺于牢籠,也做不到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向黑鹿宣戰。這么的懦弱而不乏頑強。
一個連壞掉都不被允許的玩具——當黑鹿不知第幾次與之交媾時,他開始以另一種言辭來解釋自己的性欲了。
任何時候,找不到第二條出路的何亦忠都只會,也只能安靜的守在牢房里,等待惡魔的到來。厭惡,怨恨而恐懼。那又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