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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鹿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是沒有料到,自己完全出于私欲而上交的“通過沉迷性愛來促進亡靈輪回”一意見,好像還真的有了用處。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反而和骨環(huán)牙一樣失去性趣了。
他毫無預兆的拔出性器,居高臨下的盯著何亦忠那滿面淚痕,失神至渾然不知少了一根陽物的填充,甚至還在紋裂的肏干下泄洪了一縷稀白的水液,只是發(fā)不出一點嗚咽呻吟了。
不知不覺的,骨環(huán)牙已經(jīng)沒了蹤影,而黑鹿也漠不關心,只心想著該如何處理自己半勃的欲望,最后,還是用肉刃似的鹿鞭撐開了那張大吐軟舌的口腔。
換作以前,何亦忠還會抵觸幾下,如今卻是半迎合半迷茫的舔舐起了尖挺的肉端,荒靡的樣子不免讓人懷疑,假如他還有力氣,說不定還會主動握住那雄熱的肉柱,口手并用的吞咽精液呢。
可惜,在過多的暴力性事下,就連這張嘴巴也酸麻著變得松垮,而黑鹿也深知他已經(jīng)聽不懂自己的指令,便向著紋裂平靜道:“把他的前后都堵住。不管用什么方式。”
比他低了一大階級的紋裂雖然游手好閑,但也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居然肉眼可見的將一只手臂轉(zhuǎn)變成了陽具的形狀,與暴搗前穴的肉棍輪流肏干起了兩張同樣緊蜜的肉口,刺激得何亦忠就連臉頰都在隱隱抽搐,卻反而是讓黑鹿有了些許滿足。
“看來,是只剩下條件反射了?!?
他自言自語般的說道,話里無一不是打趣,純屬是不愿交媾至半路就放棄而已,便只得泄氣似的深搗幾下,盡可能的享受到濕密喉口的包裹,偶爾還有鹿蹄踐踏兩團乳肉來添些情欲。殊不知,正是這對他來說無聊的舉動,還真的能讓何亦忠稍有轉(zhuǎn)醒,雖說淚痕未干,且兩穴都遭到了陽物的狠搗撞肏,也只能盡了余力的去吞吃口中的獸莖,卻連原因為何都記不清了。
即便沒有子宮受擊的恐怖歡愉,撞扁腺肉帶來的失禁感也不免席卷腦海,覆滅了他殘留的一切思想,只留下最難以切齒的情色滿貫。
終于,在那雙黑目都看不見眼仁的時候,兇猛如滾漿的獸精才盡灌入喉,而他也不再反胃干嘔,神志不清著便將那滿口的腥咸黏稠咽進了肚子,就連溢出嘴角的些許白精都無意識的舔舐干凈,在發(fā)覺自己的行為有多么淫亂之前,就被重肏菊穴的巨物攪亂了思緒,如此便順服于了似浪如潮的情愛泥沼。
在一次次蠻不講理的暴肏菊腺下,豐碩的臀瓣都被干得向兩邊分開,前后的淫口更是被玩弄成了慘憐的肉洞,由外看不見的子宮也敞開著直流水液,卻是被紋裂的粗暴抽插給生生肏回了宮腔,更為蜜液滿盈的肉穴就只能隨著肏干而咕唧作響,卻還是得不來一點溫柔。
紋裂也不知是因為性欲正值高漲,還是因為沒有察覺骨環(huán)牙的離去,強暴的動作沒有絲毫怠慢,連停頓都不曾顯現(xiàn)一分,甚至把幾近昏迷的何亦忠肏得嬌哼不止,迫使他在癲狂無情的性愛下保持清醒,連精神的逃避都不被準許。
兩股熱精在他迎來不知第幾次的吐舌高潮時,猛貫而入了兩口松軟又絞緊的淫穴,滾熱的溫度沖刷在敏感脆弱的嬌壁上,隨即便把他燙的清醒過來,哭叫驚喘著抓撓地面,又不禁一下下的挺動著臀穴,渴望著能將所有的精液含入肉腔,結(jié)果只是讓更多的精水溢出體外,黏膩的糊滿了臀縫。
“做得不錯。你可以去休息了,清潔工先生?!贝蟾攀窃谝慌杂^看的有些無聊,黑鹿也變回了少年的模樣,看似笑容滿面,話里卻只有冷漠,“剩下的由我來處理。”
面對他的逐客令,紋裂也沒再多嘴,點了點頭便光速溜出了清理室,留下潮吹到虛脫的何亦忠,去獨自面對不知有何打算的黑鹿。
而黑鹿見他離去,便收了收禮貌性的假笑,冰冷的蔑視終于讓他有了幾分惡魔的樣子,看似瘦弱的雙臂輕而易舉的便把何亦忠抱到了懷里,在魔法的助力下將他擺成了一副敞腿露陰的淫靡姿勢,腦袋也失神的耷拉在黑鹿的肩前。
或許是他的模樣太過可憐,天性使然的惡意讓黑鹿昂首向了他的耳畔,思考片刻,便拋下了一個宛如陷阱的問題。
“你……記得自己殺過多少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