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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只是如此還不能滿足他的施虐欲望。已經足夠毒辣的掌摑淫穴,很快變成了猛拳相向,只是才第一拳命中了那杏仁狀的肉孔,就使得何亦忠慘哭哀叫著肉臀顫栗,竟是酸澀著雌穴上方的窄腔,尿水摻和著淫汁,大片大片的泄流成河,接觸到熊熊烈火的瞬間,若隱若現的好像還有蒸汽升起。
但是,比起虛無縹緲的景象,他更害怕的是那抵住花穴的碩長肉棍,卻連哀求拒絕的話語都忘得一干二凈,只能以低弱的哭咽作為無力推搡。
這當然是毫無意義的。火人大掌掐住兩瓣白臀,可怖的熱量隨之一記挺胯,沒有絲毫含糊的整根沒入了窄嫩肉腔,也徹底崩潰了何亦忠那早已破爛的人格。
再絕望不過的慘叫換不來一點同情,甚至是讓火人的性致更加高昂,掌心的溫度隨即升高,與粉白的軟肉緊密貼合,在刺耳的燒灼聲中刻下了通紅的掌印。
深陷蜜穴的燃火肉棍也大肆抽插,一次次碾壓直至宮肉,以最粗暴的方式對待最細嫩的嬌腔,每一下肏干都只比上一次更為兇猛,甚至有少數淫汁被直接蒸干,讓那陰道不如一開始的柔滑,卻也熱氣騰騰的極為濕潤,似乎還很樂于肉棒的插入。
但何亦忠除了被淫燒子宮的強烈痛楚,和那百分之一二的瀕死歡愉外,已然是思考不了更多了。
眼前的黑暗和喪失視覺并無區別,烙鐵般的奸淫更是形同酷刑,抽出之時,甚至還帶出了好一截漲紅的肉膜,疼得他又是哭叫著絞緊了小穴,卻不知不覺的取悅了火人的凌辱欲望。
他像揉捏面團一樣,大力把玩著手下的臀瓣,再有打樁氣勢的狠干花心,竟然慢慢的把哀吟肏成了哭腔,又讓哭泣都由嬌嗔淫喘給替代了。
察覺到自己是撞準了最嬌敏的腔肉,火人的攻勢愈發兇猛,一回回的把嫩肉牽扯出穴,又強硬的撞入肉腔,黏糊糊的噗哧直響,和蒸發水汽的聲音相交,完全是一幅極致淫亂的受辱畫像。
下身小口已經被搗鼓得爛熟,在一次惡意滿盈的完全抽離時,竟因空虛而亂卷肉花,咕唧著噴出了一道黏滑淫水,又在下一刻被肉棒重新塞滿,喚出的嗚咽既是吃痛,也有歡愉滿足。
雖然火人那邊看不見他的無神模樣,但也能通過這張吮吸不已的雌口來感覺到,何亦忠應該是完全陷落進了渾身情潮,若不是陰莖的溫度過高,蜜水或許都泄滿腳踝了。
這一念頭出現的唐突,也讓一股熱液瞬間涌上了火人的陽具,不由分說的便向最深處的嬌腔滿噴而去。
宛如有滾灌滿子宮,浸透肉壁,何亦忠被燙的直打哆嗦,腿根也酸麻的抽起筋來。
被難以置信的精液充盈了肉體,滾滾熱浪一次次覆蓋上了脆弱的私密,很快就與快感一同,淹沒了他殘余的思考能力。
不間斷的激烈性事,又有極不留情的二番射精,足以讓他因歡愉與痛苦而徹底失神,大吐軟舌,腦袋也哆哆嗦嗦的耷拉了下去,看來是被玩弄的完全失去神智了。
不過,火人看不見他的癡態畢露,只能感覺到夾在臀峰中間的小口正迫切吮吸著陽物,哪怕被灌的滿溢,也一點都沒有放松的意思,分明是麻木至極,卻還在本能的渴望有性愛滋潤。
只是,每天死的人太多,他沒有更多休息時間來使用這個發情的便器了。
小心翼翼的輕按了沖水鍵之后,火人就匆忙跑出了隔間,任由何亦忠在無人能看見的狹窄環境里失神過去。
而在昏昏沉沉的麻木中,哪怕再有誰進入隔間,泄憤似的粗暴肏干著他的兩張肉口,乃至以濃精填滿其中,也都只能無可奈何的全盤接受。
等到何亦忠從性愛中恢復意識時,早已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有花穴內外的火辣刺痛能證明,他已經被太多惡魔蹂躪過了身子,就連肉唇都腫了一圈,白軟肉臀上的無數手印就更不用提了。
唯一還值得慶幸的,就是氛圍變得異常安靜,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都顯然是不會再有人到來,與之交媾了。起碼他是這么認為的。
如果不出差錯的話,他的猜想其實還算準確。醫院的惡魔們大多下了班,就算有幾個留下來的,也都是被加班困擾,沒什么心思去發泄欲火。
只不過,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是,這暫時安寧的環境,被一個氣喘吁吁,腳步焦急的女人所打斷了。
甚至沒有虐玩性質的前戲,一雙布著繭子的手就掐住了他傷痕累累的臀部,接著,便是一根比陰莖要軟綿,長度卻毫不含糊的肉柱,蠻不講理的猛撞開了紅腫的雌穴,痛的他不禁低吟一聲,茫然的大腦尚且不能理解發生的事情。
那女人也不在乎何亦忠的心理如何,只顧將她身下的肉柱塞進這便器的子宮,不可避免的刺痛了那多處受傷的陰道,卻是不可能就此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