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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明白這頭袋鼠怎么能那么精力旺盛,兩根陰莖歷久不衰,而且更加硬挺滾燙,再一次分別捅穿了兩個肉洞。
可那美軀唯一的反應,不過是翻了翻媚目,以及被插壞了內膜而胡亂噴尿的下體,卻是一點也阻止不了它的大力強肏。
獸莖能翻出大截嫩肉,便能撞破嬌弱內口。而這袋鼠又一次把何亦忠擺成正面癱坐的姿態,對著開裂的心臟便是一記肘擊。
剎那間,不會死亡的身體被從內部瓦解,就連乳汁都不受控制的大股涌出,更不要說那兩口一直在流水的肉洞了。
換作正常的人類,這時候早就沒了意識,但何亦忠不得不忍受著全身失禁的羞恥與痛苦,以及不知第幾次肏干凌辱,尿道蹂躪。
恍惚的頭腦只有在雌穴淫搐,傾泄淫汁且帶來快感時清醒,每一次都讓性事變得更加殘忍;直到他酸澀的肉孔被膨脹的性器刺激,顫巍巍的吐出幾滴尿血來,他才終于發覺,事情還可以變得更糟糕。
他發不出一點聲音,又不能昏迷了之,只能以眼仁余光看見那袋鼠的性奮模樣,以及親身體會被精液貫穿尿道的絕望。
何亦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原來這么脆弱。如果不是子宮被填滿時的滅頂般的滿足,他真的會以為,有滾滾巖漿灌進了體內,要把他生生給燙熟了。
在不可思議的漫長射精之下,他只能由肉體本能的顫栗不已,甚至還能被吸出不少奶汁,完全是被蹂躪成了一副精壺的慘樣。
而袋鼠看著這個破破爛爛的肉壺,自然是覺得大仇得報,粗壯的身形便慢慢變得透明,最后,一陣不正常的暖風拂過,便隨風飄散了。
只留下神情淫媚而呆滯的何亦忠軟在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感覺到濁液遍身,折辱無盡,就連逃離的念頭都不敢再萌生了。
而命運就是這么折磨人的事物。他祈禱著救贖,卻無人能施以援手,放棄一切的時候,期盼已久的救命稻草倒是來了。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扇“門”在半空與草地的間隔出現,以撕破天地的方式突兀出現,從中走出的,便是那棕發棕眼的男孩,酼。
見到酼的時候,何亦忠已經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而他的身體竟然是隨著時間推移,算是大致痊愈了——至少胸口沒有太大的疼痛,也不會突然失禁——除了腿軟的不能走路,奶團與小腹都布滿了淤青紅腫外,全身也就沒什么嚴重的傷痕了。
即便如此,酼還是為此景象一怔,眼底浮現了太多復雜的情緒,但也沒有影響他策劃太久的計劃進行。
“我,我帶了藥…什…什么都有,藥,藥膏和口服液……”看得出,他也是第一次做出這種決定,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掩蓋緊張,只能盡己所能的喂何亦忠飲下一瓶泛著橘黃色的藥劑,并幫他涂抹那些奶白色的凝膠。
這時,酼的心疼之余,又有些幼稚的害臊起來了。他明知這不是渴望性交的時候,只能焦急的紅著臉,小手摸了一把藥膏,盡可能輕柔的抹在了何亦忠的胸部淤腫處,卻還是不可避免的喚起了幾聲咬牙的低吟。
“抱…抱歉…”他毫無意義的道歉,小心翼翼的用白膏一點點覆蓋住傷口,想要無視手心柔軟的觸感,可心里還是為那一聲聲隱忍的嬌吟而發癢。
沒關系,他在心里告誡自己,要有耐心,只要能逃到家里去,隨時都能在溫度適宜時交配,只要有耐心,要回到家里去。
而何亦忠也在藥物的緩和下,勉勉強強的有了起身的力氣,只是手臂雖然恢復了力氣,卻是由于腿軟,仍然得由酼來攙扶著,往那扇“門”里走去。
“這,這就是地道,我,我親手打穿的。”酼一邊扶著他前進,一邊有些驕傲地說,又因為肩膀不時碰到那胸乳而羞澀。
“很好,”何亦忠難得真心的贊許,“防身武器呢?”
完全符合預期的,酼像變魔術一樣,把手直接伸進了墻壁內,取出了一把足以砍去人手的修長鋼刀。
不過一霎,他便奪過鋼刀,在半空中揮舞了兩下,聽著那劃破空氣的聲音,不禁對地獄的武器心生贊嘆,一雙黑目里充斥著幸福,一種惡毒的損人利己的幸福。
而后,他才注意到了酼的表情,仿佛一只受驚的幼鹿。
“快…快到…到出口了。”可能是何亦忠拿到武器的樣子判若兩人,他更加結結巴巴了,但還是忍著緊張,指出他們就要到出口了。
出乎意料的,何亦忠向他露出了一個微笑,那么的乖順示好,堪稱兩人見面以來,他露出過最友好的笑容。
“謝謝你,非常……感謝你。”
真摯的語氣讓酼確信,他一定能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地下,帶著何亦忠一起。盡管魔物們沒有婚姻一說,他的心中卻是浮現了成婚的念頭。他天真的覺得,自己可以把他迎為妻子的。
殊不知,他所表露出的煦色韶光,是讓獵物放松警惕時,再無聊不過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