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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通過地道可以離開,去,去我的家里…不,不用再…受這些折磨了。”
就和昨天一樣,酼和他一起泡在浴缸里,舉止輕柔的清理著體內的濁液,只是這次沒有那么性奮,而是心痛和期盼更多。
何亦忠也異常安靜,顯然是在思考著逃離,此時聽到酼的意見,便面露喜色的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正在考慮,要怎么在走過輪回屋時,把這個礙事的男孩給宰了。
從他醒來的那一刻起,酼就向他解釋了一切,從治療室有供人離開的地道,再到輪回屋是一座摩天輪形狀的巨大建筑……
不過洗浴的時間,重不重要的便都跟他講完了。
感嘆惡魔居然也有感性的同時,何亦忠心里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尤其是他提出要武器防身時,酼那副大徹大悟,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順來一把鋼刀的無知樣子,他不禁又覺得老天有眼了。
只可惜,他的欣喜不過兩個鐘頭,就被推門而入的疤白給攪亂了。
那時的酼已經去找刀子了,而何亦忠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難得享受了一段昏迷以外的清凈時光。然后被疤白的聲音當場驚醒。
“準備治療了,小兄弟。休息夠了就起床吧。”他說的和氣,臉上的表情卻證明,如果何亦忠敢晚起一分鐘,大概就又會被凌虐著下體,生生爬到治療室去吧。
想到這,他再怎么依戀床褥,也得以最快的速度爬起身子,套了一件沒什么大用的白衣,唯一的不滿只能以詢問的口吻提出,“治療…又是跟什么東西…?”
疤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同情,漠不關心地聳了聳肩,“你看見就知道了。進去吧。還是由我來幫你一把?”
何亦忠沉默著,向治療室的窄門走去,沒有去看他一眼,為的是藏住眼底的殺意。
扛過這兩天就夠了,他想,一邊還在安慰自己,不會再有更恐怖的東西了,猩猩、馴鹿、羚羊和老虎……還能有什么呢?
事實證明,他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踏入平原的時候,他難得回想起自己殺過多少頭畜牲。
一直以來,在他的狩獵利器下,什么瀕危物種,國家保護,最多就是閑談笑話;可這時,被他殺害的動物接連浮現于腦海,展翅中彈的丹頂鶴,掙扎嘶吼的豹子……最終,一個高壯的身形他的腦中成型,而且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一頭沒有育兒袋的袋鼠,肌肉結實,胸膛壯碩,最為刺眼的卻是那怒勃的陰莖,雖說長度不算驚人,但Y字形的分岔可不是玩笑。
母袋鼠有三個陰道去承受兩根陰莖,但何亦忠只有一口狹窄肉穴,被虎鞭塞滿都會充血破皮,更不要說雙管齊下了。
只是,一旦想到接下來的遭遇,優先滋生的卻不是恐懼,反而是腿間的肉鮑咕唧著蠕動起來,本能的分泌出一股愛液,糊滿了窄嫩的唇縫,也引起了袋鼠的性致。
短短幾秒的時間,它就跳到了何亦忠的眼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潤濕的衣擺,似乎在尋找能夠突破的弱點,又好像只是出于好奇,才細細觀察這個殺害自己的偷獵者而已。
顯然,前者的占比更大。
剎那間,何亦忠只覺得有拳風拂掃過了乳尖,緊接著,便是一陣麻痹大腦的劇痛,而胃部的肌膚當場凹進去了一塊。
他的雙目立刻睜大,瞳孔卻是猛縮,毫無知覺的退后幾步,小腿一軟便癱倒在地,垂著腦袋干嘔不止。
一股酸水頓時逆流而上,伴著唾液亂灑在了低草泥地之間,狼狽至極。袋鼠卻沒有因此而心滿意足。
它倒是俯下腦袋,看似溫順的輕輕頂弄著他胸前隆起的肉團,酥酥癢癢的,卻只帶來了深至骨髓的絕望。
何亦忠的直覺終于是對了一次。這一次的袋鼠有所保留力度,勉強能看見它揮拳的軌跡,只是被擊中的私處使他不能自已的哀叫出聲,淚水欲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