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色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識到這就是通往那受刑場所的門時,何亦忠便不想再去看它了,轉而面向床腳那緊鎖著的鐵門,只是,被奸淫麻木的大腦還不大能理解它的作用,那扇門便搖晃著打開了,一個他不想再看見的人走了進來。
看著那對折磨了自己許久的鹿角,何亦忠的聲音不住打顫,“不…不行…”他向床角退了兩步,整個人都貼在了墻壁上,“現在不行,我……我想再休息一會兒……”
黑鹿表示歉意的笑了笑,很難看出那眉眼之后的無情,“那也由不得您來決定,何先生,就像斑羚不能阻止您開槍。我只能勸您多往好的地方想想。”
何亦忠不自覺的干笑了兩聲,不知自己的表情猙獰而凄慘,眼底盡是哭笑不得的仇恨,“有什么好的地方?給畜牲配種嗎?”
“也可以這么理解,”黑鹿不至于否,“不過,如果您稍有留意,那您應該會發現,這個房間的裝飾比之前好了不少吧?這就是給您的獎勵。”
他理所應當的語氣讓何亦忠心里發毛。
“每有一種動物的欲望被滿足,甘愿放棄仇恨,選擇輪回的時候,您的生活質量就會隨之提高。”黑鹿非常真誠地說,金色的眸子看起來都清澈了幾分。
何亦忠卻無暇關心他的承諾,而是強壓住心底的不安,低聲問道:“我什么時候能……輪回?”
可能是他的問題太過荒唐,黑鹿瞇起眼睛,似乎是想忍住笑意,“很明顯啊,等到那些被您殺死的動物得到安撫時,您就能重返人間啦。”說著,他向何亦忠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姿勢,“是不是有點干勁了?加油吧,何先生。該到‘治療室’去了。”
話音未落,何亦忠就打了個哆嗦,盡管體內的精液已經排出,留在每一寸肌膚上的痛楚也難以散去。他咬緊下唇,既不敢和黑鹿爭執,也沒有恭維的本事,只能戰栗著瑟縮在墻角,眼看著惡魔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也是束手無策。
黑鹿是懶得再跟他多說什么了。他見何亦忠不肯向前,就自己主動邁出一步,卻是抓住了那兩團鼓囊囊的奶球,像拽牲口似的,掐著他的乳肉便往門外拖去。
一時間,他還真像待宰的家畜一般掙扎嗚咽,既是懼怕淫虐,又是害怕乳房被生生扯掉的劇痛,只能步履蹣跚著被黑鹿抓著胸乳,一把摔進那淫亂可怖的地獄里去。
治療室的場景又一次發生了變化,從繁茂叢林變成了陡峭山坡,何亦忠本就赤裸,跌倒時更是被尖銳的石子磨破了乳肉,頓時一片青腫紅紫,不堪入目。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忍住疼痛,顫顫巍巍的支起身子,本能的躲藏進了有高草叢掩飾的窄石之間,分明聽到一聲羚羊啼鳴回蕩,卻是手足無措,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祈禱著不要被那獸禽發現。
沒有意義的祈禱破滅于低沉的粗喘。不需要回頭,也不敢回頭,何亦忠便知道,一頭斑羚正來回跳躍,最終落在了自己的身旁,野獸的鼻息正拂掃過他肩膀,為他蒼白的肌膚染上點點粉紅。
然后,它用前蹄輕輕撞開他的小腿,蹄尖騷動過那泛紅的嬌嫩陰蒂,似乎對他隨之顫抖的陰唇十分滿意。而何亦忠已經知道它正在打的主意了。
“請…”他支支吾吾,哆哆嗦嗦,想求它不要再破了進自己的身子,至少不要射在那不能孕育的子宮里……可是,仿佛看出了斑羚的冷漠,話到了嘴邊,只能從求饒變成求情,“請不要…太粗魯……”
他不知道自己的意思能否傳達給它,只是縮著身子,靜靜看著它將前蹄挪開,頭都不扭一下的走遠了幾步,好像是放棄了玩弄那處的決定。
但,在何亦忠直起身子之前,斑羚突然猛踩巖地竟是像后猛地一踹,鋒銳的后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當場直擊肉戶,隨之便是汁水與肉體相撞的淫響,緊接著,便是絕望至極的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