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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等的就是薛存違抗他,陳競慢條斯理地笑著,又抓著薛存的頭往地上撞了一下,問他:“舔不舔?”
薛存咬著牙不說話,額角有濕漉漉的溫熱液體流下來,星闕哭著說:“爸爸!別打星存了!他要舔,他會舔的!別打了——”
陳競冷笑:“一條只配吃屎喝尿的賤狗,還學會和我拿喬了?真是和你那一身尿騷味的媽一樣賤……”
星闕嚇得大哭,手腳并用地湊過去,抖著手撈起薛存的頭,自己主動把腿心貼上薛存的嘴唇:“星存、星存,別惹爸爸生氣了……”
薛存口鼻都陷進了星闕的腿窩,那里沒什么毛,濕漉漉的,一股精液和騷水的腥臊氣,隨著星闕動作被擠壓出來的體液糊了薛存一臉。
星闕哭著說:“星存,你乖一點,吃一口哥哥的騷逼吧……求你了……”
薛存被撞得眼冒金星,幾乎是無意識地吞咽了一口。星闕流著淚強笑了一下,對陳競討好道:“爸爸,星存在吃了,別打星存了……他流血了……”
陳競笑道:“好,那就不打了。”
他問薛存:“你哥的騷逼是不是挺香的?”
薛存沒答話,他埋頭在星闕腿間,被星闕的逼穴遮掩住了表情,身后陳競還在說:“你哥的這口小騷穴,可比你媽的爛逼漂亮多了,用你的狗舌頭好好舔舔,把射進子宮里的也舔出來……”
薛存終于意識到自己在哭了。
淚水從他死死睜大的眼睛里落下來,混著血流到下巴尖上,又砸上星闕的陰部。
薛存猛的睜開了眼。
薛岷正俯下身想要撈他進懷里,發現薛存醒了,薛岷動作頓了頓。
薛存反應了幾秒,“……爸爸?”
“嗯,爸爸的小寶寶。”薛岷答道,手臂上的肌肉發力,將薛存一把抱了起來。
他還穿著正裝,身上有淡淡的酒氣,領口冰冷又濕潤,聞著有股潮濕的氣息,像剛淋過雨。
臥室里沒開燈,有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簾縫照射進來。薛存靠在薛岷脖頸處,人有些怔忪,還沒從夢境里緩過來。
薛岷抱著薛存在床邊坐下,一手放在薛存汗濕的背上,一手放在薛存仍劇烈跳動的心口,又叫了他一聲:“小寶寶。”
薛存這才回過神來。
他的眼角還紅著,有一道淚痕隱沒在額角,但他自己不知道,羞恥地對薛岷說:“你、你別這么叫我……”
他小時候,薛岷也沒這么親近他,一般就叫他星存,極偶爾叫他小寶。
現在他都十七八歲了,長這么大塊頭了,薛岷突然這么叫起來,他有些受不住,只覺得心里又開心、又羞恥、又酸澀。
薛岷就跟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問他:“小寶寶,剛才夢見什么了?”
“……”
剛才夢見的東西自然是不能告訴薛岷的,但薛存直來直去慣了,一時半會兒撒不出謊,結結巴巴地說:“啊?……什么?”
薛岷當然猜到了薛存夢見的不是什么好事。
他一進臥室就聽見薛存在抽泣,疾走過來一看,發現薛存閉著眼睛還睡著,但眼淚把枕頭都打濕了一小塊,這才把薛存叫醒。
他只裝作不知道,故意說:“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夢見和爸爸做愛了?”
薛存一愣,抿了抿嘴,說:“什么、我沒……”
薛岷干脆把手伸進薛存的睡衣,直接貼在胸口處,緩緩摩挲了幾下,又慢慢滑向薛存的腋窩。
他輕輕地說:“身上也好燙,小寶寶剛才在爸爸的床上發騷了嗎?”
薛岷的手指插進薛存的腋窩,像平時用淌尿的廢屌蹭薛存的臀縫一樣,在生著毛發的凹陷處抽插。
薛存被他摸得身上一軟,緊張之下,手臂反而更夾緊了薛岷的手。他臉也紅了,小聲說:“爸爸,別摸了。”
薛岷笑道:“怎么就不讓摸了?”
薛存說:“別……爸爸,睡覺吧。”
他已經半硬了,少年人硬挺的粗長雞巴將淺色睡褲頂起了一個三角形,明顯極了。薛存剛才還有些慶幸在夢里沒有夢遺,現在就后悔了,還不如射了算了,現在硬成這樣,好丟人。
薛岷也看到,故意說:“那就不摸了。”
說著,薛岷給薛存換了個姿勢,讓薛存正對著他跨坐在腿上,他則是把薛存的睡衣掀起來,先舔了幾口薛存胸口的汗液,又把頭埋到薛存汗津津的腋窩,舔舐起了薛存粗硬蜷曲的腋毛。
“啊……”薛存呻吟了一聲,腿忍不住夾緊了薛岷的雙腿,“爸爸——別舔那兒,癢!”
他被薛岷舔著腋下,急得要命,怕自己身上臭。但越急汗腺里流出的汗液越多,薛存自己都感覺到了,薛岷還故意鼻尖埋進去聞他、蹭他,急得薛存一疊聲道:“薛岷!不要聞了,薛岷!”
薛岷總算抬起了頭,說:“小寶寶身上好香。”
薛存氣道:“……薛岷你有病吧!變態!神經病!”
他火氣再大,罵個人也是不痛不癢的,薛岷聽得有點想笑,忍不住胸腔震動。薛存氣得臉又紅了,卻奈何薛岷不得,只好指使薛岷做事,粗聲粗氣地說:“薛岷,我熱!”
他熱是被薛岷勾起了情欲,下面雞巴已經翹得老高了,往外溢著前列腺液。但薛岷一貫縱著他,抱著薛存站起身,說:“熱嗎?那關會兒暖氣吧。”
他抱著薛存走到電暖氣片旁邊,把暖氣關了,薛存又指了指臥室門,說:“我要喝水。”
床頭柜邊就放了水,但薛岷還是順著薛存的意思,抱著薛存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