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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回舟脫力地倒在床墊上,我就把我的肉棒拔出來,三兩下解決了自己堆積的快感。
休息了一會兒之后,回舟躺在床上靜靜地盯著我看,看著我用毛巾幫他擦拭身后的一片泥濘,穴口周圍好像有些血絲,我問道:“疼嗎?”
他點了點頭:“嗯。”
“怪我沒好好擴張就進來了,等會兒幫你上點藥。”
“好。”他一臉乖巧地隨我擺弄著。
完事兒之后我把被褥拉過來,幫他蓋上,免得出一身汗再著涼。
然后我披上一件衣服,出去安排下人把洗澡水抬進來。
我之前特地找了京城最好的木匠,訂做了這個能容納兩個人的浴桶。用的是香柏木,材質堅硬又耐用,熱水倒進去也不易冷。幾個下人提著熱水出出進進,不一會兒就裝滿了,整個屏風后面立馬水氣氤氳、煙霧繚繞。
等屋里只剩下我和回舟的時候,他才慢悠悠地把頭從被子里露出來。
“快來吧,水溫正正好。”我伸手試了試水溫,開始寬衣解帶。
屏風外的床上一陣悉悉索索,我坐到水里了回舟才過來,他束起了頭發,身上還披了一件薄紗外衣。
“來吧。”我朝他招手,“都沒人了還穿什么衣服?又不是沒看過你脫光的樣子。”
“我樂意。”回舟故意地撇了撇嘴,脫了衣服,踩著矮凳進來了。
我倆面對面坐著,享受著這悠然的泡澡時光。
“珩郎。”
“怎么了?”我閉著眼,頭靠在木桶邊沿。
“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回舟小心翼翼地問。
“嗯?”
“本來今晚該是我來伺候你的,后面倒弄得你沒怎么盡興。”
“沒關系,我也有舒爽到。”我拉著他的手安慰道。
“說起來,我只是個被買回來的下人,還什么也不會做,很多時候還要你來照顧我……”回舟說著說著,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覺得自己算是下人嗎?那剛才在床上喊我什么,我怎么有點記不大清了,是什么來著?”我佯裝苦惱,伸手捏了捏回舟的腰身。
“啊!”他嬌嗔一聲,反手抓住我不讓我捏,“癢!不要,啊!”
“那說說看,叫的什么?”我松開手,他還緊緊抓著我。
回舟像是才意識到這是一件十分害羞的事情,略帶扭捏地小聲說:“郎君。”
“什么呀?沒聽見。”
“沒聽見算了……”他賭氣似的扭過頭。
“來,好好地叫一聲,我想聽。”我傾身靠近,像是要親他,但卻又沒貼上去,保持著一段若即若離的距離。
回舟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仿佛一開口就會碰到。
“……郎君。”他還是輕聲說出口,隨即擁上我的唇。
水面隨著我們的動作蕩起漣漪,又慢慢歸于平靜。
在水中纏綿許久,差點再一次勾起我下身的邪火,要不是考慮到回舟的菊穴需要好好休養,我真想拉著他在桶里再來一次。
夜色漸濃,我和回舟泡完澡后就黏糊到了床上。
他側躺在我懷中,不知是房間角落里放著的荷花,還是回舟身上帶著的淡淡的清香,聞起來十分舒暢。
估摸著七八日后,處理完商鋪里堆積了一個月的各種雜事,我剛準備回家,小順急匆匆地就告訴我:“剛才清風閣派人來說,玉面貍這幾天都得空,就等著爺過去呢。”
我自從那天之后就天天在商鋪里處理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忙的時候連家都沒回,就在鋪子里將就著打個地鋪,倒是把在清風閣里的那件事忘在腦后了,原本想來他說的那話本就是句客套話,我倒也沒放在心上,不過既然人家誠心來說一聲,那還是去吧。
我讓小順先回去告訴回舟,晚上不回去了,然后去稍微拾掇一下,忙活幾天猛地一照鏡子,才發現自己蓬頭垢面的,收拾干凈了才前往清風閣。
轉過街角剛看到清風閣的門匾,還沒走近,我就看到了秋娘在那遠遠地沖我招手,像是早就在門口等了許久。
“朱老板您可算來了啊,快請進快請進!”她熱情地招呼著。
“你們家這玉面貍總算是得空了啊。”我故意酸溜溜地說道。
“哎呦,您可就別再嘲弄我啦,上次真真對不住,為了補償您,這幾日朱老板在清風閣的吃的喝的,就不算在賬上了,您看這樣成嗎?”秋娘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往樓上走。
“哦?你就不怕我盡挑些貴的,折了你的本兒嗎?”我朝她打趣道。
“呦,朱老板就這一張嘴,還能把我清風閣吃垮了不成。”秋娘挎著我的手往三樓靠南邊的房間走去,“接下來這幾日啊,我就安排玉面貍只接待您這個貴客,讓他好好地伺候伺候您。”
把我安置到房間里坐下后,秋娘問我:“朱老板是想多幾個人一起熱熱鬧鬧地吃飯,還是只讓玉面貍一人來?”
我想了想,說:“就讓他一個人來吧。”
“好嘞,我這就去吩咐人上菜。”她說完便搖著扇子,扭著屁股出去了。
我抬起茶喝了一口,這普洱應該是放了五年,滋味香濃,但要是再放上三年,才可算得上順滑醇厚。
不一會兒,桌上就陸陸續續放滿了山珍海味,等最后一道醬燒鰣魚抬上桌,今天的主角才姍姍來遲。
他今天穿了一襲淡青色的紗袍,頭發沒有完全束起來,只是用綢帶綁住,清秀的臉龐白白凈凈,整個一清塵脫俗的模樣,和那天我見到的他又是另外一個樣子。他微微抿著嘴純,似乎是有點緊張,從進來朝我笑了一下,“朱公子。”行了禮,然后轉身關上門,以防別人來打擾。
等走進了我才發現他臉上有抹淡淡的紅暈,是害羞嗎?
他走到桌邊,看見我身旁空空如也,頓了一下。其實是我剛才讓人把凳子都拿走,原本以為他會去搬一個過來,沒想到他直接就過來摟住我的脖子,順勢坐到我的懷里,不僅名字是只貓,連身形都很像貓,軟趴趴地靠著。
他身上有一股輕盈淡雅的花香,我像是抱著一朵從天而降的茉莉,微微低頭嗅了嗅,“你可真香。”
他倒也沒有我想象中那么害羞,還沒說什么就直直地吻了上來,涼涼的嘴唇,綿綿軟軟的觸感,把我身上燥熱的暑氣都帶走了一些。
我實在擔心再這么親下去,飯還沒吃就先把他給吃了,就停了下來。
“這么主動?”我問他。
“不是公子讓我坐在這里的嗎?”他反問我,眼里帶著一絲狡黠。
“是茉莉么?”
“嗯,一卉能熏一室香,炎天猶覺玉肌涼。”他的一只手放在我胸口慢慢流連。
“果然秀色可餐。”我抓住他的手,拿起來輕輕在手腕上咬了一下。
“吃完飯才有力氣吃我。”他這話是用氣聲在我耳邊說的,酥酥癢癢,像螞蟻爬過,我的心也被勾得癢癢的。
“來吧,看看美人要怎么服侍我吃飯。”
我兩只手就這樣抱著他,擺明了自己不想動手,看他要怎么辦。他倒是大大方方地在我腿上坐著,手上開始忙活著拿筷子夾菜,然后一口一口地送到我嘴邊。以往我覺得這清風閣的廚子跟宮里的御膳房有的一拼,可今日美人在懷,這些山珍海味都失了滋味,不及懷里人的萬分之一。
他小心地挑著鰣魚里的刺,弄好了才給我,看我咽下去了才有去夾另外一樣菜。
我問他:“你怎么不吃?”
他盛了一勺燕窩過來,說:“這菜是客人的,我們可吃不得。”
“這兒又沒人,不會有人知道的。”我用嘴接過他遞來的一勺燕窩。
“那……”他轉了轉眼珠,趁我還沒咽下去之前貼了過來,嘗了嘗我嘴角的一點玉露。
“這樣就不算壞了規矩。”他笑盈盈地看著我。
“不餓嗎?”我還是很在意等會兒美人到了床上是否有還有力氣。
“謝謝公子關心,我不餓的。”他放下了手中的碗碟。
“那咱們就準備到床上去了。”我一把抱起他,比想象中要輕一些,身子骨也軟軟的。
正可謂酒足飯飽思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