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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受不住了。
眼睛上覆著的厚重黑布已經被淚水沁得濕透,想嗚咽求饒,卻不敢擅自發出任何聲音。尿關逐漸不聽使喚,連帶著下體所有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起來,液體落下的節奏變得越發凌亂,時快時慢,幸而多日的艱辛練習令他勉強維持在一滴滴泄出的邊緣,不至于成股漏出。
夫主在哪……夫主還在看著濯奴嗎?
聽覺與視覺被封閉,無法知曉周遭的情況,廷晏逐漸陷入到獨自一人承受責罰的恐懼中,身體在嚴苛的禁錮之下微不可見的顫抖著,不知什么時候,在所有難以承受的快意或痛苦中一抬頭就能看見夫主的身影,已經成了習以為常的場景。
突然,一陣機括轉動的響聲從身下的座椅上傳來,一直一動不動深埋于后穴的可怕銅勢竟是能夠活動的機關,此時在肉穴中上下抽插起來!
“……哈啊!…唔唔……”金屬制成的堅硬死物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單調的隨著齒輪的轉動退到穴口,又撞至最深處,周而復始。因此比起肉穴中得到的快感,廷晏的呻吟聲中更多的是感覺到夫主或許就在身邊的激動和安心。
但僅僅是機械的運作并不足以令廷晏確定是否真的是夫主在側,他只能想盡辦法試圖求得哪怕只是輕輕的一下肌膚觸碰,在緊密的禁錮中掙扎著,唯一留有活動余地的的腰肢微微抬起,即使軀體的每一絲移動都會令后穴中的金屬男形更加兇狠的摩擦甬道內壁,也毫不退縮。
也許是看明白了這急切的動作之下所蘊含的惶然,一只手撫上了廷晏的臉頰,摩挲片刻,等待切身體會到夫主存在的奴兒安靜下來之后,便鼓勵似的捏了捏柔軟的耳垂,與此同時,機括的轉動聲陡然變化,原本一上一下抽插著的銅勢,竟在后穴中旋轉著前后攪動起來!
“…!……啊啊啊啊!”廷晏的身子頓時一陣彈動,呼吸都停了幾息,穴內每一處軟肉都被銅勢上的紋路旋轉碾壓,腹中所有的液體都隨著銅勢的攪動而激蕩起來,先前只在銅管內微微抬頭的玉莖也在突如其來加重的刺激中驟然脹大了一圈,卻被銅管嚴絲合縫的牢牢卡住,強行維持著不上不下的狀態。
在體內陡然發生的一切動亂中,廷晏本能的收縮起腰腹的所有肌肉,連作為更漏的本分都無暇顧及了,可落入口中的水珠仍然不曾斷絕,提醒著他不允許忘記的責罰內容。廷晏只能在這溫柔卻不容寬赦的持續催促中哭喊著盡力放松緊繃的肌肉,從因動情勃起而變得狹窄的前穴甬道中艱難的擠出一滴滴液珠。
“嗯啊……啊啊……”不知過了多久,廷晏只覺得自己的穴肉已經被銅勢插得濕軟一片,飽受磋磨的腺體似乎融化成了一灘沸騰的熱液,跳動著散發出滾燙的溫度。
檀口溢出的呻吟聲因這洶涌的快意而越發甜膩起來,液體自前穴甬道緩緩經過的澀漲逐漸在攀升的熱度中衍生出另一些奇異的感受,似乎是之前隨著逆向流入膀胱的濁液而封鎖在體內的欲望終于在此時混著泄出的一滴滴液珠被釋放出來了,恍惚之間彌補了晨間射精被強行中止的苦悶,成了另一種情欲宣泄。
然而擁有對廷晏身體絕對支配權力的上位者似乎并不想讓他輕而易舉便獲得這樣的享受,很快,銅勢的所有動作就在奴兒變了調的聲音中戛然而止了,與此同時身旁隱隱約約能感知到的另一個人的溫度和氣息也驟然離開,一切就這樣如同夢境一般倏然遠去了,又留下廷晏一個人在永不止歇的滴答聲中履行自己作為一只銅壺的使命。
突如其來的再次冷落令廷晏才剛剛穩定下來的心緒重新被不安高高懸起,快意褪去之后小腹的漲痛酸澀變本加厲的卷土重來,后穴中也充滿了自己體內泌出的黏膩液體,沒有一處舒坦的廷晏只能默默流著淚繼續一下下滴漏著,滿心盼望著夫主的再次駕臨。
……
滴答、滴答……
有條不紊,成為了本能。
經歷了無比漫長的無聲與黑暗,神智自暴自棄的陷入到無邊的混沌中,淪為機械性履行任務的人形銅壺更漏。
唯一能喚起人形物件蓬勃生機的,便是其后穴中深埋的兇猛銅勢,還有隨著每一次銅勢乍然開始動作而到來的,夫主溫熱手掌落在肌膚上的撫摸。
只有這個時候,昏昏沉沉的奴兒才能確認,自己還沒有被夫主獨自拋下,還沒有被完完全全的被隨便當做一只無機質的普通物件。
然而夫主每一次到來的時間相隔都不盡相同,有時半個時辰便會來兩次,有時一個時辰也不來一次,而這些時間都在感官的封閉和肚腹的憋漲中顯得度秒如年,廷晏只能忐忑的期盼著或許能否還有下一次,即便每一次都會在自己嘗到微小的一點點甜頭之后進入下一輪的全然寂靜,令自己只能在求而不得的苦悶中反復煎熬。
幸而十幾個時辰并不需一日罰完,五個時辰后,廷晏終于被允許從一只銅壺回歸到人的身份。等到終于從刑架上被解下的時候,禁錮太久的四肢已經使不上一絲力氣,可即使是癱軟在地,凸起的小腹被自己壓得變形,奴兒也在黑暗中摸索著用盡全力挪到了夫主的腳邊想要蜷縮起來。
“別怕,別怕…孤一直在呢……”陸琰將縮成一團發著抖的廷晏摟進懷中,一路抱著上了床榻,輕柔的一一解下面上戴著的束具。
口枷才剛剛拆下,廷晏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喚:“夫主……”一邊往陸琰懷中鉆著,將自己緊緊貼在對方身上。
經不起這樣的廝磨,陸琰被奴兒軟綿綿纏上來的身子和撐得漲圓的小腹勾的心火大動,索性就著這個姿勢將肉棒送進了柔軟溫熱的后穴中。
被僵硬的銅勢肏了許久,乍一被這觸感截然不同的滾燙肉棒插至深處,廷晏口中便溢出了滿足的嗚咽,平日里一觸及敏感部位便忍不住閃躲的本能此刻也被靠近夫主的渴望壓制,一直被吊在不上不下的欲望中的身體即使被頂弄著關鍵部位肏得痙攣,也會盡力去迎合肉棒的每一次進入,前所未有的熱情極大的取悅了陸琰,忍不住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
“……唔唔…好深……夫主太用力了…啊啊啊!夫主疼疼濯奴……”連嗓音都比平時甜膩,在耳邊輕飄飄的撩撥著陸琰的最后一絲耐心,到底顧及著奴兒已經累了一天,只是手掌更用力的掰開了柔軟的臀瓣,試圖將肉棒肏至肉穴的更深處。
卻不想如此一來便激得奴兒喊出了哭腔:“哈啊!太深了!求夫主輕些……濯奴受不住這么多舒坦…太舒服了……啊唔唔…”
雖然知道廷晏每次喊著受不住是因為什么,卻是第一次聽他親口說出一整句,陸琰立刻趁此機會掐住奴兒的纖腰往腺體上狠狠的連續撞擊起來,一邊追問:“怎么,濯奴不喜歡舒坦?求什么饒?”
廷晏被一連串的猛烈快感攻占了思考的能力,平時羞于出口的話語在急于從夫主懷中求得安全感的心緒下隨著哽咽斷斷續續的溢出:“喜歡…喜歡……啊啊啊!是淫穴舒坦得太酸、太癢了……濯奴承受不住……”
陸琰不說話了,一心對準了穴中的淫肉,時而重重研磨,時而大力搔刮,時而狠狠頂撞。肏得方才還直呼受不了的奴兒連呻吟的空隙都沒有了,只能睜大了眼睛一聲比一聲高昂的喘息著,直到一聲尖叫,就這樣串在硬挺的肉棒上被肏上了高潮,后穴裹緊了深入其中的巨大肉柱,得不到光顧的玉莖夾在二人中間一跳一跳的射出幾股濁液。
未理會處于高潮之中分外敏感的奴兒,陸琰繼續深深淺淺的抽插起來,這才繼續道:“濯奴胡說,既然舒坦,有什么受不了的?這不是好好的么?”
不等廷晏開口,又循循善誘:“濯奴可不能被自己的身子騙了,明明爽得都射了,還要這樣子拒絕,若不是孤早就看穿了,濯奴該平白蒙受多少損失……”
廷晏臊的滿臉通紅,連忙搖頭辯解:“沒有、沒有騙人……就是太爽了……”
陸琰看著眼前渾身都是淫靡痕跡,神情卻略帶羞意的奴兒,還是被這番空前的乖順坦白撩斷了最后一點忍耐界限,將人仰面壓在床上放開了一直收斂著的力氣啪啪肏干起來:“濯奴再好好感受感受,別躲,會更舒服的……”
“啊……漲!前庭淫液真的滿了嗚嗚嗚……啊唔…夫主肏得太舒服了,又要、又要射了……啊啊啊——”廷晏在猛烈的抽插中捧住自己激蕩的小腹大哭出聲,卻真的沒有閃躲,抬高了腰臀由夫主的肉棒在后穴中任意施為,腺體和膀胱被一下下頂弄著,還未脫離敏感期的身體很快便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才登頂便又被送上更高的云端,每一寸淫肉都痙攣著噴射出了黏膩的液體。
后穴中的肉棒終于在絞緊的肉穴中緩和了過于激烈的動作,以正常的力道與速度抽插起來,可連續高潮兩次的身體似乎在滅頂的噴射中壞掉了,膀胱抽搐著收縮,處于即將失禁的邊緣,成了不可觸碰的地帶,腺體也突突跳動著,每一次輕輕的頂弄,都會令囊袋不由自主的收縮著擠榨出剩余的濁液,卻并不至于噴射,只是如漏了一般隨著身體的痙攣一陣陣緩緩流出縷縷白濁……
等陸琰好不容易滿足的將欲液灌入肉穴深處,廷晏早已經流空了最后一滴,囊袋空空蕩蕩,鈴口卻仍在翕張著試圖射些什么,卻只能溢出一些透明的滑液。
于是大發慈悲允許奴兒今夜盡情享受的夫主下達了最后的指令:“泣露……”
“嗯啊啊啊……”沉浸在持續快感中的奴兒頓時渾身一顫,翻著白眼控制尿關微微打開,體內憋漲了一日的水囊淅淅瀝瀝的放出了滿腹液體,小腹的酸楚逐漸緩解的同時,持續滴漏到無精可流的怪異快感竟然被此時緩緩流出的液體再次接續上了,令廷晏陷進了更長久的柔和高潮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