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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nèi)的性器完全抽出，前端抵住柔軟的后穴，在那瞬間，像是過電一般，我驀然射了出來。

手無力的落到地上，空氣有剎那的凝固，一片死寂中我聽到了絕望的無聲尖叫。

我想，那是我的聲音。

“我的孩子……原來真的對母親懷有這種念頭……說說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瘋狂的放聲大笑，眼睛因此沁出淚意來，顯得那雙眼睛像是剛剛擦干的珍貴寶石，濕潤又明亮。

“是從母親毫不避諱的洗澡？”

不……

不是……吧。

“還是夏天透著汗水的薄衣里若隱若現(xiàn)的乳房？靠在媽媽的胸前撒嬌，提著一堆無禮要求的你，是從那時候起就對母親懷有邪念的嗎，柔軟……芳香……媽媽的乳房……或許這就是我可愛的孩子從來沒有接受過女人的原因。”

地下暗室的天花板高的像天堂，有小小的黑色蟲子在上面飛，似乎都能聽到翅膀顫動間的嗡嗡聲。

手緊緊挨著什么冰涼的東西，我動了動手指，意識到那是一把刀，剛剛掉在地上的刀。

噩夢會結(jié)束，一切都會結(jié)束。

我高高舉起那把刀，刺了下去。

血是溫?zé)岬摹?

后來很多年的夢里我才想起來那年夏天，靠在媽媽懷里緊貼著乳房，柔軟……芳香……但那并不是情欲，是溫暖，是對親情的渴望。

我還經(jīng)常想起老師最后的眼神，他的眼睛很好看，在陽光下會像淺淺的琥珀一般流轉(zhuǎn)光彩，而那時候死水一般平靜的瞳孔背后是什么呢？

我從沒有弄懂過，就像我不懂為什么心中沒有愛的人可以輕易說出我愛你。

最后我?guī)ё吡死蠋煹氖旨埽庾R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亞爾曼出現(xiàn)在我眼前，他對我說，一切與你無關(guān)，之后真的如他所說，老師的死以自殺結(jié)束。

那段時間我的精神很差，什么都做不了，亞爾曼總是來，偶爾給我?guī)┨枪蛘咝缕婧猛娴氖挛铮幸淮嗡麕硪环輬蠹垼瑘蠹埳蠈懖艏业氖虑閿÷叮舴蛉藥е糇詺⒘耍徫矣洸黄鹈至耍詮哪羌轮笪业挠浶钥偸呛懿睿蚁肽撤N意義來說弗雷得力克確實得到了徹底的自由，跟惡魔許愿總要付出些捷徑的代價。

值得一提的是，瓊納斯來看過我，那孩子沒死，他的刀口在距離心臟有些遠(yuǎn)的位置，他站在我的病床邊打我，看起來既悲傷又憤怒，那小拳頭實在對我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力，即使我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也許是不夠解氣之后他爬上床草我，眼淚把他的臉模糊成一片，他說，他很愛老師，他知道老師只是利用，把自己送給那個老胖子，看著自己每天滿身傷痕，又怎么會是真的愛呢，可那又如何，他還是很愛老師。

說起來教務(wù)長，好像被關(guān)進(jìn)了監(jiān)獄吧，聽說原本是處以火刑，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教廷那邊又臨時改變了決定。

伯西里的第二年秋天，我的狀況突然好轉(zhuǎn)起來，我去了修道院，母親曾跟我說一切的罪和褻瀆都可恕，只有虔誠懺悔，活在這個世界的余下日子用來贖罪吧。

后面半年里亞爾曼來過一次，是修道院的法蘭克跟我講的，法蘭克是一名不太適合修道院生活的男孩兒，他總是無法無天的惹得神父們嘆息連連。那天早課過后，他拿了一張信給我，他說，在修道院門口的女貞樹下有個像是雪一樣的男人讓他交給我。

那張信約在后天的圣誕節(jié)。

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將伯西里裹上了一層銀裝。

我無聊的坐在特拉法加廣場的長椅上，亞爾曼神秘兮兮的走進(jìn)了一家手工品店，他勒令我呆在這里不準(zhǔn)動。

于是我只能呆坐著，看著廣場上孩子們圍著圣誕老人紅彤彤的臉頰。

一個不知道是誰遺落的藍(lán)色氫氣球慢悠悠的從積著厚雪的噴泉旁飄過，驚起了一群白鴿，眼睛百無聊賴的追逐著，直到一只修長的手抓住了那根細(xì)細(xì)的繩子，撲簌而下的初雪在視線里飛舞，絢爛的光彩里，濃郁的香氣包裹著面前的金發(fā)天使。

光輝如幻，我的噩夢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