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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我愛你。
原來……是這樣啊。
約我教堂見面,做出那種事刻意叫人發現,究其目的是什么,我已經不關心了。
冬天的樹林只剩干枯的枝丫,像白骨一般縱橫交錯,猙獰的撕扯開天空。
“你不知道吧。老師他早就徹底腐爛了,本該埋到黃土里的人,只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很痛苦啊。”
“他當時為了讓我去拿那孩子的筆記親了我,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我差點以為他愛我,但是很快我就發現那只是為你編織的無法逃脫的蛛網,真是可笑,費盡心思折騰這么多,最后還是屬于我,屬于我的奧斯維德老師。”
“那只貓真的很可愛,老師把它扔進水缸后,沉到底了還在撲棱四肢呢。”
“你的心中有個解救者,可你不會知道,他同時也是兇手。”
“其實老師是個孤兒,父母早就拋棄了他。”
“像你這樣的人會因為相同的經歷,一點點善意就懷抱親近,充滿感激。從開始所有所有全都在欺騙你,現在,他徹底厭倦了。”
言語如附骨之疽
無時無刻不在潰爛流膿。
窗外陰雨綿綿,天空泛著慘淡的灰。
我閉上眼睛霸占著亞爾曼那張舒適的柚木躺椅,躺在上面的時候會輕輕搖晃,像是浮在海面,能夠短暫得忘記所有,這幾天大部分時候我都在這里度過,亞爾曼走過來喂了我顆糖,把糖紙撫平展開,對著窗口讓我看,那是淺藍色的糖紙,我不懂他的意思但還是照做了。
“看,天空很藍”,他說。
透過玻璃紙,窗臺邊的玫瑰染上了淺藍,視線再往上一點,是一片蔚藍色的透明干凈的天空。
我摟過那個如同陽光下海風般的青年吻了上去。
晚上雨停了。
又一次發現那張紙條,是在猝不及防的狀態下,神色異常的一瞬間,我希望亞爾曼沒有覺察到。
“等會過來嗎?”
他靠在門口,淡藍的眼睛微微瞇起,我攥著口袋里的紙條搖了搖頭。
雖然早就與亞爾曼坦白了知道的所有,可仍然不想讓他參與更多,這總歸不是什么好事。
空氣帶著潮濕的腥,像是海岸邊腐爛的魚。
走在巨大的圓月下,校服勒的人有些窒息,我扯開幾顆扣子任冷氣呼呼灌進來。
時間過得很快,我來到了那條長階前,它還是黑的沒有盡頭,這里讓我想到了羅恩鄧普斯還有很多頭疼的事。
推開門的時候只有那個人站在房間中央的石棺前,背對我,轉過身才看到沒戴面具。
驚訝嗎?
并不。
沒有任何驚訝,只是很短暫的呆滯了半秒,就欣然接受了這個不算太意外的事實,對于他做出的任何事好像都麻木了。
他靠著水泥灰的石棺,面容模糊在明明暗暗的燭火里。
“為什么?”
我走進去,沒有關門,以便隨時可以逃跑,可很快我就清楚,這個小心思完全是多余的,他讓我脫下衣服舔他的鞋子,作為答案的交換。
羞辱的意味。
可那又怎樣,我很想笑笑告訴他,“嘿,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這個被愚弄無數次的可憐蟲子,可不會再因為你的變態樂趣感到半分難堪。”牽了牽嘴角發現笑不出來,于是只是老老實實的脫下衣服,趴伏在地的對待眼前的鞋子,順著鞋子緩慢舔上衣擺內的腳踝,冰冷滑膩的肌膚似蛇一般。
像是不允許我的任意妄為,一股力道踹上肩膀,我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硬質鞋底碾著側臉,力氣很大,很疼,貼著冷冰冰的地面,視線模糊成一片,我可能是哭了。
“你不該做這些,孩子。”
他把我拉了起來,擦我的眼淚,很溫柔的親我,長睫下的瞳孔像要融化的寶石。
有一瞬間,我差點認為老師回來了,只有很短的一瞬間,因為接下來他一臉慈愛的讓我打開石棺,這讓我再次無比確信那個人惡魔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