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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我急切的看向他,正想在問點什么,羅恩一頭倒下去,又悶頭大睡起來。
身上的睡袍干燥溫暖的穿在身上,身體似乎也沒有任何不適,我僵硬的挪著手臂探向那無法啟齒的地方,心里不斷告訴自己,只是確認一下,什么也不會有,就是一場離奇的噩夢,在不斷的自我暗示中,我一咬牙飛快的觸上了那里。
那兒濕潤柔軟,輕輕一碰,便迫不及待的吮吸起來,如同被男人操開了一樣,食髓知味饑渴至極。
不知不覺滑進去半個指頭,一股奇異的麻癢霎時從那地方沿著脊椎游走全身,洶涌的欲望似又要再度襲來,我驀地撤出手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披著人皮的惡魔!我恨不能咬開他的喉管,啃食他的血肉,讓他遭受比我痛苦一百倍的折磨,但現實是,我只能呆呆的坐在這張狹小的床上,忍受身體隱秘不堪的變化,甚至連自己應該怨恨的人都無法得知,是啊,真可笑,我連怨恨對象都不知道。
我發泄式的垂著床鋪,又覺不夠,‘’砰”的一聲踹上了床腳,那張本就簡陋的床顫了一下。
不斷持續的噪音也成功令羅恩忍無可忍的跳下了床,這一次他顯得更為煩躁,他嚷嚷著像是睡意全無了一樣憤怒的對我表達他的不滿,他質問我“為什么不該死的讓他有個美好的早晨”,我與他爭吵起來,大打出手,誰也不知道事件為何會發展到如此地步,那股火氣就像在身體里橫沖直撞急需找個宣泄的口子,柏得溫在一旁做著無用勸解,鄧普斯避到了門口,最后事件以我摔門而去畫上句點。
再過不久就是晨禱時間,我心煩意亂的走在走廊,思緒就像兩個小人般在腦海里打架,男人究竟有什么目的,為什么這么做,并且在事后幫我清理身體,甚至將我送回宿舍換上衣物。
更奇怪的是,我的腿……明明那時候已經疼到完全失去知覺,現在竟然毫發無損,就算是再好的治療也不可能一晚上就恢復如初。
我早上仔細檢查過那里,一點傷痕也沒有留下,這令人只能懷疑是不是絕望之中的某種幻覺,目不能視又是極端恐懼,潛意識加深了疼痛,把它幻想的十分痛苦,這似乎是唯一的合理解釋,那么不然呢……
魔法?
見鬼的魔法。
我皺了皺眉,快步離去。
距離來到這所學院已經有些時間,調查卻仍是沒有突破,反而留下越來越多的疑點,克里斯蒂女士曾給我來信詢問,她懇切的話語讓我深感慚愧,我與她表明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已得到線索,當然,還沒有證據,我認為赫爾加的死和那個男人有關,那個人,他真的有可能殺人。
那是個瘋子,魔鬼。
“喔小心,孩子。”
我猛的打住腳步,差點兒撞上迎面的奧斯維德老師,連忙出聲道歉,“抱歉。”
“你看起來魂不守舍。”,老師臉上帶著一貫從容且溫和的淺笑,陽光越過玻璃窗給那精致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色光暈。
“啊……可能是沒睡好。”我下意識的搓了搓臉頰飛快移開了視線,臉上有些灼熱,大概是陽光太大了,“老師怎么會來這兒。”
一般來說除了執勤老師,沒有其他人會來宿舍樓,而我剛剛還看到今天的執勤老師在走廊訓斥嬉鬧的學生。
“教務長因為那孩子的事需要去趟警局,托我代他來處理一些小事。”,走廊上路過的學生們不時向著奧斯維德老師點頭致意,老師則是溫柔的回以微笑,直到他再次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時開口說道。
“警局?”,大腦敏銳的捕捉到那兩個字眼,該說什么呢,我似乎一直對警局這類地方格外敏感,畢竟小時候一大半的痛苦時刻都要在那里度過,我永遠記得那些人冷酷兇狠不耐煩的臉。
“關于前幾天落水的孩子,你們關系不錯。”那雙漂亮的眼睛瞇了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