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名字謝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沒什么。
我對自己說。
在男人近乎戲謔的注視下,我的神經繃得很緊。
空氣仿佛忽然變得安靜下來。
“喔?!彼秃粢宦?,伸出手探向我唯一的遮擋物,那條僅剩的纏腰,“下次記住了,在這里不可以穿這個,可愛的孩子?!彪S著話語他緩緩解開了它。
當下體徹底裸露的時候,我聽到了什么斷裂的聲音。
男人把那塊布扔到了地上,他勾起嘴角饒有興致的注視著我。
在那視線之下,羞恥還有屈辱,而凌駕于這些的是憤怒。
當我再抑制不住想要轉身離去時,男人忽然低下身湊近我的下體,他在親吻我的性器,噴灑出來的呼吸火熱我卻感覺到如墜深淵的冰冷。
那種強烈得情緒,羞恥,恐懼,厭惡和憤怒幾乎在瞬間淹沒了我的靈魂。
后來,我不知道是如何度過去的,每個人都像那個男人那樣做著,他們親吻我的性器,冰冷而又鄭重,就像在完成某種污穢禁忌的儀式。
之后的幾天,我嘗試去尋找更多關于組織的信息,但都一無所獲,學生們并不知道這個組織,除了亞爾曼那條線,我本想放棄的線索,而巧合的是,在晚間時間,突然有人來跟我說亞爾曼在寢室等我。
長廊里只有孤零零的腳步聲。
我走在前往亞爾曼寢室的路上,心緒不寧。
來到那扇緊閉的門前我猶豫的敲響了它,老實說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忽然找我,但直覺告訴我那應該不會是什么好事。
房門豁然打開,亞爾曼披散著銀發,周身圍繞著一股淡淡的冷香。
我有一瞬間愣住了,我倏地想起拿到紙條的時刻……同樣的香氣,只不過更加濃郁。
是亞爾曼給我的紙條嗎?在我睡著時偷偷放到了我的手心里……
我懷疑的看向眼前的人。
亞爾曼合上門并未理會我的目光,他自顧自的走到桌案邊倒著茶,在我感到奇怪時他忽然開口。
“你加入了學校的秘密教門嗎?米路·柯林斯?!?
冒著熱氣的茶水從精致的茶具中緩緩流出。
眼角重重跳了一下,我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覺到喉嚨有些干渴。
原本我猜測是亞爾曼誘導我,但現在的問話又讓我搞不懂他的想法,他似乎與此事無關,但若是無關那又是怎么知道我接觸了這個組織,是在試探我嗎?
“什么?什么教門?聽起來好像……”我怔了片刻,決定裝傻充愣,“呃……還不錯。”
在他越來越冷的目光中,我訕訕地閉上了嘴,這顯然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沒有,大人,并沒有。”我再次對上他的視線,收起了那副表情,話語堅定而又真誠。
“沒有?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你會被逐出學校?!彼讼聛磔p輕敲擊著桌面,目光銳利充滿審視,“現在,講實話。我會原諒你?!?
我用沉默給予了回應,不論他說的是否真實,我都不會承認已經接觸過那地方。
藍眼睛的青年顯然對我的固執感到不滿,他擰起眉。
“大人,無論怎樣回答永遠只會是沒有?!蔽业恼Z氣不自覺的強硬了許多。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如此肯定的確信著,但我知道他沒有任何確鑿證據足以證明我接觸了那個教門。
沉默生硬的籠罩在房間里,亞爾曼鼻息加重了一些,我并沒有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惱怒。
他正在生氣。
看得出來,青年并不習慣有人對他擺出如此直接的拒絕態度,他沉默的與我對視,在僅剩的耐心燃燒殆盡后他拿起了抽屜里的戒尺。
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點什么,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看到這個,這會讓我想到不久前的經歷,那令人有些不適的經歷,并非是多么疼痛,事實上背部傷痕早已完好,只是雖然事件已經過去,那種黏在背脊的惡心視線卻像從未離開過,這致使我總會不舒服的看向身后,羅恩時常打趣我是不是背后有著守護靈的存在。
但很快,我便松下了一口氣,亞爾曼僅僅只是讓我伸出了手掌心。
處罰并未持續多久,亞爾曼沒有鎖門,那扇門輕而易舉的就從外面被推開了。
愣在門口的奧斯維德老師臉上帶著驚訝,他的眼神飛快地在我和亞爾曼之間兜轉了一圈。
“喔我很少見你如此生氣……亞爾曼。但你要知道,學校并不允許私下體罰學生,我需要理由。”
亞爾曼意外的沒有作出任何解釋,他似乎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關于秘密組織的事,解釋意味著,必然會牽扯出更多的緣由。
而恰巧的是我與他有一樣的心情,無論各自懷抱怎樣的目的作出隱瞞,至少現在我們是一致的,于是我對奧斯維德老師撒了慌,成功的幫亞爾曼解圍。
亞爾曼橫了我一眼,冰冷的石頭也終于良心發現了,他沒有在對我進行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