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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嘁。”周雄嗤笑一聲,腳往下挪,腳尖向上一頂,正好頂在段曉寒軟下來的陰莖上,“那你這里,剛才是在撒尿?”
段曉寒羞憤地把臉埋進手臂。
周雄最喜歡的就是他這副嘴硬的樣子,腳尖挪著,就到段曉寒沉甸甸的腹下,狠狠往上一踢。
“啊!!”段曉寒尖叫著捂住肚子,腹部一陣絞痛,好不容易灌進去的酒液又倒灌回酒瓶里。
這一幕取悅了周雄,他蹲下身握住酒瓶,在段曉寒的菊穴里抽插攪動,把酒液灌入那口已經濕糜不堪的淫穴里,又快速抽插著用瓶口碾弄前列腺,刺激得段曉寒不斷收縮著腸壁將酒液又吐回酒瓶里,段曉寒就這樣在酒液的來回侵犯下高潮連連,精液射了一地。
不知道就這樣玩了多久,中途周雄丟開酒瓶換上自己兇殘的肉莖,按著段曉寒大肆操干起來,酒液在高速的摩擦下擠成酒沫,堆積在紅腫的穴口處,像是裝不下而溢出的濃精。
到最后,酒液和精液混攪在一起,把段曉寒的肚子都撐得鼓起了一個小包。
周雄爽完就把他丟在地上,自己躺回沙發上愜意地享受事后煙。
段曉寒無力地趴在地上休息了許久,直到外面的天黑了個徹底才終于恢復了一點力氣,才爬起來,就聽見外面鐵門被晃得“哐哐”響。
一道熟悉的中年婦女的聲音傳來:“雄哥!雄哥你在家嗎?我給你帶了鹵肉。”
段曉寒聽出這聲音正是他媽媽,轉頭又驚又怒地質問周雄:“我媽怎么會來這里?你沒和她斷,是不是?”
周雄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長長地吐了口煙,道:“你是個大忙人,你不來的時候,當然得換個人來給我爽。”
在段曉寒怒紅了眼的瞪視下,周雄還故意多惡心他一把:“你知不知道你媽有多騷?被我操的時候叫得有多浪?哈哈哈哈……”
“人渣……你這個人渣!”段曉寒壓低了聲音怒罵,布滿紅血絲的眼中泛起了淚光。
“雄哥?”外面吳秀芬還在鍥而不舍地叫門。
段曉寒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翻窗躲到屋后。
屋里,吳秀芬已經被周雄領進屋,她殷勤地給周雄布菜,臉上一直掛著笑,幸福得像個新婚的媳婦兒。
她和周雄兩人其樂融融的畫面深深刺痛了段曉寒的眼睛,一聲聲甜蜜的笑讓他遍體生寒,逃也似地遠離窗口,踉蹌著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淚糊了滿臉,連自己有沒有哭喊出聲都不知道,他只能頭也不回不停地跑,直到肺部像要炸裂了一樣脹痛,好像這樣就能跑出這個荒誕的夢境。
可這不是夢,他也醒不過來。
他摔倒在荒郊野道上,手腳都蹭破了皮,微微滲血,這些遠沒有心臟來得痛。
他已經徹底絕望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擺脫那個男人,更不知道怎么拯救自己和他的媽媽。
他只想逃,逃開一切,于是他封閉了自己的意識,癱倒在泥土路上。
直到手上的傷口被清涼的水沖洗過,又有什么東西抹在了傷口上,惹起一片灼痛,眼前才逐漸清晰起來。
入目先是一雙修長干凈的手,一手托著他的傷手,一手拈著棉簽仔細為他上藥。
段曉寒反應遲鈍,還未恢復思考能力,后知后覺地才抬眼順著手看上去,黑色的襯衣,黑色的口罩,狹長的眼睛,濃密的睫毛,細碎的劉海隨意地散在額前。
手上的觸感離去,那雙眼的睫毛輕顫兩下,緩緩掀開,兩道視線便相撞在一起。
段曉寒心里咯噔一下,腦子里的混沌被這一眼全數清空,一時之間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