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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曉寒離開家后,就給周雄打過去電話,未響應兩三次后,對方才終于接聽。
“喂,誰啊?”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止男人粗獷的嗓音,還有賭桌上的吵嚷。
段曉寒心下冷笑,他想知道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但他還是按著原先的計劃回復:“周先生,是這樣的,吳秀芬女士給您寄了個包裹,但她不知道你的收件地址,您方便說一下嗎?”
電話那頭沒有懷疑,直接就告訴了他地址。
掛了電話后,段曉寒就直接朝周雄給的地址過去。
他一晚上沒睡,車途奔波一夜,勉強撐到現在,原本應該是身體先倒下,可現在他卻覺得身體的疲憊遠遠比不上心的疲累。他只想趕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解決了,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周雄報的地址就是他住的地方,是鎮上一個很偏僻的水泥房,還帶了個院子,從鐵門望進去,院里花盆里的植物都已經枯死了,一看就是久未打理。院里看門的黑狗也餓得瘦骨嶙峋,頹靡無力地趴在地上看著他,見到陌生人也不叫。
段曉寒在門口等了將近兩個小時,到中午的時候,才看見一個醉熏熏挺著大肚腩的中年男人搖搖晃晃地走近。
他皺了皺眉,見到真人后,他對對方的厭惡更甚。
等對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段曉寒才開口問:“你就是周雄?”
周雄被突然出現的人聲嚇了一跳,酒氣散了幾分,還沒仔細看人就先破口大罵:“早死仔嚇唬誰呢!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不知道為什么,他看清楚段曉寒后,聲音就漸漸弱了下去,表情有些呆愣。
段曉寒沒管他的反應,直接道明來意:“你騙了我媽多少錢,最好一分都別少地還回來,不然,我一定送你去坐牢。”
周雄迷惑了會兒,才恍然大悟道:“哦哦哦~你是吳秀芬的兒子?”
他突然笑著伸手攬住了段曉寒,就把他往屋里帶,“先別急,來來來,我們進屋慢慢說。”
“你放開我!”段曉寒想掙開他,卻沒想到對方看著壯,力氣也那么大,他半點都推不開,就這樣被半拖半抱地拖進門。
“咔噠”一聲,門就被鎖上了,段曉寒眼睜睜看著周雄把鑰匙丟進了沙發底下,后知后覺地感知到危險,警惕地后退了兩步,緊盯著周雄的動作:“你想干什么?”
“還真是份大驚喜啊。”周雄上下打量著他,笑得不懷好意,邊脫著衣服邊向他走過去。
段曉寒驚詫地瞪圓了眼睛,看著他脫去衣服后露出的肥厚的贅肉,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的好像能滴出油,被惡心得幾欲作嘔,一步步地后退,直到退到了墻根上。
他焦急地看著對方越靠越近,大吼:“滾開!”
周雄猙獰一笑,長年抽煙喝酒泡出的牙齒除了黑就是黃,離得近了還能聞到煙酒的臭味,那氣味逼得段曉寒忍不住捂住了口鼻,眉頭緊皺。
這么明顯的嫌棄,沒讓周雄多生氣,他反而更加興奮,大手一把扯住了段曉寒的頭發,抓著他的頭把他摔到了沙發上,然后拉開他的手,快速壓上去,吻住他的唇。
段曉寒震驚地瞪大眼,胃里翻江倒海已經快要吐出來,強硬侵入他口腔里的大舌頂到了他的喉嚨口,打著轉舔弄他的上顎,泛上喉口的胃酸也被肆意地奪去,嘴里的味道惡心得讓他快要窒息,他拼命地用舌頭想把對方流到他嘴里的口水推出去,對方卻會惡意地不吞咽自己分泌的唾液,讓它流到了段曉寒的口中,臉上,逼得他不停冒出生理性的淚水。
對口腔的肆虐持續了兩、三分鐘才結束,周雄一退開,段曉寒就翻身吐了起來。他一天沒吃東西,吐也只吐出來些酸水,然后就被周雄抓著頭發翻了回去。
粗糙的大手撕扯著他的衣服,段曉寒拼命地掙扎求救:“放開!別碰我!救命!救命啊!!”
他的叫聲太過凄厲,連院里半死的狗都被驚活,突地狂吠起來,但就是這樣大的動靜,也沒人能發現這里正在發生的慘案。
“你叫吧,把山里埋的死人叫活,看看他們能不能來救你。”周雄獰笑著,已經把段曉寒扒了個干凈,將他翻過身去,露出他薄韌的脊背和白嫩的翹臀。
他湊在段曉寒的身上聞了聞,白白凈凈的青年連身上都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和他這個中年老男人骯臟的居所格格不入……但那又怎么樣?入了狼窩的小羊羔,就算最后能逃走,也得多少掉層皮,狼可不會看他可憐就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周雄大掌扇在那富有彈性的臀上,那臀肉顛顛顫動了幾下,很快就泛紅。他又玩上了頭的,兩手輪流著把那兩瓣臀抽打得顫動不止,直到把它打得紅腫得宛如熟透的蜜桃,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段曉寒絕望地哭喊,手扒著沙發邊緣想要借力逃脫,但體重近兩百斤的男人壓在他的身上,他分毫都撼動不了,那男人的手指已經按壓在他的穴口,正試探性地戳弄著。
“住手!別碰我!你這個惡心的人渣!我要去告你!”
“你告啊。”周雄像是絲毫不在意這個威脅,身體往后坐了坐,彎下腰,把頭埋進那只軟嫩的肉臀里,掰開了臀肉,舌頭伸過去舔弄著穴口。
“唔!”段曉寒那里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對待,身體違背了他的意志,自顧自激動了起來。
濕熱的舌頭舔著同樣濕熱的菊穴,舌尖搔刮在內壁上的時候,引起了一陣酥癢,刺激得他的腸道深處不停冒出汩汩的淫液。
他痛恨極了在這種時候都能有感覺的身體,牙齒狠狠地咬住手背,不讓自己發出淫靡的叫聲。
周雄用手指配合著舌頭擴張那個粉嫩的肉穴,粗糙的手指和柔軟的舌頭輪流肏干給肉穴帶來了別樣的快感,酥麻感讓段曉寒的腰都開始輕顫起來。
周雄感覺到他淫穴的水越流越多,已經溢出穴口,把沙發都弄濕了,嘲弄地笑了一聲,揚手又給了他的屁股一巴掌:“騷貨,這么快就濕成這樣了,還讓我不要碰你,我看,你真正想說的,是要我操死你吧。”
說著他的肉棒已經頂在段曉寒的穴口,段曉寒被那熱度燙了一下,小穴下意識縮緊,他哭著搖頭:“別進來,別碰我……”
周雄無視他的抵抗,下身往前一頂,腿上的贅肉和肉臀狠狠碰撞在一起,“啪”地發出響亮一聲,他的肉棒也不遜色于他的體型,又粗又大的,一下就把段曉寒的肉穴填滿。
溫熱緊窒的肉壁包裹著肉棒的快感,讓周雄舒服得不停贊嘆:“爽……你這騷穴太爽了!”
“拔出去!”段曉寒惡狠狠地回頭瞪他。
熱乎的異物深埋在體內的感覺陌生又新鮮,但這是身體的感受,段曉寒心里只覺得惡心。
他居然被這么惡心的一個男人給上了,這人還是他媽媽的現任情人。